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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4章 兵分兩路,回援大津,整軍守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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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照顧她?她照顧我們還差不多!」

兄妹仨……不,再加上井上源三郎,便是兄妹四人。

他們四個相互對視,不約而同地樂著、笑著。

……

……

「……喂!齋藤!平助!左之助!」

齋藤一、藤堂平助和原田左之助頓住腳步,循聲看向倏地現身的永倉新八。

原田左之助無奈地攤開雙手:

「新八,橘先生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是不會改變主意的,你叫我們幫你求情也沒用,你就乖乖地待在鳥羽吧。」

永倉新八沒好氣地笑罵道:

「我才不是為此而來的!既然橘先生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自會相從!」

藤堂平助問:

「那是怎麼了嗎?突然叫住我們。」

永倉新八深吸一口氣,板起面孔:

「……你們可要多加小心啊。『北幕軍』戰力成謎,會津軍連半日都沒撐過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你們接下來所要面臨的戰鬥,肯定會很兇險。」

原來是來送別的——藤堂平助和原田左之助對視一眼,交換著半是訝異、半是歡欣的眼神。

齋藤一一板一眼地緩聲道:

「不論是什麼樣的戰鬥,艱險也好,輕鬆也罷,我們都會全力以赴。」

藤堂平助接上話頭:

「我們定會大破敵軍,凱旋而歸!」

永倉新八笑著點點頭:

「不錯!就是這股氣勢!身體可殘,武器可破,就是唯獨不能缺了氣勢!」

這時,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攤了攤手:

「仔細一想,我們四個好久沒聚一聚了。曾幾何時,我們都是橘先生麾下的岡引。幾年過去了,我們依舊在為他效勞,只不過腦袋上的頭銜變了。」

藤堂平助和原田左之助聞言,先是一愣,隨後雙雙因回想起美好的回憶,而不禁面露懷念的神情。

氣氛正好,卻被齋藤一以一本正經的口吻打斷:

「我當年並非橘先生的岡引,我是他的用心棒(保鏢)。」

永倉新八無奈地擺擺手:

「只是名稱不同而已,你當時沒少協助橘先生辦案,所以也算是半個岡引了。」

他停了一停,舉目望天,頰間的追憶之色漸濃。

「每逢工作結束時,我們總會一起去喝酒。明明這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但現在想來,仿佛猶在眼前。」

藤堂平助微笑:

「聽你這麼一說,我突然非常想念當時常去的那間居酒屋的酒水,雖是便宜的濁酒,但味道格外醇厚。」

素來「鐵石心腸」的齋藤一,竟也受當下氛圍的影響,頰間浮現若隱若現的笑意:

「……等此役結束了,我們就久違地去喝一杯吧。」

永倉新八用力點頭,換回肅穆的語氣:

「我正有此意!所以,你們可別有什麼萬一啊。守住大津,擊敗『北幕軍』!然後全須全尾,滿載功勳地一起去喝慶祝酒!」

原田左之助嘿嘿一笑:

「新八,你以為我是誰啊?我可是剖開肚子都不會死的『不死之身』原田左之助!」

……

……

「芹澤!」

新見錦倏地叫住芹澤鴨。

後者蹙著眉頭,一臉不善地盯著前者。

「錦,幹嘛?我醜話說在前頭,你可別跟那些傢伙一樣,對我說些肉麻的噁心話,我可受不了這個。」

他邊說邊朝不遠處的永倉新八、齋藤一等人努了努嘴。

新見錦聳了聳肩:

「我像是會說那種話的人嗎?芹澤,你要多加小心。」

「不是說好不講這些肉麻的噁心話嗎?」

新見錦一臉認真地點點頭:

「對啊,所以我這話並不噁心,我這是十分正常的祝願。」

芹澤鴨拉下兩邊嘴角,用看不妙事物般的眼神看著新見錦。

雖然他滿面嫌棄,但他並沒有因此而口出惡言,反而在思忖片刻後,幽幽地緩聲道:

「……錦,你也多加小心。『南軍』搞不好會作困獸之鬥。」

新見錦笑著拍了拍腰間的佩刀:

「那正好!我正嫌我在此役中所立的功勞還不夠大!」

……

……

太陽升起,映紅了東半邊的天空。

柔和的曙光鋪滿大地,為迎風飄揚的誠字旗染上黃金的光澤。

抬眼望去,精心遴選出來的四千隊士已然列隊齊整,整裝待發!

