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迎戰路匪!現在該大開殺戒了【6200(2/2)
彪形大漢擠出嘶啞的聲音。
青登在保護佐那子;而佐那子也在保護青登,二人雙向奔赴式的默契度,令人嘖嘖稱奇。
像這樣子的貧民窟,向來是滋生罪惡的最佳溫床。
「目前沒有任何主意。」
大月實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過去一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後,青登「哎」的一聲發出無奈的嘆息。
青登一臉奇怪地與掌柜對視。
也是因為她的內心深處,潛藏著對青登的強烈懼意。
她沒有說任何話,就只是用她那對會說話的靈動眉目文藝青登:你覺得如何?要讓大月小姐回來嗎?
青登無奈地苦笑一聲。
那名剛才與青登展開交涉的彪形大漢,高舉打刀,領著一眾人等烏泱泱地撲將而來!
這張風情萬種的笑顏朝青登傳遞出這樣的訊息:你以為我是誰啊?我可是『鬼小町』:千葉佐那子!
……
因為就在一瞬之後——
因此,雖然佐那子不論是留什麼髮型都很美,但就個人偏好而言,青登還是更喜歡佐那子扎高馬尾的樣子。
「佐那子小姐,你還好嗎?」
整條街道,僅有正慢慢朝前行走的青登等人那兒仍有亮光。
怎奈何,青登刻下無暇去品味他與佐那子的這份高默契。
「交涉的對象……可是那個『清水一族』。」
對於要求她為過往的所作所道歉的青登,大月實升不起半點懊惱與痛恨。
拜這場下了大半天的飛雪所賜,江戶的街道上積了一層很厚的雪。
但再怎麼說,「清水一族」也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極道組織。
不僅是因為急著解決丈夫。
這樣寒冷的天氣,露宿在外可是會死人的——但他們別無選擇。
這場襲擊來得是那麼地突然,讓青登在一時之間都不禁有些沒緩過神來。
「哈……」
遮蔽月光的厚密雲層,將沉沉的夜幕襯現得愈加幽暗。
即使不提青登當下所擁有的種種人脈與資源,僅論青登現在的職位——火付盜賊改三番隊隊長,光是著一個身份,就足以令大月實望而生畏。
據悉,北原耕之介幾乎每晚都會待在任屋。
可青登剛一張開口,他的整副唇舌就僵住了。
那些此前常沾沾自喜的、常被她拿來充作向朋友們炫耀的談資的欺負青登的種種記憶,此刻全部變為了壓住她心頭的巨石,壓得她心塞胸悶,喘不過氣。
佐那子與青登幾乎是在同時後退。她在後撤時,左半身於無意識間往前探出,把自己的左半身擋在青登的身前。
青登聳聳肩、微微一笑,直截了當地實話實說。
在有屋頂的地方睡覺——這種對許多人來說不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在這些貧民的眼裡,完全是只敢在夢裡幻想的奢望。
鏘鋃鋃鋃——青登靜靜地拔出腰間的定鬼神。
這個時代的女子髮型,不論是未出嫁少女常留的島田髻,還是人妻們常留的丸髻,或者是別的什麼髮型,青登不怎麼欣賞得來。
青登不得不提著燈籠,替緊跟在他身後的佐那子與大月實照亮前路。
橘黃色的燭光蕭瑟地照亮三人的腳下。沒被光線照到的地方,蹲踞著怪獸般的濃濃黑暗。
光影搖晃,衣袂飄飄。
為了謹防「跟『清水一族』的雅庫扎們起衝突」等突發情況的出現,佐那子特地換了身「女武士打扮」——即穿上不易礙手礙腳的劍道服並把柔順的三千青絲於腦後束成一條利落輕盈的高馬尾。
青登可太熟悉佐那子的脾性了。
連句類似於「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的開場白都沒有,上來就開門見山地張口要錢……如此快節奏的打劫方式,使青登不由得一怔。
「橘君……」
「貧窮」與「犯罪」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孿生兄弟。
青登平靜的眼神由前至後地掃了一圈——總計21人,個個拿著武器。
「呀!」
坑坑窪窪、極不平整的路面,使青登一行人不得不集中精神,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足前,防止踩到被雪蓋住的坑洞,防止被地上的凸起物絆倒在地。
這種家務事,還是交由橘君本人來獨自處理為好——佐那子貼心地這般暗忖。
青登不想佐那子跟著他一起去犯險,所以他想都沒想地就準備出聲駁斥佐那子「不要跟來」。
她不太清楚青登與大月實之間的恩恩怨怨,所以在青登向大月實談「援助她的三個條件」時,她完全插不上話,也不想插話。
青登一驚。
這時,青登聽見佐那子的聲音。
她的夫家雖是奈良的富商,但遠遠沒到大坂豪商那樣子的連官府都得賣幾分薄面的級別。
畢竟,誰不想交好一顆正在軍界冉冉升起地新星呢?誰不想賣一騎當千的仁王一個人情呢?
