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關於青登在晚上遭遇奇怪黑衣人的那檔事【7200】(1/2)
「土方先生……!」
剛剛還滿面英氣、散發著一種「巾幗不讓鬚眉」的氣場的劍道服少女在耳邊被土方別上桃花的下一剎,頓時變得相當少女。
她一臉嬌羞地成了今夜第三個撲進土方懷裡的女孩。
而土方也一臉溫柔地緊抱著她——一如他剛才抱著前兩個女孩。
窗戶旁,青登現在已經看傻眼了……
「……土方君他到底有幾個伴侶啊?」他忍不住向旁邊的沖田問。
沖田沉默片刻後,答:
「……不知道。我也不清楚土方先生他到底和幾個女孩有著曖昧的關係。」
「時不時地就會多個我以前從沒見過的新人——比如現在這個正和土方先生抱在一起的穿劍道服的女孩,我就是第一次見。」
「他和那麼多女性有著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他不怕有朝一日,讓這些女孩們發現他所做的這些事嗎?」
問這問題的,不是青登。
而是齋藤。
平常總是面無表情的齋藤,這時極難得地露出了瞠目結舌的神情,並主動開腔向人問問題。
「有喔。」沖田答,「以前就有出過一件這樣的事。」
「兩個都和土方先生有著特殊關係的女孩,在某一天的早上同時光臨土方先生的家。」
「土方君沒有被當場大卸八塊?」看著窗外面身軀完完整整的土方,青登用力地眨了眨眼,臉上布滿驚愕。
「那倆女孩當場和土方先生大吵了一架,據說她們當時哭喊著:『是要這個女人還是要我?』。」
「事態看上去完全一發不可收拾。」
「但之后土方先生不知使了什麼手段,竟和這倆女孩和好了。」
「不僅和她們和好,還與她們恢復回以往的那種曖昧關係。」
「啊,這倆女孩就是剛才那兩個被土方先生喚作阿靜和阿香的姑娘。」
青登:「……」
平常還挺能說會道的青登,此時此刻已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不論是在前世還是在現世,這都是青登第一次看到這種能夠腳踏不知多少條船,而且還能保證每條船都不會翻的「海王」。
原來現實真的存在嗎?這種能夠同時和數個女孩有著曖昧關係,還能保證自己不會被這些女孩給砍死的人?
從某種角度上來講,這也算是一種才能了。
而且是那種普通人想學都學不來的才能——最起碼青登覺得自己學不來這種才能。
青登完全想像不來自己像土方那樣當個不會被女孩們給大卸八塊的「海王」是什麼樣的模樣。
這時,土方終於放開了懷中的劍道服少女。
跟這劍道服少女道別後,土方沒有再像前兩次那樣即刻準備回屋。
而是特地在玄關外多呆了一會兒。
多等了片刻,確認不會再有人來訪後,他將雙手交叉攏進袖中,回到屋內。
剛回屋,他便見著了現在仍趴在窗邊的青登、沖田、齋藤3人。
「土方先生……」沖田無奈道,「剛才那個穿劍道服的女孩又是你從哪兒勾搭過來的?」
「我看她氣質很有武家女的風範。她該不會……」沖田遲疑起來,「是哪個武士的女兒吧?」
「勾搭什麼的……真難聽呀。我們這是兩情相悅。」土方聳了聳肩,「那女孩名叫阿雅。」
「她的確是武士之女,她是箱町的某個旗本的次女。」
「旗本?!」沖田兩眼一睜,「土方先生,你勾搭上旗本的次女?」
青登和齋藤他們二人的雙眼此刻也忍不住地瞪大。
那些直屬於某個藩國大名的武士,被稱為「藩士」。
而直屬於幕府將軍的武士,即將軍的直臣們則被分為兩個級別:旗本和御家人。
這二個等級的差別,就在於有沒有擁有「御目見」。
旗本武士的等級在御家人武士之上,擁有「御目見」,即可以直接面見幕府將軍的資格。
御家人武士則沒有辦法直接謁見幕府將軍。
在江戶奉行所奉公的同心們,基本都是下級御家人,而與力則多為旗本。
青登他就是下級御家人,而有馬則是旗本。
一般而言,武士和平民是不會通婚的。
基本不會有哪個武士家族會自降家格,讓自己的孩子去和平民通婚。
也沒哪個平民有膽量和武士結為親家,縱使這麼做有機會讓他們家族飛黃騰達。
土方這個農民籍貫的人竟然勾搭上了武家之女……而且還是一個旗本的女兒……
縱使是家祿最微薄、連飯都吃不起的最下級的旗本,那也是御家人,是擁有「御目見」的將軍直臣,不是平民能高攀得上的。
青登都不知該評價土方勇敢還是魯莽了……
「土方先生,你在搞什麼啊?」過了好一會兒後,沖田才緩過勁來,「你忘記你上次勾搭一個尾張藩藩士的女兒和一個御家人的妹妹,結果險些被那個尾張藩藩士和那個御家人給砍死的經歷了嗎?」
原來這還不是他第一次勾搭武家女哦?!
