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幕府新軍【傳習隊】,「終極攪屎棍(1/2)
第1135章 幕府新軍【傳習隊】,「終極攪屎棍」登場!【5000】
幕府與法國政府的關係一直很不錯。
從去年起,出於「提防英國」這一共同目的,雙方的聯繫變得更加緊密了。
早在許久之前,九番隊就送來了「薩摩藩與英國政府交往密切」的情報。
若說青登不對此感到忌憚,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英國政府繞開幕府,單獨與薩摩藩接觸……這絕不是什麼好消息。
眾所周知,「攪屎」乃英國的拿手好戲。
「北朝」的戰爭潛力遠在「南朝」之上。
如果「南朝」不能在數月後的決戰中畢其功於一役,那麼「北朝」平定天下只不過是一個時間問題。
因此,不能排除「英國政府想讓這個國家始終處於混亂狀態,然後從中漁利」的可能性。
假使英國政府暗中支援「南朝」以對抗「北朝」……對青登而言,這將是一個不容輕忽的重大威脅!
時下的英國乃名副其實的「日不落帝國」,正處於歷史中的全盛期。
其勢甚大,單憑「北朝」自身的能量,完全不足以跟它對抗。
若欲遏制英國,最優選擇便是「以夷制夷」。
如此想來,最為合適的目標無疑是法國。
德國尚未崛起,俄國徒有其表,美國仍在發育,當前唯一能跟英國掰掰手腕的勢力,就只有法國了。
青登不想讓「南朝」獲得英國政府的援助。
法國政府不可能坐視英國在遠東擴大其影響力。
雙方擁有共同的利害關係,所謂的「合作基礎廣泛」,大體如是。
出於此故,當「北朝」向法國政府傳遞出「加強合作」的訊號後,後者立即響應。
勝麟太郎是青登麾下為數不多的有外交經驗的能臣。
於是乎,在青登的指示下,勝麟太郎協同小笠原長行(幕府老中)等一眾官吏,組成一個臨時的「對法談判團」,跟萊昂·羅什(剛上任兩年的法國駐日公使)展開漫長的談判。
阻止英國跟「南朝」接觸……這個難度太大,幾乎沒有實現的可能。
英國的無恥德行是有目共睹的。
就算通過外交手段向其施壓,它多半也會陽奉陰違,明面上滿口答應,暗地裡卻繼續跟「南朝」眉來眼去。
要想予以制衡,就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藉助法國的援助來增強「北朝」的戰力!
「南朝」拿英國的援助,「北朝」拿法國的援助,姑且也算是對等。
對於「北朝」與法國的深入合作,青登只有一條底線:既要利用,又須警惕!
青登可不想在趕走豺狼以後,又引一群虎豹入室。
「派軍入駐」、「提供一筆利息驚人的貸款」……諸如此類的要求,統統不能答應。
簡單來說就一句話:武器能來,錢糧能來,教官能來,軍隊和天債不能來!