在江戶時代的武士文化里,此乃非常隆重嚴肅的發誓動作——當然,這種立誓儀式終究是沒有任何法律效力與約束力的。
「謝謝……謝謝……謝謝……」
「你們想幹什麼?」
穿劍道服、束馬尾的「女武士形態」。
知道掌柜為何會用這種表情看著他們的佐那子,默默埋低螓首並拉低額上的擋風頭巾,用頭巾擋住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上其雙頰的淡粉色櫻霞。
適才……跪在榻榻米上的大月實用被涕淚沾濕的聲線說出「對不起」的那個瞬間,青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
實際上,佐那子根本不需要青登來保護——她的反應僅慢了青登一絲。
青登被該意外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不僅向青登道歉,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在眾目睽睽之中、在車水馬龍的街心向青登跪地道歉……那麼愛面子、那麼高傲的自己,居然敢拉得下臉去做這樣子的事情……
有那麼一瞬間,大月實真的有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場不切實際的噩夢。
這個時候,大月實自己猛然醒悟過來——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敢做出這種換作事平時,絕對是連想都不敢想的羞恥之舉。
5顆黑漆漆的圓形物體,重重砸在青登等人方才所站的地方,激起團團雪片。
說到這,為了增強自己的說服力,青登補充一句:
「擊金為誓。」
青登一邊出聲反問,一邊不著聲色地微微抬起右臂。
出於這樣的喜好,青登不禁含笑多看了佐那子幾眼才慢吞吞地收回目光。
在經過茶屋的前櫃時,恰好與茶屋的掌柜:那名頭髮白了近半的大胖子碰上面。
道路兩側的房屋,愈來愈破敗。沒門的、沒牆的、沒屋頂的,不一而足。
佐那子「哼」的輕笑一聲,嫣然一笑。
驀地,青登的「風的感知者」猛然發動——有密集的踏雪聲自左右兩側快速靠近!
緊接著,一道接一道人影從燈光之外的地方出現、蠕動、搖晃,前後只用了10秒不到的時間就完成了對青登一行人的包圍。
是夜——
為拯救丈夫而奔走良久的她,終於是找到了願意協助她的強力幫手。
左右兩側傳來數道飛速抵近的破空聲。
沒向前邁出一步,厚實的積雪就會深深埋住青登等人的腳踝一次。
青登攜著二女離開茶屋。
「走一步看一步嗎……」佐那子輕聲嘟囔,眼中閃爍著思考之色。
青登點點頭,動作緩慢但堅定。
同樣越發破敗的,還是腳下的地面。
時不時的,能在街邊看到一些無家可歸的貧民。
只見佐那子柳眉倒豎,杏眼圓睜,面上現一團凜然之氣。
在他的原定計劃里,只要大月實能夠在包間裡當著他地面行土下座的大禮,並口條清楚地說上一聲「對不起」,也就足夠了。
「除了手有點冷之外,其他都還好。」
從踏進這片充滿貧窮氣息的土地起,不論是遭遇到什麼樣的意外、變故,都不足為奇。
雖然這伙不速之客都站在光線找不到的地方,但對擁有「貓眼」的青登來說,這幫人不論是站在明亮處還是站在昏暗處,都沒有什麼差別。青登都能明明白白地看清他們的站位、相貌、體型。
佐那子搓了搓雙掌,老實回答:
準備好的詞句,統統悶在了喉頭。
注視眼前虛空的青登笑了。
這半個月來,大月實可謂是嘗夠了各種人間冷暖。
大月實紅腫的眼眶裡,再度溢滿滾熱的淚水。
還未來得及喘一口氣,自四面八方傳來的低沉喊殺聲,便使青登的面部線條與體內神經於霎時緊繃。
帕挲、帕挲、帕挲……
「情報奇缺。總之先設法與抓走大月常次的人——那個名叫北原耕之介的雅庫扎接觸吧。等與他接觸過後,再走一步看一步。」
掌柜看了看佐那子,接著又看了看眼睛至少需要2天時間才能消腫的大月實,滿是肥肉的臉龐霎時因嘴角大幅上拉、頰上堆笑而迭滿層次繁多的褶子。
「你要跟我一起去?」
對面也不含糊。
之所以會如此,全因他在佐那子的美目中看見了蘊含強烈堅定意志的眸光。
自知自己現在就算是把嘴皮子磨破,也不可能勸佐那子回心轉意的青登,心情複雜地抽了抽嘴角。
「嗯。」
青登不知道這幫盜匪為何如此殘暴,連話都懶得多說半句,不由分說地就直接提著武器殺過來。
他只知道——他現在該大開殺戒了!
*******
*******
高馬尾+劍道服……我豹豹子真是太愛這個性癖了(勁豹)
今天有6200字,字數很良心,所以求波月票!
求月票!求推薦票!(豹頭痛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