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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0章 天生聾啞的最強劍士【48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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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登追問道:

「馬埃爾,你有學習過『鍊金術』嗎?」

馬埃爾啞然失笑:

「『鍊金術』豈是你想學就能學的?我唯一懂得的『鍊金術』知識,就是根據藥方往大鍋中投材料。」

青登沉吟片刻:

「聽你這說法,這『鍊金術』還挺簡單的啊,只要有一張藥方,哪怕是一個根本不懂『鍊金術』的普通人,也能煉出魔藥來。」

馬埃爾聳了聳肩: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好事。」

「如果是簡單的魔藥——比如我的『狂戰士之水』——那確實很容易煉製,哪怕是個普通人,也能輕鬆煉出百八十瓶來。」

「換作是等級稍高的魔藥,就沒那麼容易了。」

「越是厲害的魔藥,對於煉製技術的要求也就越高。」

「控火、材料的品質和投放順序、轉瞬即逝的靈感……稍微有點差錯,就會功虧一簣。」

「我在煉製『狂戰士之精華』時,嘗試20次也不一定能成功一次。」

「那些真正厲害的魔藥,還是得由真正的鍊金術士來煉製才行。」

這時,緒方又冷不丁的插話進來:

「你剛才說真正的鍊金術士並不容易碰見,怎麼?難道說鍊金術士非常稀有嗎?」

「如果是『真正的』鍊金術士,那確實很稀有。」

在說到「真正的」這幾個字眼時,馬埃爾特地加重語氣。

「據我所知,真正的鍊金術士們有一個類似於兄弟會的秘密結社,其名為『卡巴拉隱修會』。」

「在『卡巴拉隱修會』的管控下,鍊金術的傳承受到極大的限制。」

「若欲學習鍊金術,必須得依靠『師徒相授』的傳統方式,所以鍊金術士的數量一直很稀少。」

「此外,『卡巴拉隱修會』有數條不容觸犯的會規。」

「其中之一便是在未獲組織允許的情況下,鍊金術士們不可擅自入世。」

「這就是鍊金術士如此少見的根本原因。」

「或許會有幾個離經叛道的傢伙脫離了『卡巴拉隱修會』的控制,擅自跑到人世間,反正我是從沒見過真正的鍊金術士。」

「當然,那種學了一點魔術就敢自稱為鍊金術士的騙子,我倒是見得多了。」

緒方稍作沉思:

「就算鍊金術士們都是離群索居的隱士,那他們也不可能一直脫離人世吧?」

「我應該去哪兒,才能更容易找到鍊金術士呢?」

馬埃爾揚起視線,朝緒方投去饒有興趣的目光:

「噢?你想學習『鍊金術』?」

緒方無聲地笑笑:

「沒錯,我確實對『鍊金術』很感興趣。」

馬埃爾聳了聳肩:

「你這就問倒我了。」

「我又不是『卡巴拉隱修會』的成員,怎麼可能會知道鍊金術士們都住在哪兒。」

「我若知曉他們的住處,早就登門拜訪,斥重金請他們幫我煉製魔藥。」

「不過,你可以試著去阿爾卑斯山找找看。」

「你知道阿爾卑斯山嗎?那是歐洲西部最高大的山脈,相傳有許多鍊金術士就隱居於此。」

說到這兒,馬埃爾換上半是玩味、半是嘲諷的口吻:

「我醜話說在前頭,阿爾卑斯山有大半個日本那般大。」

「你若真想去阿爾卑斯山找鍊金術士,就得做好踏破鐵鞋卻徒勞無功的心理準備。」

緒方的面部笑意多出幾分淡然: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很有耐心,而且時間也多得是。」

青登暗自沉思,默默消化。

關於「鍊金術」的情報,能問的都問了。

於是乎,青登一轉話鋒:

