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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9章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年號【匡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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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9章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年號【匡天】!【·終】

心向「尊攘」的公卿,要麼被邊緣化了,要麼直接隱退了。

目前在朝廷擔任官職的公卿,基本都是幕府的擁躉。

對於即將到來的登基大典,朝廷上下的各級公卿全都卯足了勁兒,不敢有分毫懈怠。

京都在幕府的掌控之中,除了八咫鏡和八尺瓊勾玉被岩倉具視盜走之外,各類禮器一應俱全,沒理由使女皇的登基儀式的規格輸給西邊的「偽帝」。

今時的御所一改往日的沉悶、死寂,隨處可見匆忙疾走的身影。

搬運禮器的、更換榻榻米的、刷洗走廊的……一片熱火朝天。

為防止尊攘勢力搞破壞,青登一口氣調集新選組的5支番隊進京——二番隊、四番隊、六番隊、八番隊、九番隊——京都的「新選組含量」猛然暴漲。

在青登的親自部署下,御所內外的守備狀況已然達到令人瞠目結舌的程度。

有刀有槍,遠近兼備,湊近了會直面二、四番隊的鋒刃;離遠了會遭受六、八番隊的掃射。

不誇張的說,哪怕是青登親至,也不一定能闖過這龍潭虎穴。

至於御所之外的京都街町,同樣嚴陣以待。

巡邏隊隨處可見,就連每一處十字街口都設有崗哨。

不僅如此,人群之中還潛伏著九番隊的忍者們,密切監視可疑人士的動向。

所謂的「壁壘森嚴」,也不過如此了。

為了方便指揮、統籌,青登本人在對外宣布「女皇即位」的當天,便轉移到京都壬生鄉的新選組屯所。

儘管天下局勢驟緊,連「一天二帝」都出現了,但上層的風波尚未傳遞至中下層。

對京都士民們而言,近日無甚異常。

除了街上的新選組隊士變多了之外,一切照舊。

該吃就吃,該睡就睡,日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最近頻發的各類大新聞、大事件,使市井百姓多了不少談資。

不過,礙於話題敏感,大伙兒都不敢多談東邊的女皇和西邊的「偽帝」,究竟誰才是正統。

在青登坐鎮京畿的這幾年來,一次次地扼阻兵災,保京都平安,其辛勞與貢獻,為世人所共見。

時至今日,發自真心地敬愛青登的人,已然遍布京都上下。

雖不清楚上層鬥爭的門門道道,也不知道哪一個天皇才是正統,但既然青登聲明睦仁乃偽帝,那他們就無條件地跟和宮站在一邊!

當然,選擇性地無視青登的功績,一心一意地仰慕長州,奉西邊的睦仁為正朔的京都士民,也有不少。

說來滑稽,長州人對待京都士民的態度,可不是一般的惡劣。

前有妄圖火燒京都以趁亂搶走天皇;後有直接發兵攻打京都,險使千年古都淪為血腥戰場。

明明被長州人虐了一遍又一遍,卻還是有為數不少的京都士民就像是罹患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依舊對長州人敬愛有加。

究其緣故,無非是長州的「尊王攘夷」的旗號太具欺騙性了。

某些京都人被該旗號所瞞,天真地以為長州真是為朝廷而戰,於是自然希望長州能夠獲勝。

如此,等長州打敗了幕府,京都的政治地位便能水漲船高。

京都的「潛在反賊」實在太多了,這也是青登不得不調重兵來保護登基典禮的重要原因之一。

除了籌備登基大典之外,還有一件同等重要的事情,那便是構想年號。

在而今的大爭之世,年號具有非同一般的象徵意義。

在一般情況下,新帝登基後,要等翌年才改換年號。

然而,先帝前腳剛逝,後腳長州就迫不及待地宣布改元。

如此,便釋放出耐人尋味的信號:他們已等不及了!現在就要使日本「煥然一新」!

「明治」一詞不僅朗朗上口,而且還是取自《易經》的「聖人南面而聽天下,向明而治」,具有「光明統治」的寓意。

可見尊攘陣營是想借「明治」之名,來彰顯他們那誓要將日本從幕府的黑暗統治中解救出來的志向。

既然「佐幕」與「尊攘」的對抗已轉為全面的、不死不休的全面鬥爭,那麼在這種看不見的戰場,也不能弱了勢頭!

