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天璋院與青登的【新婚夜】!【430(2/2)
「這附近的居民都知道這間神社。」
「每天都有許多人上趕著來此許願。」
「雖是不知真假的傳言,但我聽說在這間神社許願時,可以使用一個小技巧。」
「一旦用出這個小技巧,甭管是什麼樣的願望,都更容易實現。」
青登隨口追問道:
「什么小技巧?」
「那就是開口念出你的願望。這般一來,便能讓神明聽清你的願望。」
「開口念出自己的願望……這未免太羞恥了吧?」
「如何?你要不要試試?說不定真能應驗哦。」
「我就不必了。我對神鬼之事並無興趣。」
他說著朝對方投去「你呢?你要不要來許願?」的眼神。
天璋院抿了抿唇,搖了搖頭。
「我也不必了。」
這時,非常突然的,天璋院的身子突然像是空中的風箏一樣,輕輕地搖晃起來,一副隨時都會癱倒在地的模樣。
青登見狀,立即伸手攙扶對方的身軀,快聲問道:
「於一,你怎麼了?」
天璋院苦笑著抬起手,輕撫自己的額頭,一副很不舒服的模樣。
「沒什麼……就只是……有些醉了……」
「……醉了?」
出人意料的回答,令青登一愣。
「嗯……剛才的那杯酒……讓我有些醉了……」
青登低頭細瞧,憑藉微弱的月光,確實發現天璋院的雙頰浮現出醉酒的酡紅。
就這麼一隻碗底很淺的酒杯,而且還是度數很低的清酒……
「於一,你的酒量真差啊。」
天璋院沒好氣地剮了他一眼,弱弱地自我辯解道:
「你懂什麼……『沾酒即醉』是一種寶貴的魅力。」
青登半是好笑、半是無奈地輕嘆一口氣。
「既然喝醉了,那我扶你去休息吧,還能站起來嗎?」
說罷,他抱緊天璋院的雙肩,想要扶他起身。
然而,對方卻伸手猛拽他的衣袖,一副不願離開的模樣。
「不……我……我還不想去休息……」
她說著低下頭,腦袋埋得極低,似乎不想讓青登瞧見她現在的表情。
「今夜……可是我們兩個的婚禮……既然是新婚夜……就得做到最後才行……」
新婚夜、做到最後——這兩組詞彙湊到一起,但凡是稍微了解相關知識的人,都知道天璋院的言下之意是什麼。
霎時,青登怔在原地。
下一息,他感覺全身的血液湧向腦袋,兩邊太陽穴的血管「嘟」、「嘟嘟」地狂跳。
全身的體溫似乎都在這一刻連升了好幾度,連熱汗都冒出來了。
緊接著,從剛才起就一直藏起自己臉龐的天璋院,這時終於抬起頭來。
她從下往上地觀察青登……臉蛋紅得似血,已經分不出哪一部分是醉酒的酡紅,哪一部分是羞臊的艷紅。
她不緊不慢地改換姿勢,左手的拇指、食指捏住青登的衣袖,右手翹起一根食指,指向神社的深處。
「跟我來……我們去裡面……」
……
……
片刻後——
神社深處的某房間——
這是一間不大不大,整理得非常乾淨的房間。
房間的正中央,擺有兩套被褥與兩套睡衣……看樣子,天璋院準備得非常充分。
在進入這房間後,天璋院連衣服都不換,直接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竄入其中一套被褥,撐開被子,用被子將自己緊緊包住,不露出任何一點肢體,把自己包成一個圓滾滾的大福。
【注·大福:日本傳統點心,口感柔軟爽滑。外層是一層糯米,裡面是餡料。】
如此狀況,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青登盤膝坐在她的身旁,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於一,你可以出來了嗎?」
「等等……再給我5分鐘的時間……」
「相同的話語,我剛剛已經聽過了。」
「再給我5分鐘的時間……我要緩一緩……」
青登聞言,無奈一笑。
雖然對方是年近三十的熟女,但出於缺少相關經驗的緣故,她常會顯露出少女的一面。
他總不能掀開被子,強拽對方出來,於是只能安靜等待。
這一回兒,天璋院沒有食言。
約莫5分鐘後,青登眼前的「大福」發生細微的晃動……
天璋院將身上的被子拉開一條細縫,探出半個腦袋。
在天賦「夜視」的加持下,青登得以看清她刻下的面容。
同方才相比,她的臉蛋更紅了幾分。
她依舊緊抓著被子不妨,仿佛這件被子能帶給她莫大的安全感。
「我……我已經幫你暖好被窩了……可以進來了……」
——這種藉口未免也太蹩腳了吧……
雖然心中瘋狂吐槽,但青登聲色不動,默默脫去身上的羽織,俯身鑽入被窩。
狹小的空間中,二人緊抱作一團兒。
天璋院不知所措,全身僵硬,仿佛每根骨頭、每塊肌肉都變成了石頭。
相較而言,青登的一舉一動,可謂是遊刃有餘——畢竟,這已是他的第二場新婚夜。
話雖如此,他的心臟依舊跳動得非常劇烈,仿佛隨時都會從其喉間跳出。
考慮到對方的心情、狀態,他並沒有立即進入正題,而是輕輕地擁抱她,反覆輕撫她的秀髮,等她冷靜下來。
忽然,天璋院低下頭,把自己的臉蛋埋入青登胸口。
緊接著,一道弱弱的、宛如蚊子哼哼的聲音飄了出來:
「我事先聲明……德川家定與我結婚後,終日躲在大奧,不願見任何人,我連他的面都沒見過幾次……所以……他從來沒碰過我……」
青登啞然失笑:
「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為了緩和天璋院的緊張情緒,也因突然想起這段往事,他冷不丁的開口道:
「於一,你曾經對我說過,你理想中的夫君是『日本第一的男人』。那麼……在你眼裡,我現在配得上這一稱號嗎?」
此言既出,天璋院噗嗤一笑。
「原來你還記得這檔子事兒啊……連我快忘記了。」
「『日本第一的男人』?你才不是什麼『日本第一的男人』。」
說到這兒,她故作停頓,然後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
「在我眼裡,從許久以前起,你就是世界第一的男人!」
下一刻,她仰起腦袋,去找青登的唇——
……
……
漫長的夜晚……
難以詳述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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