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2章 發動【箱館戰役】!突然逃跑的敵艦(2/2)
一時間,驚懼之色如潑墨般染上他們的臉龐。
方才叫喊著「擊退和人」、「殺光和人」的那些傢伙,這時統統閉緊嘴巴,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忽然,犀力卡來了。
他提著那把赤鞘太刀,領著親信合破依,小跑著登上南側城牆。
當海面上的光景映入其眼帘時,他的臉色微微一沉。
幕軍艦隊的規模,比他預想中的要龐大得多!
一旁的合破依迫不及待地問道:
「犀力卡,我們要開炮反擊嗎?」
犀力卡不假思索地搖頭:
「不,距離太遠了,打不中的。等幕軍艦隊再靠近些……」
他話音未完,便被一連串的汽笛聲給打斷話頭:
嗚嗚嗚嗚嗚嗚——!
這陣突如其來的汽笛聲並非出自幕軍艦隊,而是來自不遠處的箱館灣。
馬埃爾麾下的尚能出海作戰的兩艘鐵甲戰艦——「拿破崙號」與「貞德號」——噴吐黑煙,緩緩駛離港口。
犀力卡見狀,微微翹起嘴角,露出若隱若現的笑意。
幕軍前腳剛殺到,後腳馬埃爾就指揮戰艦迎擊……這份英勇、這份積極,饒是不苟言笑的犀力卡,也不免動容。
他從未如刻下這般喜歡馬埃爾。
為了鼓舞士氣,他當即朗聲道:
「諸位!不必驚慌!」
他一邊喊,一邊抬手指向箱館灣中的「拿破崙號」與「貞德號」。
「看呀!那兩艘包覆著鐵甲的戰艦,是我們的友軍!他們正準備出海迎擊和人!」
「友軍的船艦是當今世上最先進的鐵甲戰艦!而和人的戰艦都是簡陋的老船!徒有數量,其實根本不堪一擊!」
「睜大眼睛看好了!」
「我們的友軍會將和人的船艦逐艘擊沉!」
「這些可憐的和人勢必會變為海魚的食物!」
犀力卡的這番鼓舞,效果立竿見影。
只見南側城牆上的阿伊努人們統統受到激勵,臉上的驚懼之色逐漸散去。
他們不懂海戰、不懂船艦,但他們有眼睛。
幕軍的戰艦都是木製的,而友軍的戰艦都包覆著厚實的鐵皮,哪怕是用肉眼去觀察,也能直觀地感受到兩者間的巨大差距!
剛褪散的鬥志、士氣,又重新回來了。
犀力卡趁勢下令道:
「準備開炮!一旦和人的船艦進入炮擊範圍,立即開火!不必吝惜炮彈!」
……
……
咸臨丸,船首——
青登神情嚴肅地注視著緩緩離港的「拿破崙號」與「貞德號」。
奇襲箱館灣的那晚,青登立下最大的戰功。
他親自負責的那艘敵艦(太陽王號)的蒸汽機被徹底摧毀,喪失動力。
在他的支援下,藤堂平助負責的敵艦(拿破崙號)的武器庫被引爆。
相較而言,永倉新八的功勞最小,他負責的那艘敵艦(貞德號)並未遭受嚴重的損傷。
永倉新八為此特地向青登謝罪,忙活了一整夜,只殺了些許敵兵,卻沒對敵艦造成可觀的傷害,他深感愧疚。
沒能摧毀「貞德號」,確實是很可惜,但這並不足以構成責怪永倉新八的理由,所以青登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求他在之後的戰鬥中立下更大的戰功以彌補遺憾。
能夠對抗鐵甲戰艦的,就只有咸臨丸、觀光丸與富士山丸三艦,那些老掉牙的帆船是絕對派不上用場的。
儘管是3打2,但這微弱的數量優勢,是否能抵消質量上的巨大差距,猶未可知。
青登側過腦袋,語氣鄭重地對身旁的約翰萬次郎說:
「萬次郎,拜託你們了。」
他根本不懂海戰,因此能否奪取制海權,就全看勝麟太郎、約翰萬次郎等專家的表現了。
約翰萬次郎微微一笑,朗聲回應:
「橘大將,儘管交給我吧!實不相瞞,我現在正興奮難耐呢!我早就想試試看時下正流行的鐵甲戰艦,究竟有多少能耐!」
近乎在「拿破崙號」和「貞德號」開始離港的同一時間,咸臨丸、觀光丸與富士山丸相繼轉變航向。
只見三艦與艦隊分離,後者繼續抵近箱館灣,準備登陸;而前者則擺出「品」字陣型,徑直迎向敵艦!