為此,青登特地召集了一大批漢學家——日本的年號皆取自中國的古籍——以期想出一個嶄新的、更具氣勢與寓意的年號,以壓倒西邊的「明治」!

面對青登的嚴格要求,受召而來的漢學家們將一本本漢籍翻得嘩啦作響。

雖然時間緊迫,但相關工作的開展還算順利,在經過層層篩選後,截至目前為止,進入「決賽圈」的共有以下幾種年號。

「正道」——取自《易經·臨卦》,原文為「大亨以正,天之道也。」,強調正義與和諧。

「明協」——取自《尚書·堯典》,原文為「百姓昭明,協和萬邦。」,寄託「和平與繁榮」的願景。

「天平」——取自《尚書·大禹謨》,原文為「地平天成」,象徵「內外和平」。

除了上述三種之外,其餘年號都很不錯,既有優美的字形,又有不錯的寓意。

只不過……對於這些年號,青登並不感到十分滿意。

字形是美了,寓意是有了,可他就是覺得這些年號缺了點什麼。

出於此故,他遲遲不能下定決心,就這麼僵在那兒。

時間流逝……

轉眼間,明日便是和宮的登基大典。

依照青登的安排,在和宮即位的當天,將向全天下宣布新的年號。

然而……明明再過十幾個小時就是登基大典了,可至關重要的年號卻依舊是「待定」。

……

……

京都,壬生鄉,新選組屯所,軍議室——

青登、土方歲三、山南敬助與近藤勇齊聚於此。

身為新選組的高層領導,土方歲三等人都有資格參加明日的登基大典。

此時此刻,他們正為「遴選年號」而召開最後的會議。

土方歲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用力地伸了個懶腰,百無聊賴地緩說道:

「不就是一個年號嘛,隨便挑一個不就行了。」

山南敬助搖搖頭:

「土方先生,此言差矣。一個優秀的年號將極大地提振民心、軍心,馬虎不得。」

近藤勇冷不丁的出聲道:

「我覺得『天平』就很不錯。」

土方歲三聳了聳肩:

「『天平』(Ten Hei)太拗口了吧?而且念起來沒什麼氣勢啊。」

說罷,他扭頭轉向青登。

「橘,你這幾天總在翻書,有想出什麼值得一提的年號嗎?」

此時此刻,但見青登倚著肘靠,不緊不慢地翻閱掌中的舊書。

近日以來,青登一如既往地貫徹「凡是能『外包』的工作,統統『外包』出去」、「最高領袖要時刻保持最佳狀態」的作風。

登基大典、招待禮賓等種種事宜,他基本都交由其他人去辦理了,他自己只負責操持那些關鍵要務,比如御所的詳細布防。

反正閒著也閒著,他索性加入「年號編寫組」,同那些漢學家一起構想年號。

很久沒讀書的他,久違地翻閱起那一本本落塵的典籍。

雖然他非常用心,是真心實意地想要編寫一個永載史冊的年號,但是……他的漢學修養終究是比不上那些專業的漢學家。

他提出過不少年號,卻都因欠缺新意,而換來漢學家們的尷尬訕笑……

「我在讀司馬遷的《史記》。」

青登說著向在場眾人展示他掌中的書籍——正是《史記》的其中一冊。

「準確來說,是在讀《史記》中的《齊太公世家》。」

「吾等當前的處境,恰如二千年前的春秋戰國時代。」

「各方諸侯你爭我奪,群雄逐鹿。」

「查閱春秋戰國的歷史,說不定能有所收穫。」

土方歲三追問:

「那你有收穫了嗎?」

青登無奈一笑:

「如果有收穫的話,那我就不至於還在這兒翻書了。」

說罷,他重新倚回肘靠,繼續翻閱掌中的古籍。

土方歲三掏了掏耳朵,換上不解的口吻:

「橘,說到底,你究竟想要什麼樣的年號啊?如果沒有一個確切的標準,那我們也很難辦啊。」

此言一出,山南敬助和近藤勇雙雙側過腦袋,也朝青登投去質詢的目光。

土方歲三剛剛說出他們的心裡話了。

漢學家們搜腸刮肚所提出的這些備選年號,他們都覺得非常不錯,隨便拎出一個都當得起「優異」的評價。

可在詢問青登意見時,卻只收到他的搖頭回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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