自剛才開始就不斷做著露出驚愕神情的青登,現在已稍稍感到有些麻木了……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土方用力地伸了個懶腰,然後輕飄飄地說,「我已經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了,我心裡有數。」
讓青登、齋藤這兩個自己今天才認識的人目睹到了自己腳踏多條船的一幕——土方似乎並不為此感到羞恥或尷尬。
他像是……習慣了一樣,在用力地伸了下懶腰後,向青登笑道:
「橘,如何?休息夠了沒?能和我好好切磋一番了嗎?」
不論如何,土方和多少個女孩搞不清不楚的關係,這都是土方自己的私事,青登也無權去多管人家的私事。
更何況他現在也和土方沒多熟,今天早上才和人家認識,那青登就更沒資格對人家的私事指手畫腳了。
青登能對廣撒網的土方做的,就只有祈求他自求多福了……
剛看了場精彩的「大戲」,青登現在感覺自己的肚子都沒那麼飽了。
摸了摸已沒那麼撐的肚腹後,青登向土方點了點頭。
「啊,在去道場之前……」土方把手伸進懷裡,「先將這些花暫時拿出來吧……」
土方從懷裡抓出了一大捧的桃花,細細數來,感覺少說也有20朵……
……
……
土方和青登一前一後地來到試衛館的道場。
無事可乾的沖田則一同跟了過來,想當個看客,打發打發時間。
簡單地活動了筋骨後,土方向青登拉開架勢。
「來吧!」土方嘴角一揚,向青登招了招手。
同樣也熱身完的青登長出一口氣,然後對著土方的胸口轟出一拳,搶先發起先攻。
土方雙掌一推,架開了青登的這一拳的同時,反手還了青登一擊。
剛才在吃晚飯時,土方對青登所提的要求,是「再用一次他今日制服他的那個招數」。
既然土方如此要求,那青登也不拒絕。
在又躲開了土方的一記右勾拳後,青登瞅准機會揪住土方的右臂膀,然後使出今日早上所用的那招擒拿技法,將土方的右臂扭到了他的身後,令土方失去了再反擊的能力。
「原來是這樣……」土方扭過頭,看著自己這被扭到身後的右臂膀,用只有他才能聽清的音量嘟囔道,「要從這個方向、這個角度扭過去嗎……」
嘟囔過後,土方讓青登放開他,並再與他比上一場。
「還要我再用一次那個招數嗎?」青登問。
「不必了。」土方展齒一笑,「接下來,你就隨性地打就好。」
青登點點頭。
二人再次糾纏作一塊,拳來腳往。
——他這是……想學習我的招式嗎?
在剛才的飯席上,突然詢問青登今早制服他的那個招式是如何使出的,同時還請求青登在飯後跟他比上一場,對他再用一次這個招數……青登唯一能想到的土方做出這些事的緣由,就只有土方是想學習他這招數的使用技巧。
忽然之間,就在青登正思忖之時,讓青登忍不住因詫異而神情未變的意外陡然出現。
他向土方揮出的一拳被土方側身躲過。
而就在他正欲把他這記揮出的拳頭給收回來時,土方的雙臂如兩條敏捷的毒蛇一樣纏住了他的右臂,然後將他的右臂往他的身後扭去。
雖然技巧仍相當粗糙……但這毫無疑問正是青登今早用來制服土方的那個招數!
神情因驚訝而微變的青登連忙使出卸力的技法,掙脫開土方的糾纏,化解了他這還很粗糙的擒拿招式,向後退去。
「啊……」土方低下頭,看著正用力抓握的雙手,「這個招數比我想像中的要難好多啊……」
「……厲害。」青登看了眼自己那剛才險些被土方扭到身後的右臂,由衷地向土方發出誇讚,「只聽我講解了一遍,並親身體驗了兩遍這個招式後,就能將我這一招復刻到這種程度……」
「哈哈哈。」土方笑了笑,「頭腦還算不錯,學東西較快——這也算是我僅有的長處之一了。」
看著正自謙的土方,青登莞爾一笑。
這個世上,恐怕只有青登一人知道土方為什麼有著那麼可怕的學習能力——因為他擁有著一個名為「鬼之心」的神級天賦。
通過剛才和土方的切磋,青登發現「鬼之心」的天賦效果比他所想像的要強力上許多。
他的那記擒拿招數,雖算不上什麼多麼高深的技巧,但要學起來也沒那麼容易。
而土方他竟然只用了那麼短的時間,就能有模有樣地將他的這一招復刻……
在為「鬼之心」的強勁大受感慨的同時,青登也暗暗興奮、期待起來——他現在,可是擁有著和土方相同的天賦。
青登不禁設想到:這個「鬼之心」能不能和「劍之逸才」的效果相互疊加呢?
若是這兩個天賦的效果能相互疊加的話……那青登現在修習劍術的速度將能得到進一步的提升!
一想到這,青登就忍不住感到雀躍起來。
「橘,我們再來一場吧?」這個時候,活動了下肩膀,重新拉開架勢的土方,出聲打斷了青登的思緒,「今天如果不徹徹底底地弄明白你這打敗了我的招數……那我今晚恐怕會睡不著覺啊。」
看著還想接著跟他切磋的土方,青登愣了下,緊接著豪爽地哈哈一笑。
「好啊,再來吧!」
青登現在心情正好。
在這良好心情的推動下,面對土方的切磋邀請,青登幾近毫不猶豫地接下。
兩個大男人再次展開了拳頭的交流……
坐在道場邊觀戰的沖田,對拳腳功夫的切磋並不是特別感興趣,若不是閒著沒事幹,他也不會特地跑來圍觀。
在青登和土方再一次打起來後,沖田用力地打了個哈欠,然後雙腿盤坐,左肘抵住左膝,左掌撐住臉,右手伸到腦後,將後腦勺的馬尾辮撩到身前,百無聊賴地把玩辮子的發梢……
……
……
翌日,清晨——
「少主,齋藤先生,路上小心。」
九兵衛一如往常地站在試衛館的玄關外,給青登和齋藤躬身送行,因為近藤他們今日起床的時間稍晚了些,所以今早來給青登和齋藤送行的人只有九兵衛。
「便當和毯子都帶上了嗎?」九兵衛追問。
「嗯。」青登向九兵衛展示著他手裡的便當與毯子,「都帶上了。」
一旁的齋藤也默默地將他手裡的便當和毯子展示給九兵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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