咸臨丸打頭,觀光丸和富士山丸保衛兩翼。
這一刻,三艦的船員們繃緊面部線條,神情肅穆得無以復加,面露「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決然之色。
這一刻,五棱郭內的犀力卡等人無不翹首以盼,期盼著看到幕軍艦隊被全滅。
這一刻,海面上充滿肅殺的氛圍,海鳥們仿佛嗅到空氣中的不尋常的氣味,統統逃至遠方。
大戰,一觸即發!
眼看著兩邊艦隊即將接戰的這個時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拿破崙號」和「貞德號」突然拐了個直角的彎,向東而去。
它們走得是那般決絕,不帶絲毫猶豫,一看便知是提早計劃好的。
這猝不及防的異變,不僅令犀力卡等人目瞪口呆,也出乎了青登等人的意料。
船員們面面相覷,分享著難以置信的目光。
約翰萬次郎忍不住地向青登問道:
「橘大將,敵人這是?」
「……」
青登沉默以對——他也不知道對面是在搞哪一出。
誘敵深入?不,看著不像。
暫避鋒芒?都還沒開打呢,避什麼鋒芒?
最終,青登只能想到一個答案——他們逃了。
敵艦逃跑了!
只見「拿破崙號」和「貞德號」的煙囪噴出一團接一團的濃鬱黑煙。
青登不懂鐵甲戰艦的航速,但從這黑煙的濃度來看,它們哪怕不是全速行進,也應該差不多了。
開戰之前,青登設想過各種狀況。
大獲全勝的、小勝的、慘勝的、小敗的、慘敗的……他甚至還考慮過己方船艦全部沉沒,敵方戰艦全部完好的極端情況——假使真到了這一步,他將以游泳的方式,單槍匹馬地強襲敵艦。
然而,他就是沒設想過敵艦未戰先逃!
饒是見多識廣的青登,刻下也不禁怔住,搞不清楚對方的意圖。
如果說青登只是單純的震驚、困惑,那麼犀力卡所經受的情感波動,便要複雜、深刻得多了。
在經歷短暫的混亂後,犀力卡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猛地瞪圓雙目,眼白處冒出肉蟲般的紅血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鬚髮皆張,從齒縫間擠出低吼:
「馬·埃·爾——!」
……
……
「拿破崙號」,船首——
馬埃爾轉頭看了眼遠方的五棱郭,接著又看了眼被逐漸甩遠的幕軍艦隊,嘴角掛笑——明明是在微笑,卻讓人感受不到分毫暖意:
「犀力卡,我從未說過我會陪你戰鬥至最後一刻。昨日的那瓶『狂戰士之精華』,就當作是我的餞別禮物吧。爭取多殺幾個和人,多多努力吧。」
……
……
咸臨丸——
「橘大將,我們現在……應如何是好?」
約翰萬次郎小心翼翼地向青登徵詢意見。
陡然逃跑的敵艦,徹底打亂了他們的計劃,咸臨丸、觀光丸與富士山丸尷尬地停留在海面上。
青登思忖片刻,反問道:
「萬次郎,我們能追上敵艦嗎?」
約翰萬次郎扭頭去看越來越遠的「拿破崙號」、「貞德號」,略作思忖後搖了搖頭:
「很難。敵艦要先進得多,航速遠在我方之上,即使全速航行,也難以追上他們。」
獲得專業人士的懇切建議後,青登毫不猶豫地勒令道:
「既如此,那就別管敵艦了!先收復五棱郭再說!向觀光丸和富士山丸傳令,向箱館灣進軍!」
……
……
五棱郭——
南側城牆上的阿伊努人們,全都清楚瞧見這充滿戲劇性的一幕幕光景。
寄予厚望的友方戰艦不僅沒有英勇戰鬥,反而還麻溜兒地逃跑了……
霎時,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下來……
離犀力卡不遠的某人結結巴巴地反問道:
「犀、犀力卡,這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在場眾人——包括犀力卡的親信合破依在內——爭先恐後地轉過腦袋,一束束目光集中在犀力卡的身上,期望能從其口中獲得令人安心的答覆。
犀力卡沒有讓眾人久等。
僅須臾,他就強行抑制住滿腔的憤懣,故作鎮靜道:
「不用擔心!友方的戰艦準備繞後偷襲和人的大本營!用不了多久,和人的大本營就會變為一片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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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總算睡了個好覺!(豹復活)豹豹子要一直豹更到本月結束!(豹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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