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2年的修煉成果!天賦能力大升級!【(1/2)
另一邊的紅方——
「喂喂喂,搞什麼東西啊?橘先生和沖田在同一陣營……試衛館裡最強的兩個人勾搭在一塊兒了,這還打個毛啊?」
原田左之助扛著木槍,半蹲在地,略有泄氣地這般嘟囔道。
站在其身旁的永倉新八咧了咧嘴,笑道:
「嘿,這不正好嗎?能同時跟橘先生和沖田對陣……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啊!」
這時,他們的身後傳來土方歲三的聲音。
「永倉,原田,過來。」
二人扭頭一看——土方歲三正朝他們招手。
「該開作戰會議了。」
在土方的領頭下,一行三人移動到大後方的「本陣」,緊接著便見到不少熟人——山南、井上、齋藤、藤堂都已在「本陣」等候著他們。
為了增強儀式感,紅白雙方的「本陣」皆用幕串建起像模像樣的、繪有近藤家紋的陣幕,總大將就坐鎮在陣幕之中,從外表上看,真像極了戰國時代的大軍本陣。
【注·幕串:用來掛陣幕的棒子】
【注·陣幕:用來隔離空間、構築陣地的帷幕。起到類似迷彩偽裝的作用,干擾敵方偵察,使得敵軍無法知曉我方虛實,並隱蔽我方的防守人員,使敵方的進攻火力找不到目標】
井上源三郎、永倉新八、齋藤一、原田左之助、藤堂平助——他們5個以土方歲三和山南敬助為中心,圍成一個圓形。
若有細心之人在此,定能發現這樣一副有趣的景象——土方等人的身周出現了一圈「隔離層」。
所有人……剛入門沒多久的小字輩也好,修習劍術多年的大前輩也罷,紛紛繞開他們、避開他們。
無人敢靠近……這支「七人集團」在無形之中,散發著生人莫近的可怕氣場!
而這也是理所當然的——那麼多狠人聚集在一塊兒,想不讓風雲變色都很難!
小野一刀流以及北辰一刀流免許皆傳,山南敬助。
天然理心流免許皆傳,井上源三郎。
神道無念流免許皆傳,永倉新八。
無外流免許皆傳,齋藤一。
光是持有免許皆傳的劍士,就已有足足4位——其中的永倉新八和齋藤一,更是有著相當豐富的實戰經驗。
尤其是齋藤一,他在邂逅青登之前乃是職業保鏢,「七人集團」里就數他最能征慣戰。
至於其他人的身手,也同樣不可小覷。
精通寶藏院流槍術的原田左之助,平日裡雖一副吊兒郎當的蠢笨模樣,可一旦進入戰時,他就會像變了個人似的,毫不留情地朝敵人刺出掌中槍。
藤堂平助只是因為年紀尚輕,故實力仍有不足,但他獲得北辰一刀流的免許皆傳只是一個時間問題。論勇猛、論膽氣,他不輸給「七人集團」里的任何一人。
土方歲三雖無天然理心流的免許皆傳,但這並不是因為他的實力不夠。
論實力,他早在幾年前就已獲得了問鼎免許的資格。
可近藤周助認為他學得太雜了,其劍技里混有太多的他早年混社會時學來的街頭械鬥技巧,以及其他流派的招式,天然理心流的「純度」不夠,故沒有頒予他天然理心流的免許皆傳。
「所以呢?這場仗要怎麼打?」
原田左之助直截了當地問道。
「正面硬拼,必敗無疑。」
罕言寡語的齋藤一,直接給出了簡練、辛辣卻又精準的結論。
「我想也是啊……」
原田左之助苦笑一聲,隨後接著道:
「即便我們這邊的50號人一起上,怕是也戰勝不了橘先生和沖田啊。」
井上源三郎這時也開始發表意見:
「橘君和總司很有默契——這在咱試衛館裡,也算是一件人盡皆知的事情了。若讓他們兩個並肩戰鬥,那可不是簡單的『戰力相加』,而是『戰力相乘』。」
「什麼叫相乘?」
原田左之助轉過頭,朝斜對面的山南敬助問道。
「之後再給你解釋。」
山南敬助微笑道。
「那也就是說……得設法使他們分開嗎?」
藤堂平助望著井上源三郎,反問道。
「將橘先生和沖田分開……這可不是一件易事啊。」
永倉新八邊說邊聳了聳肩。
「跟只玩過『紅白合戰』這種過家家的我們不同,橘先生可是帶過真的兵、打過真的仗的人啊。我們能想到的策略,他多半也能想到,我覺得他勢必會防範一手,以防我們將他和沖田拆開的。」
這個時候,原田像是回想起了什麼似的,整個人怔了一怔。
接著,他壓低聲線,以一種幽幽的口吻,緩緩說:
「說起來……我從以前起就一直在懷疑了。」
「懷疑什麼?」
永倉新八反問。
「橘先生和沖田……他們倆該不會是眾道人士吧?」
「哈?你這問的是什麼傻問題?」
永倉新八的兩道濃眉在隆起的眼角上聳了聳。
原田左之助把話接了下去:
「你看啊,他們兩個平日裡總是黏在一起。別的地方不敢說,可至少在試衛館裡,有沖田的地方,往往就有橘先生,有橘先生的地方,往往就有沖田。關係好到這種程度,不覺得很詭異嗎?」
他的話音剛落,永倉新八便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
「嗐,我還以為你想說什麼呢。我覺得完全是你想多了,橘先生和沖田的關係一直很好,摯友之間形影不離,這不是很正常嗎?」
一旁的藤堂平助這時也插話進來:
「而且,橘先生和千葉小姐不是當眾親嘴過嗎?既然都跟女人親過嘴了,那橘先生毫無疑問是喜歡女人的吧?」
