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這個佐那子就是弱啦!【5100】(2/2)
佐那子有傷,遠處還潛藏著鵺……這並非一場「一對三」的一邊倒式的順風戰,而是「二對二個半」、對方占了天時和地利的肯定會有人重傷或死亡的血戰。
哪怕是讓佐那子馬上退下,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也無濟於事——對方可是能在數百米外展開精密狙擊的弓術高手,只要有他在,就不存在所謂的安全場所。
雖然這麼說,可能會很傷佐那子的自尊心……但若戰端一開,最先死掉的人,多半就是她。
「小兄弟,如果你不怕你的同伴被殺的話,就儘管攻過來吧!」
說罷,羅剎收刀歸鞘,然後領著河童轉身離去。
總司見狀,下意識地上前追趕。
但她剛往前踏出半步,便見到一隻橫在其身前的大手。
「不要焦躁,冷靜一點。」
青登輕聲道。
「可、可是……」
總司遲疑道。
「當前的形勢,對我們很不利。若於此刻開戰,就算打贏了,也只會是艱難的慘勝。」
青登一邊說,一邊收回「勢」、解除戰鬥姿態。
「反正來日方長,總有一天會跟他們算總帳。」
青登的話音甫落,羅剎便倏地停下腳步。
「呵……你說得不錯。」
羅剎回過頭,毒蛇般的視線筆直咬向青登。
「橘青登,你剛才所說的那些大話,我可都記住了。」
「我對你之後的表現『寄予厚望』。」
「我由衷地期待著我們下一次的對決。」
「看看是你的刀斬碎黑暗……還是我的刀砍下你的頭顱!」
語畢,羅剎抬起右手,五指併攏,擺出手刀的動作,在自己的脖子上橫向劃了一「刀」,五官猙獰。
「……我送你一句忠告——趕緊將你們部署在關東的所有戰力,全部動員起來。清水一族也好,還是別的哪個雅庫扎集團、秘密結社也罷,有多少人能提起刀,就動員起多少人。要不然,你和你的部下們將會死得很慘。」
青登的回應氣勢之強,一點兒也不輸給羅剎。
羅剎冷笑一聲,不再言語,不再逗留。
他將視線收回前方,不帶半點躊躇地大步離去。
不消片刻,羅剎與河童的氣息消失在遠方。
靜謐籠罩四周,山林重歸安逸。
除了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的屍體,以及瀰漫在空氣中的濃重血腥味之外,任誰也想不到此地剛才爆發著激烈的亂戰,以及千鈞一髮的緊張對峙。
青登和總司先後收起刀。
「……橘君,沖田君,抱歉啊。」
他們倆的身後響起佐那子的低沉嗓音。
「我拖你們後腿了……如果我沒有受傷的話……如果我能再強大一點的話,就能當場斬殺羅剎,無需跟對方『暫時休戰』了。」
說完,佐那子垂下螓首。
因沾滿汗水而輕貼額頭的劉海之下,眸光複雜難言。
總司感受到佐那子的情緒不對勁,連忙說道:
「佐那子小姐,你……」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青登搶道:
「佐那子小姐,不要自責。我之所以接受羅剎的『各自讓步』的提議,跟你有沒有受傷、實力強不強大,根本毫無關係。」
「說根道底,那個羅剎也就只是法誅黨的一個幹部而已。」
「殺了羅剎,固然會對法誅黨那所謂的『倒幕大計』造成深刻的影響,但還不至於使他們傷筋動骨。」
「我們目前的當務之急,是找出法誅黨制銷詭藥……也就是那個幻附淀的決定性證據。」
「將證據交給幕府,使幕府獲得介入的理由,由此一來便可最大程度地破壞幻附淀的散布,對法誅黨的發展造成最嚴重的傷害。」
認真傾聽的總司,在猶豫了一會兒後,插話道:
「可是……光是一個清水一族,就已經有著手眼通天的本領了。」
「連這麼厲害的清水一族都得仰其鼻息的法誅黨,一定擁有著更加驚人的能量。」
「雖然我覺得那個傢伙剛才所說的什麼三都五畿七道六十六國,到處都有他們的人,肯定有吹牛皮的成分,但他們在幕府中安插的間諜,一定不會少。」
「我們辛苦提交的證據,可能半途就被截住乃至毀掉……」
青登輕輕點頭,對總司的顧慮表示贊同。
「你說得很對。但是關於這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有門路。」
「至於是什麼門路,你們就別問了。總之——幕府里沒有能在我面前附下惘上的人。」
語畢,青登的腦海里浮現出天璋院的那張仿佛魅魔化身的媚臉。
因為有「一橋派」的掣肘,德川家茂與天璋院的許多行動都受到影響。
尤其是天璋院,她哪怕是出門先邁左腳,都能成為一橋派攻訐她的口實。
被「一橋派」的千百雙眼睛盯著,以致於他們連其麾下的直系諜報機關……也就是新御庭番,都不能大張旗鼓地動用。
青登擁有著自由進出月宮神社,以及隨時面陳天璋院的特權。
只要能搜集到法誅黨制銷幻附淀的鐵證,並將其交給天璋院,她就能毫無顧忌地給青登提供增援,大力打擊幻附淀和法誅黨。
屆時,「一橋派」的人再怎麼看德川家茂和天璋院不順眼,也不能阻止這對母子的行動了。
不論怎麼說,江戶幕府都是君臨日本將近300年的巨無霸,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目前的法誅黨,一定還不具備直接以軍事手段消滅江戶幕府的實力。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採用「在關東散布幻附淀,溫水煮青蛙地動搖德川家族的統治根基」這種陰損至極的招數。
如果能獲得天璋院的大力增援、使天璋院擁有直接下場的口實,便可事半功倍地消滅幻附淀!
「哦哦……門路……!」
總司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兩眼放光。
青登明確說了「不要多問」,總司也非常識時務地收緊唇舌,沒有在「門路」的話題上磕牙料嘴。
此時此刻,她內心的感想只有一個:橘君好厲害啊!居然有那麼厲害的門路!
聽完青登的安慰,佐那子的面色總算是變得好看了一些。
她在連做數個深呼吸,調理了一番情緒後,緩聲問道:
「既然如此……橘君,你接下來打算怎麼找尋法誅黨制銷幻附淀的證據?」
「這個嘛……我已經有大致的計劃了。雖然這個計劃比較簡單粗暴,但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案了。」
計劃——聽見這個詞彙,佐那子和總司雙雙尖起耳朵。
「我之後再跟你們詳細說明。在踐行此計劃之前……沖田君,佐那子小姐,你們可以先陪我去個地方嗎?」
「地方?」
總司面帶疑惑地歪了歪小腦袋。
「說起來,你們倆還沒見過那個人呢……」
青登「呼」地長出一口氣。
「我有一句話,不論如何都要對那個男人說。」
……
……
與此同時——
羅剎、鵺與河童在林間飛速奔走,向著山麓、向著江戶一路疾馳。
途中,臉色陰沉地仿佛要滴出黑水的羅剎,頭也不回地朝緊跟在其身後的河童質問道:
「河童,你剛才所述的『我孫子忠太郎背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我需要言簡意賅的說明!」
*******
*******
豹豹子的外公在昨天晚上去世了……
怎麼說呢……想說好多話,但又一句話都不想說。
老爸和老媽都回老家了,在之後的十餘天的時間裡,豹豹子都得和家兄一起撐起店鋪,會很忙。我之後會儘量保證更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