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無我」發威!「南軍」撤退!奪回(2/2)
……
土方歲三的當機立斷,使得捷報以最快速度傳遍整片戰場,傳遍整個秋之山。
秋之山的北坡上,某傳令兵忍耐著酸痛的腿腳與急促的呼吸,迫不及待地向佐那子傳達捷報內容。
佐那子睜著美麗的杏眼,表面鎮靜,其實內心已掀起滔天巨浪。
她周圍的隊士們一併聽見傳令兵的報告。
他們可就沒有這麼好的定力了。
一聲高過一聲的歡叫,震耳欲聾。
阿舞直接撲進佐那子的懷裡,抱住她左半邊的腰肢,兩頰泛紅,雙眸微濕。
「佐那子小姐!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因為心情過於激動的緣故,她已語無倫次,只能不斷地重複「太好了」。
艾洛蒂亦然。
她雖未言語,但她以行動表明自己的心情——她也撲進佐那子懷中,抱住她右半邊的腰肢。
今日的戰鬥至關重要,青登將能集合的戰力都調動了起來。
因此,都察局、九番隊、騎兵隊(七、十番隊)……各番隊、各機關中的身手高強之人——比如佐那子、阿舞和艾洛蒂——都被徵調過來以參與今日的戰役。
遍觀整個新選組,排除青登和總司,與阿舞和艾洛蒂相熟並能彼此配合的人,就只有佐那子……考慮到上述緣由,青登特地把她們仨整為一隊。
如果有得選的話,他倒是很想將她們帶在身邊。
重要之人就在自己身邊……只要這份念頭掛在其心間,他就能使出無窮的力量!
遺憾的是,她們都跟不上青登的進攻速度,故只能作罷。
事實證明,讓她們仨一起行動,確實是正確的決定。
佐那子舞薙刀;艾洛蒂揮打刀;阿舞執脅差。長、中、短三種攻擊距離兼備,無懈可擊。
她們時常擺出三角狀的陣型,佐那子居前開路,阿舞和艾洛蒂保護她的左右兩翼,讓她能夠大膽地向前進。
三女的默契配合,既是戰場上的一抹鮮艷亮色,也是一道刺目血色——前者乃新選組隊士們眼中的形象,後者則是南兵們眼中的形象。
此時此刻,看著一左一右緊抱住她的阿舞和艾洛蒂,佐那子慢半拍地張開雙臂,緊緊地攬住她們:
「嗯,真是太好了……!」
若是著眼於青登、近藤勇等人的戰鬥,會覺得今日似乎沒什麼大不了的,南兵們被打得丟盔棄甲,一退再退。
可實際上,今日的戰鬥遠沒有這麼輕鬆!
截至目前為止,就只有青登、近藤勇等零星幾人所率領的部隊有著不錯的表現,能夠突破「南軍」的層層防線,穩步向山頂推進。
反觀其餘部隊的戰鬥……或是進展緩慢,或是乏善可陳。
在裝備沒有代差,對面占有地利、人數優勢、戰力優勢(決戰淀)的此等境況下,能夠打成這樣已屬不易。
佐那子她們現在就被死死拖在秋之山的北坡,雖斬殺不少南兵,但也進退不得。
在己方戰況陷入膠著的當下,收到這般振奮人心的捷報……如此,實不難想像佐那子、阿舞等人會有多麼激動。
佐那子收拾完心情後,深吸一口氣,旋即以清越嘹亮的聲音向身周的隊士們嬌喝道:
「你們都聽見了吧?秋之山的山頂已被攻破!吾方已是勝券在握!壓制敵軍,一口氣反推回去!」
……
……
青登彎腰撿起「南軍」的錦旗,用它擦淨毗盧遮那的刀身,隨後就像扔抹布一樣將其棄置一旁。
這時,他身後傳來快速靠近的足音——總司提著菊一文字則宗,姍姍來遲。
這片區域安靜異常,因為只剩青登一個活人。
其餘人等逃的逃,死的死,以黑田清隆為首的「護旗手」們倒了滿地,血流成河,場面頗為壯觀。
總司見狀,不由自主地咂舌,掃視一遍現場後,目光鎖定住那面皺巴巴的、沾滿血污的錦旗。
「總算是把這破旗扯下來了……話說回來,這究竟是什麼旗啊?為什麼會繡著一朵菊花?」
「這是錦旗。至於其由來和用處,容我之後再慢慢跟你解釋。」
青登一邊說,一邊解除「無我境界」,眼中的奇異光輝逐漸消散。
他頓時感到難以忽視的疲乏遍布全身……當然,對他而言,這點程度的疲乏不足掛齒。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青登不自覺地輕蹙眉頭。
顯而易見,即使他現在已是「地表最強生物」,體能達到非人之境,也沒法忽視「無我境界」所造成的負擔。
如此,他確實是有必要審慎地運用「無我境界」,不可擅動這張底牌。
這一會兒,總司直勾勾地注視青登,無聲地輕嘆了口氣。
「『無我境界』……不論看上多少遍,都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方才,就在青登對山南敬助說出「我和總司要暫時脫隊了」這一句話的下一刻,他那本就相當誇張的速度猛然爆增!一眨眼的工夫就把她拋到後頭!