運送武器裝備的輜重隊已先行出發,那漫長的隊伍從東連到西,占滿路面,一眼望不到頭。

「主公。」

一名「零番隊」隊士幫青登牽來蘿蔔。

「嗯,辛苦你了。」

青登致以簡略的謝意,隨後輕盈地向上一躍,穩穩地落在蘿蔔背上。

他轉過腦袋,視線逐一掃過身後的總司、佐那子等人的臉龐,旋即以高亢嘹亮的語調朗聲道:

「出發!」

喊畢,他用後腳跟輕磕蘿蔔的肚腹。

蘿蔔「哞哞」地嚎叫一聲,載著青登像利箭一樣衝出。

其餘人紛紛躍鞍揚鞭,馬嘶此起彼伏。

一行人如旋風般向東而去,踩踏而出的團團塵煙飄往空中。

……

……

鳥羽以西,「南軍」的陣地,本陣——

西鄉吉之助負手而立,面無表情地眺望著遠方的鳥羽,注視著那團久不消散的塵煙。

桂小五郎突然從他背後出現,徐步走來,與他並肩。

二人一言不發,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相同的方向。

直至好一會兒後,桂小五郎才發出深深的、長長的嘆息:

「……真不甘心啊。」

西鄉吉之助輕輕點頭:

「嗯……真不甘心啊……拼盡了全力,絞盡了腦汁,卻還是輸給橘青登。我有點理解周公瑾當年喊出『既生瑜,何生亮』的心情了。」

說罷,他閉上雙目,藏起眸中的痛苦、遺憾等各類情感。

「我們現在已經無計可施了嗎?」

西鄉吉之助又點頭:

「我軍已無力再戰。能夠繼續駐守於此,而非徹底崩潰,已屬萬幸。」

「迫使橘青登分兵守衛鳥羽,是我們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後一件事。」

言及此處,他停了一停,揚起視線,望向更遠的東方。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北邊的軍隊』能夠順利攻陷大津。大津若破,我們就有望翻盤。否則……」

西鄉吉之助適時地停住話音,沒有再說下去。

桂小五郎心照不宣地閉嘴緘聲。

二人恢復回「靜默不語」的狀態,各懷心思地繼續注視那團越來越遠的煙塵。

……

……

從鳥羽到大津,並不遙遠。

青登等人不惜馬(牛)力,終於如期在半夜時分抵達大津。

青登顧不上休息——他也確實不覺得累——馬不停蹄地直奔大津城而去。

在馬(牛)背上奔波了整整一天,這對普通人而言乃不小的負擔。

那些跟著青登先行返回大津的騎兵們,無一不是腰背酸麻,幾近失去知覺,大腿內側火辣辣得疼。

可對青登而言,這點程度的辛勞還比不上跟天璋院共寢一夜。

剛一進入大津城的主樓,他就見到了面容憔悴的松平容保。

重逢過後,松平容保登時跪倒在地,以顫抖的聲線謝罪:

「左府……非常抱歉……都怪我無能……以致戰況惡化至斯……!請您責罰我吧……我絕無半句怨言……!」

在他跪地的下一刻,「咚」、「咚」、「咚」的膝蓋觸地聲連綿響起——他身後的一眾臣屬一併跪倒,或是面如死灰,或是輕聲抽泣。

青登鄭重地彎下腰,扶起松平容保。

「肥後大人,賞罰之事,暫且留到戰後再去細評。現在,先讓我們集中全力,精誠團結,擊敗強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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