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無雙式潛入!唯有無雙才是正途!【(1/2)
第461章 無雙式潛入!唯有無雙才是正途!【4500】
西野對法誅黨知之甚少。
他是直至前不久……也就是喝下「昏睡紅茶」,遭我孫子「活捉」,被關進地下室里,受到羅剎的招攬時,才知道有這麼個勢力存在。
根據自己的眼睛所見,耳朵所聽……西野已然確信——思想極端,行事過激的法誅黨,遠比大鹽黨要危險得多!
雖然二者同為亂臣賊子,但後者的危險度,明顯不及前者。
在西野眼裡,大鹽黨那想要開創太平盛世的最高理想,還是值得肯定的,他們只是錯誤地將「倒幕」視作實現此理想的重要途徑而已。
至於法誅黨……
硬要西野用一個詞彙來形容法誅黨的話……那他唯一能想出的形容詞,便只有——混沌!
視大鹽平八郎為精神導師,將大鹽平八郎的思想奉為圭臬的大鹽黨,好歹還有個類似于思想綱領一樣的東西。
法誅黨則是完全沒有這種東西。
他們似乎就只想著打倒江戶幕府。
為了打倒江戶幕府,他們無所不用其極!
除「倒幕」以外的一切事物,百姓們的命也好,假使真的打倒江戶幕府後,應該如何治理新國家也罷,他們皆漠不關心。
如果說,大鹽黨只是一群腦袋轉不過彎來的傻子,那麼法誅黨就是一幫不可理喻的瘋子!
西野早就暗下決心——等日後重歸奉行所麾下,一定要上書幕府,請求滿堂諸公全力圍剿法誅黨。
此禍若不早除,日後必成大患!
難得有機會收集到與法誅黨有關的情報,西野自是不會白白錯過這個寶貴的良機。
他連忙尖起耳朵,出聲套話:
「酒吞童子?大岳丸?他們是誰?」
「西野君,我應該有跟你說過吧?法誅黨的幹部們皆以日本傳說中的妖鬼為號。」
「與此同時,他們還會在各自的背上刺下他們用作自己代號的妖鬼的紋身。」
「八岐大蛇是法誅黨的首領。」
「至於大岳丸、酒吞童子和玉藻前,則是地位僅次於八岐大蛇之下的三位大幹部。」
「法誅黨非常擅長情報管制。」
「儘管我們的諜報機關業已拼盡全力,但是直至今日,我們對於站在法誅黨頂端的這4人,依舊知之甚少。」
「莫說是他們的詳致底細了,除了已確定大岳丸和酒吞童子乃男性之外,另外倆人的性別是什麼,一概不知。」
「我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總算是搞清楚這4人分別肩負何職。」
「八岐大蛇在法誅黨內有著說一不二的崇高權威,是毋庸置疑的領袖。」
「玉藻前專職於諜報工作。」
「酒吞童子負責訓練及指揮部隊。」
「而大岳丸則是法誅黨里的最強者。」
相比起八岐大蛇、玉藻前和酒吞童子,頂著「最強者」之頭銜的大岳丸,更能引起西野的興趣。
他往下追問道:
「最高戰力?那個大岳丸很強嗎?」
我孫子怔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側過腦袋,朝西野投去哭笑不得的視線。
「哈哈……那是自然。大岳丸的實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強悍啊。」
「凡是見過他的人,都死了,並且全是一擊斃命……其中不乏實力頂尖的武道高手。」
「雖然很不甘心,但論底蘊、綜合實力,我們確是不如神秘莫測、比我們多發展了數十年的法誅黨。」
「但是,我們也沒有不堪到連能拿得出手的、可以充當門面的武道高手都沒有。」
「比如,我們麾下曾出過一個修習直心影流的劍之達人,當他拿出真本事時,縱使是3、40個武士一起上陣,也難以近其身。」
「然而……就在1年前的某一天,他不慎遭遇了大岳丸。」
「等我們找到他時,他的屍體已經變涼了。」
「從其傷口及死狀來看,他是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便死在了大岳丸的刀下。」
「論神秘性,大岳丸較之八岐大蛇,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啊,不,論神秘的話,還是八岐大蛇更神秘一點。」
「畢竟我們目前已經知道大岳丸乃男性,並且還是一個一騎當千的武人。」
「對於八岐大蛇,我們就真的是兩眼一抹黑了。」
說到這,我孫子像是回想起了什麼似的,停頓了一下。
「說起來……就在前陣子,我們的諜報機關截獲了一項不知真假的情報——大岳丸似乎是個殘疾人。」
西野聽到這,眉頭猛地一跳,頰間湧現不敢置信之色。
「殘疾?一個身體不完整的人,如何能成為武道高手?」
在西野的認知里,五感失調也好,肢體有缺也罷,都應是跟「最高戰力」一詞相距甚遠才對。
「這個嘛,我就不太清楚了。截獲此情報的人,僅查到大岳丸是個殘疾人,至於他是哪一處身體部位有缺損,就不甚清楚了。」
「倒不如說——此項情報是否準確,大岳丸究竟是不是個殘疾人,也猶未可知。」
我孫子停了一停,然後朝西野露出摻有歉意的苦笑。
「哎呀,抱歉抱歉~話題好像扯遠了~~」
「我們不是在談羅剎嗎?怎麼就突然聊到大岳丸身上去了?」
「我們說回正題吧~~」
如果可以的話,西野很想再多聽一點、多收集一些大岳丸、八岐大蛇等法誅黨內的重要人物的情報。
然而,還未等他出聲,我孫子便自顧自地往下說道:
「在法誅黨的諸多幹部中,羅剎的地位雖不及大岳丸、酒吞童子和玉藻前,但也僅僅只是不如他們仨而已。」
「他是法誅黨內……不,應該說是不論在哪個勢力里都極其少有的那種文武雙全、能夠獨當一面的全才。」
「出於此故,他深受八岐大蛇的器重。」
「否則,八岐大蛇也不會將重要的關東地區託付給他。」
「我在其身邊臥底多時,所以對於此獠是一個多麼難纏的狠角兒,我可謂是深有體會。」
「簡而言之,他就像老虎一樣兇猛,像狐狸一樣奸詐。」
「雖然我們當初在離開羅剎的臥房時,往他的書架里放了一把火,對他的後續偵查造成了極大的阻礙,但不管怎麼說,對手畢竟是那個羅剎,所以我們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
「假使時間拖得太久,很有可能會被羅剎看穿吾等的身份及意圖。」
「屆時,事情就不好辦了,我們會很被動。」
「綜上所述,『從快從速地衝進鳳凰屋的宅邸,捉拿鳳凰屋彌太郎』乃吾等眼下的最優策略。」
西野沉默半晌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嗯,你說得對……只能放手一搏了。」
這個時候,我孫子倏地聳了聳肩:
「這個世上本就不存在十全十美、絕對不會出岔子的計劃。」
「我們若是怕死的話,就不會加入大鹽黨了。」
「打從決定投身『推翻江戶幕府,開創太平盛世』的革命事業起,我就不再期望能像普通人那樣,安詳地老死在床榻上。」
「這二十多年來,已有無數同志為了實現大鹽先生的理想而獻出自己的性命,我若能忝列其中,與有榮焉,幸甚至哉。」
我孫子的聲音平靜卻有力,當說到「我若能忝列其中」這段話時,聲音所表現出的那種神聖空前絕後。
「……我孫子,我有一事不明。」
面對西野突如其來的質問,我孫子不明所以地「嗯?」了一聲。
「你……不,你們為何這麼信任我?」
西野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著我孫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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