連總司都是如此,那就更別說是山南敬助了。他和隊士們都被甩得遠遠的,連影子都不見。
為了跟上青登,總司當真是拼盡全力。
本就以速度見長的她,繃緊雙腿的肌肉,全速飛馳,卻依舊跟不上青登……她險些以為自己是在和一匹馬賽跑。
其實,哪怕沒有她的跟隨、協助,也無關緊要。
眼下的光景,正是最好的證明——青登僅憑一己之力就成功攻至錦旗之下,將其斬斷!
想到這兒,總司不禁有種挫敗感。
發現自身實力大增後,她感覺自己登上了新的山峰。只不過,眼前布滿迷霧,看不清周圍的景致。
未等她多高興一會兒,眼前的迷霧便緩緩消散……緊接著,她赫然瞧見眼前聳立著一座更高、更大的山嶽!而青登就安然坐在此山的最頂峰!
「『無我境界』啊……」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的菊一文字則宗,做沉思狀,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時,山南敬助和他率領的隊士們也趕到了。
他們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為跟上青登,他們同樣吃了不少苦,既要不跟丟青登,還要捎帶著掃滅殘敵。
在「無我境界」的加持下,青登一口氣登頂……這段距離可不算短!僥倖逃過其碾壓的殘敵也不算少!
看著累得快直不起腰來的山南敬助等人,青登以帶著歉意的口吻對他們說:
「敬助,辛苦你們了。可現在還沒到可以休息的時候,戰機轉瞬即逝,我們必須要爭分奪秒地擴大戰果。」
說罷,他轉過視線,眺望秋之山的西坡,眺望秋之山以西的鳥羽街道——「南軍」的無數面旗幟迎風招展。
「小司,你還有力氣揮刀嗎?」
總司嫣然一笑:
「當然!」
山南敬助雖面露苦澀的神色,但還是堅定地點點頭:
「你只管向前走,我們會一直跟隨在你後面!」
……
……
秋之山,西側山腳——
跟笨重、顯眼的錦旗相比,人員的轉移無疑要輕鬆得多。
西鄉吉之助、桂小五郎等人拿出「不敢後人」的勁頭,有驚無險地抵達秋之山西側的無名樹林。
他們前腳剛安頓好,後腳就收到了「錦旗被仁王斬斷」的噩耗……
沒人出聲……靜得瘮人……
受潛意識的影響,他們迴避著目光,避免跟周圍人對視,要麼低頭頭,要麼閉著眼——因為他們不想發現惶恐,不願察覺絕望。
最終,他們屈從於生物的慕強本能,紛紛轉過腦袋,看向西鄉吉之助,向他們中的「最強者」求助。
西鄉吉之助緊抿著唇,沉著臉,久不出聲,頰間的陰雲厚重得仿佛快滴出墨來。
終於……在眾人的期盼下,他終於出聲:
「……向全軍傳令,火速撤退。撤回到開戰前的位置,最大限度地減輕損傷。」
他話音剛落,後藤象二郎便立即提出反對意見:
「撤回到開戰前的位置?西鄉君,你這是要放棄鳥羽嗎?」
「我們前日費盡千辛萬苦,才好不容易打下鳥羽。」
「豈可將這珍貴的戰果奉還回去?!」
西鄉吉之助揚起視線,平靜地注視他。
「後藤君,難道你有什麼妙計嗎?」
「……」
後藤象二郎不說話了,滿面憋屈、憤懣地低下頭。
西鄉吉之助不再理他,轉而掃視現場其他人。
「撤退!迅速撤退!能撤多少就撤多少!」
以不容置疑的語氣重述命令後,他深吸一口氣——
「戰爭還沒結束!只要『北幕軍』能夠攻破大津,截斷新選組的後路,我們就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
*******
轉眼間,又到月初啦!手頭有月票的書友,請務必投票給本書哇!(流淚豹豹頭)
求月票!求推薦票!(豹頭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