「馬埃爾,我們現在來聊聊法誅黨吧。」

馬埃爾聞言,「啊哈」地怪叫一聲。

「終於來了嗎……我就知道你要問我這個。」

「橘青登,我已展現出十足的誠意。」

「你們剛才問出的每一項問題,我都如實作答了。」

「我可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可相對的,你也該釋放誠意,我理應獲取報酬。」

「我要的不多,只要能放我自由便好。」

青登就像是聽見有趣的笑話,大笑幾聲。

「不好意思,是我聽錯了嗎?你管這叫『要的不多』?」

「馬埃爾,你是故意裝傻,還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造了多大的孽?」

「別的不說,光憑『煽動阿伊努人作亂』這一項罪責,就足以把你推到三條河原去斬首。」

「放你自由是絕不可能的,你想都不要想。」

「與其做著『重獲自由』的不切實際的美夢,你還是好好想想如何保命。」

說到這兒,青登頓了一頓。

在經過短暫的、耐人尋味的沉默後,他話鋒一轉:

「不過,你說得也對。」

「你努力地展現誠意,我若是一點表示都沒有,那確實說不過去。」

「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對於那些悔過自新的罪犯,我向來是十分大度的。」

「只要你能一直表現出恭順的態度,我可以給你些許優待。」

「比如不會把你關在陰暗潮濕的監牢,讓你住在一間有榻榻米的舒適房間,每天都能吃上熱飯熱菜,而且還擁有一定程度的自由。」

「雖然即刻獲得自由身是不可能的,但你可以設法讓自己獲得優待,好好地活下去,維護身體的健全,堅持到重獲自由之身的那一天。」

馬埃爾聽罷,面部神色變了數變,惡狠狠地瞪視青登,眸中流轉著懊惱、不甘等種種情緒。

青登無所畏懼地瞪回去,仿佛在說「怎麼?你不服氣嗎?」。

須臾,馬埃爾重重地冷哼一聲:

「……也罷,誰叫我是你的手下敗將呢。」

他說著埋低腦袋,臉上無悲無喜,儼然一副自暴自棄的模樣。

「關於法誅黨,你們有什麼想知道的?」

青登不假思索地說道:

「先講講八岐大蛇吧,他究竟是男是女?多少年紀?什麼長相?有何才能?」

對於法誅黨,青登最想知道的情報,莫過於八岐大蛇的具體底細。

身為法誅黨的領袖,八岐大蛇簡直就是「神秘莫測」一詞的人間化身。

截至目前為止,青登所收到的八岐大蛇的身份猜測,就不下30種。

什麼「他是百年一見的劍術天才」、什麼「他是玉樹臨風的俊男」、什麼「他是日入萬金的經商天才」……五花八門,不一而足。

八岐大蛇仿佛有一千張面孔,面對不同的人就會現出不同的身份,以致於其真實形象如被濃霧遮掩,令人看不真切。

青登剛一問畢,馬埃爾便露出玩味的表情:

「橘青登,我倒想反問你一句,你覺得八岐大蛇是什麼樣的人?」

青登雖不喜歡對方這種故弄玄虛的反問,但他還是按捺住性子,做思索狀:

「酒吞童子、羅剎等頂尖高手都聽命於他,能夠降服如此多的強者,想必他多半是身手高超的武者。」

馬埃爾聽罷,朗聲大笑,笑得格外放肆。

青登輕蹙眉頭,面露不解之色:

「你笑什麼?」

馬埃爾逐漸收斂笑聲:

「橘青登,很遺憾,你完全猜錯了。」

「八岐大蛇並不是什麼身手高超的武者。」

「他跟『身手高強』一詞毫不沾邊,他甚至連刀都拔不利索。」

「他是一個年紀在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身材發福得厲害,罹患藥石無醫的絕症。」

「我與他分別時,他的病情已很嚴重,經常咳血,多走幾步就喘得厲害,全憑藥物死撐。」

「依我看,他活不了多久了。」

此言一出,青登和緒方雙雙一愣,他們的面部表情皆被強烈的震驚所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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