第235章 惡鬼滅殺!斬鬼之刀!【4300】(1/2)
因為這張「窩瓜臉」實在是太奇特、太引人注目了,所以不僅是青登記得它,就連左那子和總司也對其印象深刻。
那個時候……也就是在街上遭遇那幫手持畫像、四處尋人的嘍囉們的時候,青登壓根兒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他並不想知道清水一族的小弟們為何在追捕畫像上的人。
對於畫中之人的身份,他更是不感興趣。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造化弄人」吧。
青登萬萬沒想到,自己當初根本沒放在心上的「生活里的小插曲」,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重歸到他眼前……
事已至此,他也沒法再將這名「窩瓜臉」等閒視之。
霎時間,海量的疑問塞滿了青登的大腦。
這個人是誰?
他為什麼會被清水一族追捕?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此地?
在青登的印象里,清水一族如此大張旗鼓地沿街尋人……尚屬首次!
這個傢伙到底是犯了什麼事兒,才受到清水一族那麼「隆重」的對待?
急於解惑的青登,一把揪住「窩瓜臉」的衣領。
「你是什麼人?」
青登的這道喝問,加入了一點「穿雲裂石」的天賦效果在內,故聲音嘹亮、充滿威懾力。
然而,青登的這波「聲浪攻勢」,並沒能嚇住「窩瓜臉」。
「窩瓜臉」揚起視線,望了望面前的青登,接著又望了望旁邊的左那子和總司。
為了隱藏身份、便於行動,青登等人都戴著足以遮擋住整張臉的低沿斗笠。
「窩瓜臉」舉目望去,一張接一張的斗笠……
不過,他雖看不見青登等人的模樣,但他卻能從體態、衣著中,辨出逮住他的這夥人,乃二男一女。
那2名男性(青登、總司)的底細,他無從知曉。
不過,他卻能從那名身著上白下藍的女式劍道服的女性(左那子)身上,感受到雍容華貴的氣息。
斗笠遮得住傾國傾城的絕美臉蛋,卻遮不住大和撫子的高雅氣場啊。
俄而,「窩瓜臉」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後以強裝鎮定的口吻反問道:
「你們……不是清水一族的人嗎?」
「清水一族?」
青登挑了下眉。
他思考了一會兒後,以「反問」回答「反問」。
「你覺得我們像是雅庫扎嗎?」
「……」
「窩瓜臉」一邊沉吟,一邊作沉思狀。片刻後,遍布在其兩頰的驚慌之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你到底是什麼人?快回答!」
青登以更加高亢、不耐的音調,重述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桔梗山可是一座遠離人類文明的荒山野嶺。
這個傢伙不僅出沒於這片渺無人煙、鳥不拉屎的不毛之地,而且還好死不死地躲藏在疑似橘隆之的「秘密據點」的茅草屋裡……
是巧合嗎?
還是說……另有隱情呢?
想到這,青登下意識地加重手上的力道,「窩瓜臉」的衣襟被他拉扯成皺巴巴的團狀。
眾所周知,男式和服也好,女式和服也罷,衣襟都很容易拉開。
在同總司展開零距離、乃至負距離接觸時,青登無數次地感慨和服的便利性。
僅需將兩襟輕輕一分,便可脫下上身的衣物,非常方便。
此時此刻,在青登的大力拉扯下,「窩瓜臉」的衣襟向左右兩邊滑開,露出堅實的胸膛。
「嗯?」
剎那間,青登露出驚愕的表情。
只見「窩瓜臉」的胸口處,紋著一隻怪模怪樣、長有棕色毛髮的「大貓」。
青登仔細端瞧一番後,才勉強辨出這隻「大貓」應該是老虎。
日本列島上並沒有野生老虎。
也就是說,江戶時代的畫師、刺青師們,都是根據先人們的描述,並加以自己的腦補、理解來繪製老虎。
所以,江戶時代的浮世繪、瓦版畫等藝術作品裡出現的老虎,往往是二創、乃至三創四創的產物,模樣基本都很奇葩。
要麼畫成妖怪,要麼畫成放大版的大橘貓。
青登愣了一會兒,然後不由分說地將「窩瓜臉」的衣襟拉得更開、更大。
老虎、羽鶴、惡鬼……形狀各異的圖桉映入青登的眼帘。
只見「窩瓜臉」的整副上身刺滿了紋身,幾乎沒有一片乾淨的肌膚。
滿身的刺青……「窩瓜臉」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你是雅庫扎?」
「……」
面對青登的質問,「窩瓜臉」一言不發。
他以平靜的目光掃了青登一眼,然後別開腦袋,擺出一副「任刀任剮」的強硬模樣。
青登見狀,冷笑一聲。
「呵,你的嘴倒還挺硬的。」
青登最不怕的,就是嘴硬的人了。
身為前北番所定町回同心、現任的火付盜賊改三番隊隊長,青登深諳無數種能把人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審訊手段。
倘若時間充裕、情況允許的話,青登自然是不介意跟「窩瓜臉」慢慢周旋,看看是對方的嘴更硬一點,還是他的審訊手段更兇悍一些。
然而,青登並非分不清事情之輕重緩急的人。
此時此刻,比起「窩瓜臉」來,搜查那座苦尋已久的茅草屋,才是目前最緊要、最牽動青登心靈的事情。
於是,青登抬起頭,望向總司:
「沖田君,可以幫我找一條結實的藤蔓嗎?」
總司輕輕點頭。
此地乃鬱鬱蔥蔥的茂密樹林,故而四周最不缺的就是藤蔓了。
很快,總司便拿著一條堅韌如麻繩的粗長藤蔓,回到青登的身旁。
「老實點!」
青登一手接過藤蔓,另一手把「窩瓜臉」的雙臂扭到其身後,三下五除二地將他五花大綁。
青登的綁法,乃是在奉行所代代相傳的「捕繩術」。
奉行所的「捕繩術」之所以能夠代代傳承,原因很簡單——它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除非像項羽那樣天生神力,或是有著可將手腳隨意弄脫臼的特異才能,否則一旦被奉行所的「捕繩術」捆上,就絕無掙脫的可能。
「這是……奉行所的『捕繩術』……?」
「窩瓜臉」圓睜雙目,扭過頭來,瞪視青登。
「喂,你是官家的人?」
「無可奉告。」
青登回以冷澹的答覆。
「窩瓜臉」應是自知自己無力掙脫,故「嘖」了一聲,垂下腦袋,面色難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