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索要緒方一刀齋的體液!【4200】(1/2)
「……」
桐生老闆沉下眼皮,眸光閃爍,遲遲不作聲。
青登直勾勾地緊盯老人,等待其答覆,眼神中透出毫不退讓的銳利鋒芒。
他清楚地記得:在初見木下琳(葫蘆屋的主人、阿舞的奶奶)時,她親口說過她與緒方逸勢有著不淺的情誼。
既然木下琳與緒方逸勢乃舊友,那麼身為葫蘆屋的第一元老的桐生老闆,很有可能也認識緒方逸勢!
老人眼下的這副猶豫不決的模樣,令青登堅定了想法:他絕對知道什麼!
在青登心目中,桐生老闆一直是「神通廣大」一詞的人間化身。
從作戰到後勤,從文書工作到諜報行動,仿佛除了生孩子之外,天底下就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所謂的「萬能磚」,也不過如此了!
說實話,相比起從未見過面的緒方逸勢,青登覺得桐生老闆才更像是一位「不死者」——如果不是活過悠久的歲月,青登都沒法想像一個正常人為何能精通這麼多項學問、技能?
正因對桐生老闆有著百分百的信任,青登才會於第一時間向他求助。
如果桐生老闆不願幫他,那他就只能直接去找木下琳了。
不論如何,他一定要獲得緒方逸勢的下落!
二人的「對峙」,持續了約莫1分鐘。
1分鐘後,桐生老闆長嘆一聲,面露憾容。
「年紀輕輕就罹患血咳,這……唉,造化弄人啊……」
雖然桐生老闆跟總司並無深厚的情誼,但他一直很欣賞其才華。
他曾於私底下對青登說道:他在總司這個年紀時,實力遠遠不及她。
青登迎娶總司後,桐生老闆與她就多了一層親密關係,算是半個親戚。
因此,不難看出,他刻下所表現出的遺憾、悲傷是真切的,沒有半分虛假。
不過,在感嘆完總司的不幸後,他便重新閉上嘴巴。
那強烈的猶豫之色依然盤踞在其頰間。
眼見桐生老闆仍在躊躇,青登抿緊嘴唇,略作思忖,而後緩緩道:
「桐生老闆,總司既是我的妻子,也是我最早的同伴之一。」
「在我仍是無名小卒時,她就常伴在我左右,陪我出生入死。」
「我不知從她那兒獲得過多少幫助。」
「而我……一直以來,我始終沒能為她做些什麼。」
「這一回兒,輪到我來幫她了!」
「不論是要付出何等代價,我都要救她!」
「這就是我的決心……請您理解!」
青登的這一番話,使桐生老闆的表情微變。
終於……老人認命般輕嘆一聲,換上苦澀的神色:
「你都說到這個份兒了,教我如何拒絕?」
如此感嘆後,他深吸一口氣,拂去頰間的猶豫之色:
「我確實知道緒方一刀齋在哪兒。」
此言一出,饒是做足心理準備的青登,也不禁一驚。
還活著……緒方一刀齋真的還活著!
分秒間,他壓住心中的震愕,快聲問道:
「桐生老闆,緒方一刀齋是否真如傳聞那般,是擁有『不死之力』的『不死者』?」
桐生老闆苦笑一聲:
「搞什麼啊……這理應是無人知曉的秘辛才對,怎麼搞得人盡皆知……」
事到如今,桐生老闆已無繼續隱瞞的意思,十分痛快地點了點頭:
「是真的哦。」
「緒方一刀齋確實是擁有『不死之力』的『不死者』。」
「不過,他跟八百比丘尼不同。」
「後者是真真正正的『不死者』,而前者所擁有的『不死之力』是殘缺的。」
未等青登出聲反問,老人便徐徐起身,扭頭走入邸中。
「隨我進來吧,我們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聊。」
青登用力點頭,抬腳跟上。
桐生老闆一邊走向二樓的臥房,一邊詳細解說道:
「你所知曉的這些情報,大抵正確。」
「八百比丘尼確有其人。」
「她吃了來自異界的『人魚肉』,變為長生不老的『不死者』。」
「在度過八百年的悠久歲月後,她開始對『活著』感到厭倦。」
「於是,她在某山洞中以不知名的方法了結自己的性命。」
「她本應消匿於歷史長河之中,不見人世。」
「然而,就在八十多年前,有一個野心勃勃的男人知曉了『不死之力』的存在,妄圖利用『不死之力』來實現其『奴役人世』的野望。」
「他根據史書、古籍的些許記載,四處尋找八百比丘尼的蹤跡。」
「興許是時運使然,竟還真讓他找到了八百比丘尼的屍身。」
「他以八百比丘尼的屍身做原材料,大肆研究『不死之力』。」
「為了方便講述,此獠及其黨羽就簡稱為……『秀黨』吧。」
「『秀黨』的殘暴令人髮指,完全置人命與綱常於不顧。」
「他們四處誘拐人口以作實驗材料。」
「甚至有一座小島淪為他們的試驗場,整座島的居民都被變異過的『不死之力』所浸染,變為沒有神智,怎麼殺也殺不死的怪物。」
「幸而,緒方一刀齋出現了。」
「具體緣由,我就暫且略過了。」
「總之,緒方一刀齋與『秀黨』結為仇敵,雙方展開不死不休的對決。」
「在經歷一系列死斗後,緒方一刀齋成功摧毀『秀黨』。」
「不過,在對抗『秀黨』的過程中,他不幸被『不死之力』所感染。」
「就常理而言,如此凶暴的『不死之力』遠遠超過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然而,緒方一刀齋硬是憑著強悍的體魄,以及些許好運,成功吸收體內的『不死之力』,成為半個『不死者』。」
「之所以稱他為半個『不死者』,便是因為他所吸收的『不死之力』是殘缺的。」
「它雖無法讓人長生不老,但能大大延緩其身軀的老化速度,並且大幅增強體魄,尤其是恢復能力。」
「簡單來說,在吸收這殘缺的『不死之力』後,緒方一刀齋的生命力變得無比強大,一般的傷勢無法取其性命。」
「不過,在遭受斬首、穿心等嚴重傷害時,他依然會死。」
「在消滅『秀黨』後,緒方一刀齋意識到『不死之力』乃可怕的禍端,不僅難以控制,而且極易發生變異,進而招致無可挽回的嚴峻後果。」
「因此,他自覺地背負起根除『不死之力』的使命。」
「他從京都打到蝦夷地,又從蝦夷地打到琉球,四處剿滅『秀黨』的殘部,傾盡所能地消除『不死之力』的影響。」
「我方才提及的那個被『不死之力』禍害的小島,便是由他親手肅清。」
「『不死者』只能由『不死者』來殺——唯有同樣具備『不死之力』的緒方一刀齋能夠殺死島上的那些怪物。」
「以上,便是緒方一刀齋的故事。」
「青登,你若欲找尋『人魚肉』,那註定是做無用功。」
「八百比丘尼的前車之鑑,已然陳明永生的痛苦。」
「姑且不論小司是否願意變成永生者,『人魚肉』乃無比神秘的異界之物,不是你想找就能找到的。」
「別說是我了,怕是連緒方本人也不知道『人魚肉』的具體下落。」
「要想治好總司,大可不必尋找『人魚肉』——只要拿到緒方一刀齋的血,就有望讓總司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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