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青登的女忍者,太棒了!【4200】(1/2)
就像是被自己所說的話給逗樂了似的,清河八郎撫掌大笑。
緊接著,便如傳染一般,石坂、池田……在場眾人紛紛笑出聲來。
室內外充滿快活的空氣。
剛剛還在憤懣不平的石坂,這時恢復平靜,其面部線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緩下來。
「清河大人,您說得對!那個橘青登就是一個大蠢蛋!他蹦躂不了多久了!」
池田冷笑著接過話頭:
「哼哼!他或許是個不錯的劍士,但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統帥!哼!沒想到他竟然連『控制成本』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
石坂臉上的嘲諷之色愈加濃郁了:
「早上喝大米粥,中午和晚上吃大米飯;每天都有肉吃……全新選組上下,可是有上百張嘴啊!即使是有潑天的富貴,也經不起他這般折騰!」
杉浦亦加入進對青登的嘲諷:
「據我所知,新選組當前的軍費可不充裕!這種胡亂花錢、不計成本的做派,想必用不了多久,橘青登就會陷入無錢可用、連軍餉都發不出來的窘境吧!」
池田抱著雙臂,舔了舔嘴唇。
「但是,話又說回來,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吃上這麼豪華的料理!橘青登的大手筆倒是便宜了我們!」
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吵吵嚷嚷。
「……行了,都安靜下來吧。」
說著,清河八郎抬起右手,虛壓空氣。
眾人見狀,立即安靜下來。
「橘青登的所思所想、所作所為,我倒也很能理解。」
清河八郎的口吻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意味,像極了正在訓斥臣子的君王。
「畢竟,我曾經也拉起過隊伍。」
「想當年,我好歹也是虎尾會的盟主。」
「雖然功敗垂成,但在統領虎尾會的那段時期里,我積累了不少建設隊伍、統領下屬的寶貴經驗。」
「『三軍未動,糧草先行』、『只有吃飽飯才能擁有健壯的身體,進而培養出強大的實力』、……這些樸素的道理,誰會不懂?」
「但是呀,『現實』與『理想』是不可相提並論的啊。」
「我也想讓自己的部下都能吃得飽、吃得好。」
「為此,在虎尾會剛成立之初,我天真地斥重金去改善下屬們的伙食。」
「直至後來……那快速見底的資金,赤裸裸地向我闡述了一個冰冷的事實:想法再怎麼美好,也要從實際出發。」
「將士們的伙食費本就是一隻恐怖的『吞金巨獸』。」
「訓練、裝備等諸多事宜都可以暫緩,唯獨飯不可一日不吃。」
「一日三餐、上百張嘴……哪怕是每頓都吃小米、稗子、醃蘿蔔,也是一筆驚人的開銷。」
「據我所知,新選組目前可沒有穩定的賺錢渠道。」
「在這種沒有收入、『只出不進』的惡劣情況下,就應該克勤克儉。」
「然而,那個橘青登竟然反其道而行之,不僅沒有節衣縮食,反而還讓新選組的將士們都吃上奢侈的山珍海味……」
「說實話,我都不敢想像新選組目前的每日花銷,將是多麼恐怖的一筆天文數字。」
「截至目前為止,橘青登尚未向外公布新選組的財政現狀。」
「不過,經過我的詳細調查,已可以確定——橘青登現在所能自由調用的資金,只有三千多兩金。」
「雖然這筆錢已不算少,但就憑他這樣恐怖的燒錢速度……至多只需2個來月的時間,新選組的軍費就將無以為繼。」
說到這,就像是按捺不住了一樣,清河八郎翹起嘴角,眯起雙眼,眸中浮現出露骨的嘲諷之色。
石坂適時地接過話頭:
「看樣子……京都目下的緊張局勢令得橘青登很焦慮啊,他迫切地想讓新選組快速地完成蛻變,所以不惜採用這種拔苗助長的方式。」
清河八郎輕輕頷首,以示贊同。
與此同時,其面上的嘲諷之色愈發濃郁。
「我本以為屢創神跡的仁王,會是一個更有本事的男人呢。」
「沒想到……他終究只是一個20歲出頭的年輕人啊!」
「既沉不住氣,也沒有長遠的眼光。」
「依我看吶,最適合他的職位,應該是征夷大將軍的御前侍衛,而非鎮守一方的統帥。」
「讓一個只懂舞劍、不通軍務的劍士來當新軍的總大將……實乃江戶幕府的一大敗筆!」
清河八郎毫不吝惜尖酸之詞。
他的言辭之刻薄……仿佛從其嘴中吐露出來的不是字句,而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
就這樣,在清河八郎的牽頭下,青登飽受批判、揶揄。
清河八郎對青登的大肆譏刺,令得在場眾人無不大感解氣,現場的氣氛漸趨輕鬆。
然而……冷不丁的,一道弱弱的聲音乍然響起:
「……橘青登之所以敢於這麼大手大腳地花錢,會不會是因為他獲得了幕府的鼎力支持,或者是……他已經掌握了能夠穩定地賺大錢的方法?」
發出質疑的人,是杉浦。
杉浦的話音剛落,全場眾人的目光——包括清河八郎在內——立即集中到他的身上。
清河八郎怔怔地眨了眨眼,然後用力地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斷言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松平主稅介此前就已向我們透露了:出於財政困難的緣故,幕府並不打算為新選組提供可觀的資金支持。」
「我認為這是完全可信的!」
「據我所知,幕府當前的財政狀況,不是一般的糟糕。」
「我敢肯定:即使幕府給予了橘青登一定的支持,援助金額也絕對不會多。」
「至於『掌握了能夠穩定賺大錢的方法』……賺錢是這麼輕鬆的事情嗎?」
「如果隨隨便便就能賺大錢,那這世上就沒有窮人了。」
「此地是京畿,那些能賺大錢的買賣,基本都被大坂的巨商們給瓜分一空了。」
「要想使新選組既維持住目前的花銷水平,又能平穩地運行,至少也得達到『月入二千兩金』的收入水平才行。」
「從橘青登初臨京都至今,前後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
「在這種立足未穩的情況下,他有辦法找到這麼賺錢的渠道嗎?」
「杉浦君,你的質疑不成立!」
經過清河八郎的這麼一通解釋,原本略顯緊繃的氛圍,再度舒緩下來。
就連提出質疑的杉浦本人,也逐漸地放鬆面部線條。
他低下頭,滿懷歉意地恭聲道:
「清河大人,抱歉……是我愚莽了……」
清河八郎一邊擺了擺手,示意「沒關係」,一邊把話接了下去:
「總而言之,不管怎麼樣,對我們來說,橘青登的犯渾無疑是一件大好事。」
「他越是出盡昏招,就越是對我們有利。」
「儘管他現在風光得很,憑著無與倫比的豐盛伙食,贏得了軍心,獲得了將士們的廣泛支持。」
「但是……說根道底,將士們都是一幫『有奶便是娘』的無情之人。」
「發得出軍餉、能讓他們吃飽飯的時候,你就是飽受愛戴的當世聖人。」
「可當你無餉無糧了,你所說的話可就沒人再當一回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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