具體的談判過程,姑且按下不表。
總而言之,經過勝麟太郎等人的不懈努力,法國政府最終同意派遣軍官團以訓練「北朝」的軍隊,並進一步擴大雙方的軍火貿易的規模。
經驗豐富的、能夠教授先進戰術的軍事教官,不論有多少都不嫌多。
就在今日,受命前來援助「北朝」的法國軍官團順利登陸大坂。
出於禮貌起見,同時也確實想見見對方,青登特地將「仁王武道會」暫停半日,空出2個時辰的時間來跟法國軍官團的最高長官見面。
……
……
匡天二年/明治二年(1866),1月28日——
秦津藩,大津,橘邸,青登的辦公間——
青登與一位毛髮旺盛的西方人相對而坐。
後者正是法國軍官團的最高長官——儒勒·布呂奈。
只見他盤膝而坐,不卑不亢地向青登做自我介紹:
「左府,我是儒勒·布呂奈。」
青登微微一笑:
「布呂奈先生,感謝你們的到來。」(法語)
布呂奈露出訝異的表情。
「左府,你的法語說得可真好。」
「感謝誇獎。很可惜,我也只能說到這種程度了。」(法語)
青登與布呂奈並非單獨會談。
雖然青登會講一點法語,但也僅此而已了,他的法語水平遠未達到「能跟法國人流暢溝通」的程度。
因此,他的身邊坐著充當翻譯的艾洛蒂。
艾洛蒂的存在……或者說是「身穿和服的西方女性」的存在,引起了布呂奈的注意。
他不由得扭頭朝她看去:
「這位小姐是法國人吧?敢問您的名字是?」
他邊說邊掃動視線,滿面好奇地打量艾洛蒂身上的淺蔥色羽織。
艾洛蒂莞爾:
「您猜得沒錯,我確實是法國人。我是艾洛蒂·昂古萊姆。今日有幸擔任二位的翻譯,請多指教。」
「容我多嘴一問,您目前是在日本政府任職嗎?」
「沒錯,我在左府身邊任職多年了。」
青登微笑著補充道:
「艾洛蒂是我最倚重的夥伴之一。若是沒有她,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雖有誇張的成分,但也不算是撒謊。
假使艾洛蒂離職了,那麼新選組的財務室真要停擺了。
布呂奈聽罷,微微乍舌,頰間掛起驚奇之色。
「在日本政府擔任要職的法國女性……這可真是一則趣聞啊。」
感慨完後,布呂奈重新把視線轉回到青登身上。
「左府,在受命來此之前,我就有聽說過你的傳聞。聽說你一個人就能抵上一支千人的精銳部隊,就連我們的陛下都對你備感好奇。我一直想見你一面,今日總算是如願了。」
「能被這麼多人敬愛,是我的榮幸。」
青登不著痕跡地凝起眸光,深深地看了布呂奈一眼。
對方給他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
不論是泛著堅毅神色的面容,還是有板有眼的說話方式,都充滿了軍人的風範。
在經過簡單的寒暄後,仿佛提前約定好的一般,青登和布呂奈雙雙進入「認真模式」。
布呂奈換回嚴肅的表情,一字一頓地對青登說:
「左府,我不熟悉貴國的國情,在許多方面都需要你們的協助。」
他指的自然是幫「北朝」訓練軍隊的相關事宜。
青登點點頭:
「這個自然。吾等會傾力相助的。不知你們何時才能調整好狀態以助我練兵?」
「明日即可。」
青登不由得挑了下眉。
「明日?你們不準備多休息幾日嗎?遠道來此,你們應該都很疲憊吧?」
時下沒有飛機,連蘇伊士運河都沒有通航。
從法國來日本,就只能乘船南下非洲,繞過好望角,航行上萬海里……不難想像這有多麼辛苦。
布呂奈搖了搖頭:
「感謝您的關心。」
「有賴於上帝的恩惠,雖是遠渡重洋,但並未遭遇任何意外、苦難,所以我和我的同僚們並不覺得疲憊。」
「對我而言,盡力完成陛下的囑託以不負其期望,才是最優先且最重要的。」
他上述所提及的「陛下」,正是如今統治法國的皇帝拿破崙三世。
青登聞言,情不自禁地朝這位盡職盡責的軍官投去讚揚的眼神。
「既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布呂奈先生,我想將你們分作兩班人馬。一班人前往關東訓練傳習隊,另一班人前往北近江訓練會津軍。」
布呂奈眨了眨眼:
「傳習隊?會津軍?就這兩支部隊嗎?」
「沒錯,它們是我方的主力部隊,總兵力在5000人左右,你們只要訓練這兩支部隊便可。」
布呂奈輕輕頷首:
「明白了。只有5000人的話,那問題不大!」
關於如何使用這支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法國軍官團,青登早已做出周密的安排。
兵貴精不貴多,那種一觸即潰的孱兵弱卒根本不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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