「藤堂,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個世界上,有種異類是既喜歡女人,又喜歡男人的。」
正當原田左之助還想再說些什麼時——
「喂喂喂,你們在聊什麼鬼東西啊?」
土方歲三以不耐煩的語氣打斷道:
「我們不是在討論作戰策略嗎?怎麼突然扯到橘和沖田的私事了?跟本次紅白合戰無關的話題,就暫且聊到這兒吧!」
既有跟近藤勇稱兄道弟的深厚資歷,又有過硬實力的土方歲三,在試衛館裡一直有著極高的威望。
他已勒令停止話題,眾人莫敢不從,連忙閉上嘴巴。
這個時候,除了回答原田左之助的疑問之外,便一直保持緘默的山南敬助,終於出聲了:
「……土方君,你姐夫的身手怎麼樣?」
山南敬助若有所思地抱著雙臂,遙望對面的白方「本陣」。
負責擔任白方總大將的佐藤彥五郎,此時正雙手叉腰,挺高胸膛,一副興致盎然、得意洋洋的模樣——對於自己能夠擔任一軍統帥,他似乎很是高興。
「不怎麼樣。」
土方歲三歪著腦袋,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兄長很喜歡劍術,自幼習武,怎奈何天賦有限,儘管修煉了數十年,但身手卻依舊乏善可陳。」
「既如此,那就好辦了。」
山南敬助輕輕點頭。
「這是『紅白合戰』,而非必須跟每一個人分出勝負的劍術切磋。只要能取下大將的首級,便是我等的勝利。因此,我們根本沒有必要糾結於如何打敗橘君和沖田君。」
土方歲三咧嘴一笑:
「山南,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嘖,要是咱們的總大將能再靠譜一點就好了。這樣一來的話,我們可選擇的戰術就更加多了。」
眾人聞言,紛紛下意識地轉過頭,望向身後。
「唔……唔……唔……呼嚕……呼嚕……呼嚕……呼嚕……」
花白的頭髮找不出半點雜色,看樣子有七十歲上下,身穿華麗的陣羽織,大馬金刀地端坐在馬紮上——這位老人,正是紅方總大將:荻原札。
此時此刻,他正把腦袋仰得高高的,面朝天空,呼呼大睡,一朵拇指般大的鼻涕泡從其鼻孔中噴出。
井上源三郎見狀,連忙朝他走去,大聲喊道:
「荻原先生!荻原先生!醒醒!醒醒!不要睡覺啊!」
鼻涕泡「嘭」的一聲破了。
「唔……?啊?咦?哎呀,是阿源啊,這裡是哪兒?到飯點了嗎?」
「荻原先生!現在不是吃飯的時候啊!」
「哦哦!我想起來了,我現在正在參加阿勇的婚禮……」
「才不是!小師傅的婚禮已經是2年前的事情了!你現在正在參加的,是為慶祝小師傅順利繼任為天然理心流宗家的四代目掌門人,而特地舉辦的紅白合戰!」
「哦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是紅白合戰。多虧了剛才的小睡,我現在精神極了!好!我們來好好地大幹一場……呼嚕……呼嚕……呼嚕……」
「荻原先生!!」
土方歲三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嘴角。
「就不能挑個強一點的人來做咱們的大將嗎?咱們的防線一旦被突破,這老頭子可就完蛋了啊。」
山南敬助朝土方歲三投去無奈的目光。
「土方先生,不可稱呼荻原先生為『老頭子』。他不管怎麼說也是我們天然理心流的大前輩,不可對他使用如此無禮的稱呼。」
對於山南敬助的忠告,土方歲三置若罔聞。
他滿不在乎地將目光從荻原札的身上挪開,移回至對面的白方陣營。
「山南,既然你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那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說到這,土方歲三停頓了一下,隨後模仿著說書人的口吻,補上一句「計將安出?」
山南敬助抿嘴一笑,侃侃而談道:
「橘君和沖田君再怎麼厲害,也只有兩個人、四隻手、四隻腳。不論是單挑,還是一擁而上,我們都不可能打敗他們二人,可論中堅戰力,是我們這邊更有優勢。所以……」
……
在安靜聽完山南敬助的主意後,土方歲三的兩隻嘴角分別向著左右兩邊延伸。
「山南,你和我真的是想到一塊兒去了。」
……
……
時間流逝。
高台上的近藤勇揚起視線,看了眼頭上的太陽。
其身後,近藤周助輕聲提醒道:
「勇,時間差不多了。」
近藤勇用力地點了點頭,接著騰身站起,其身上的甲冑隨之「叮噹」作響。
高台下的賓客們見狀,紛紛自覺地安靜下來。
自知「時間到了」的紅白雙方的將士們,立即對身上的裝備做最後的檢查並各就各位。
少頃,近藤勇邁著虎步,往前走了兩步之後,他高高舉起手中的軍配,並以氣勢十足的嘹亮嗓門,高聲喊道:
「開始!」
【注·軍配:用皮或薄鐵製成的團扇,乃發出軍事指令的道具。】
近藤勇的話音剛落,白方的佐藤彥五郎便迫不及待地掄起手中的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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