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1章 仁王vs修羅!青登與緒方的決鬥!【(1/2)
第1041章 仁王vs修羅!青登與緒方的決鬥!【4400】
「『隱世劍聖』……木下源一……」
青登一驚,臉上浮現出藏不住的訝色。
緒方半打趣地反問道:
「你知道他嗎?」
「他可是我的親家,我若是不知道他,那反倒奇怪了。」
木下琳親口說過,木下源一是她的伯公(爺爺的哥哥)。
換言之,木下源一是青登的妻子的奶奶的伯公……這輩分已經大到不知道要怎麼算了。
相比起在煌煌青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的「永世劍聖」緒方逸勢,「隱世劍聖」木下源一要低調得多。
因為鮮少干出驚天動地的大事——可能幹過,但無人知曉——所以他的事跡基本只存在於野史、民間故事之中。
其傳聞之龐雜,令人難以辨別真假。
什麼隻身調停兩大忍者村的矛盾……
什麼單槍匹馬攻滅伊賀忍者村……
什麼僅憑一己之力,就劫下了大西洋上的一艘海賊船,當起了加勒比海盜……
儘是一些特別誇張,讓人覺得全是瞎編的故事。
因為對這位高深莫測的劍聖很感興趣,所以青登沒少向木下琳、桐生老闆打聽他的故事。
每當談及木下源一,不論是木下琳還是桐生老闆,都會露出無比尊崇的表情。
木下琳:「伯公是真正的『劍聖』,他比任何人都更能配上這一名號。」
桐生老闆:「源一先生與我並非師徒,卻又勝似師徒,沒有他的悉心指點,就沒有今日的我。」
根據二人的描述,此人簡直就是「瀟灑」一詞的化身!
因為鍾情於劍術,所以在打敗老家的所有武道高手後便馬不停蹄地展開武者修行,四處遊歷,足跡遍及五畿七道。
【注·五畿七道:「五畿」指京畿區域內的五個令制國,又稱「畿內」。「七道」指京畿之外的日本全土,】
他不斷挑戰八方各地的高手,貪婪地吸收各個流派的精華,不知疲倦地精進自身的劍術。
打遍天下無敵手後,他萌生了「見識世界之大」的念頭。
於是乎,他奔至長崎,準備前往歐洲。
那時可是18世紀中葉,「鎖國令」無比嚴厲。
不論是私自出海,還是從海外歸國,一旦被發現,就絕對會被處死,沒有任何情理可講!
然而,他完全不在乎勞什子的《鎖國令》,硬是頂著殺頭的風險,成功潛入荷蘭的商船,就這麼偷渡至歐洲。
他足足在海外漂泊了三十年。
遊歷歐洲諸國後又前往美洲大陸,同印第安人把酒言歡。
為歐美增添新的民間傳說後,他心滿意足地搭乘商船,回到闊別已久的日本。
在這交通不便、充滿壓抑的時代里,竟會出現如此灑脫的豪傑,著實令人嘖嘖稱奇。
他之所以刻苦磨練劍術,並不是為了勝過誰,也不是為了追求功名利祿,純粹是因為喜歡。
沒有任何雜念,一心一意地勇攀高峰,追求劍術的極致……光憑這份心態,就勝過世間的九成九的劍士,饒是青登也自愧不如。
締就無數傳奇的劍聖,竟就埋葬在此……
沒有卒塔婆,沒有華麗的墓碑,碑身上連個名字都沒有,只有一句簡短的墓志銘。
乍一看去,還以為是一座隨處可見的無緣墓。
【注·無緣墓:沒有人來祭拜的墳墓】
可仔細想來,究竟要什麼級別的墓所,才配得上「隱世劍聖」?
或許這種返璞歸真的墓所,才是最適合他的。
環遊世界的劍聖,最終長眠於遠離塵世的幽靜竹林……對於像木下源一這樣的傳奇劍士來說,這應該是最好的歸宿了。
這時,緒方走前兩步,移身至墓碑的跟前。
「時間真快啊……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啊……」
他一邊呢喃,一邊伸手撥開墓碑上的落葉。
青登緩緩上前,同緒方並肩而立,若有所思地凝視墓碑。
「緒方先生,你剛才說此地是你與『隱世劍聖』的決鬥之地……可以跟我詳細講講嗎?」
兩位劍聖的對決……若說青登不對其感興趣,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面對青登的詢問,緒方並不賣關子。
他繼續注視眼前的墓碑,作回憶狀:
「人在即將死去時,會隱約地感受到自己大限將至。」
「源一先生雖很長壽,但他終究是凡人,無法擺脫生老病死。」
「在他86歲的那一年,他感知到了死亡將臨。」
「他不願死在床榻上,他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劍,故希望讓劍陪他走完最後的一程。」
「於是……他向我發出挑戰,想在臨死之前,跟我再戰一場。」
青登聽到這兒,不禁插話進來:
「你們此前有較量過嗎?」
緒方輕輕頷首:
「那肯定是有較量過的,而且次數不少。」
「他可是醉心於劍術的『劍痴』啊,怎麼可能會不想同我切磋?」
「二十餘年來,我與他的切磋次數沒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了。」
「憑藉著年輕的肉體,以及『不死之力』的加持,每回兒較量都是我獲勝。」
「不過,即使保持著全勝的戰績,我也絕不敢在他面前放鬆警惕。」
「因為切磋次數多,所以我比這世上的任何一人都了解對方有多麼厲害。」
「幾乎每一次交手,他都會比上一回更厲害一點。」
「在跟他較量時,任何一點大意都會遭致慘敗。」
「當他向我提出『最後一戰』的請求時,他特地作出要求:以真劍來拼個高下,不論生死,各安天命!」
「他這請求毫不意外地遭到大伙兒的強烈反對。」
「如果安分地待在豪宅里休養身體,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可一旦與我展開真劍決鬥,就只會有兩個結局:要麼我死,要麼他亡。」
「不論是哪一種結果,都會令人感到難過。」
「雖然我很理解大伙兒的擔憂,但是……源一先生的這番請求,正合我意!」
「自相識以來,我就一直很想同他來一場毫無保留、不論生死的決鬥!」
「於是,我與源一先生排除眾議,執意要來一場最後的決鬥。」
「我們選定此處作為決鬥之地。」
「那一天,琳小姐、九郎、阿町……凡是能來的親友,都來觀戰了。」
「那一戰,是我此生最為兇險的戰鬥。」
言及此處,緒方的頰間多出幾分苦澀的笑意。
「為了不留任何遺憾,為了在這最後一戰中拼盡所有,源一先生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能量。」
「他的每一刀都無比犀利,一次次令我陷入險境。」
「他的每一次進攻都無比兇悍,一次次令我的後脖頸直冒冷汗。」
「即使過去多年,他那武神附體般的勇猛姿態,也依舊令我印象深刻,現在回想起來仍會感到頭皮發麻。」
「是時,我很想質問他:你真的感覺到自己的大限將至了嗎?」
「我沒見識過源一老先生的全盛期。」
「但是,我敢斷定:『最後一戰』的他,已經勝過他的『全盛期』!」
「具體的決鬥經過,我就按下不表了。」
「我們將方圓百米的竹子都毀了個乾淨。」
「就連地上的塵土都被我們的腳給踩踏得一塌糊塗,就像是被一百把鋤頭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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