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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4章 「鬼之副長」的死亡預言【60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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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左之助,你擋住我了。」

「新八,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那大屁股不也擋住土方先生了?」

「好了,別瞎鬧騰,其他人都還等著拍照呢。」

土方歲三說著一手一個摟住永倉、原田的肩膀,退至一旁,讓出鏡頭。

在聽聞這是能夠精細地記錄畫面的神奇機器後,現場眾人無不來了興致。

就連一些平日裡很不活躍的人,這時也表現出難得的積極性。

「……橘先生。」

齋藤一悄默聲兒地出現在青登身後,躊躇不定地緩緩道:

「我們……可以來張合照嗎?」

看著這位最早跟隨他的親密夥伴,青登坦然一笑:

「當然可以。」

不遠處的藤堂平助聞言,急不可耐地喊道:

「啊!橘先生,我也想跟你來張合照!」

霎時,猶如起了連鎖反應,永倉新八、原田左之助……眾人紛紛表示想跟青登合影。

青登就像是大學畢業典禮上的校長,孤零零地站在台上,其餘人輪流上前同他拍照。

冷不丁的,土方歲三忽地對青登喊道:

「橘,我們這些試衛館出身的人,一起來張大的合照吧!」

此言一出,馬上引來眾人的附和、贊同。

青登笑著點點頭。

「好啊,我正有此意呢!」

眼見青登應允了,土方歲三當即四處招呼人過來。

「阿勝!快到這兒來!還有你,山南!你也別干杵著了!」

山南敬助一邊無奈笑著,一邊抬腳走向土方歲三。

事實上,對攝影一事,山南敬助並不像其他人那般熱忱。

直至剛剛土方歲三強拽著他,他才不得不跟對方來了張合照。

不消片刻,在土方歲三的帶動下,「試衛館派」悉數到位。

青登、近藤勇、土方歲三、總司、山南敬助、永倉新八、齋藤一、井上源三郎、藤堂平助、原田左之助——當初憑著一腔熱血,毅然上洛的這10人,久違地齊聚一堂。

自打新選組變為雄踞京畿的龐大軍團,他們彼此間就越來越難團聚了。

出於人數過多的緣故,假使排列成「一字長蛇陣」,定會超出鏡頭的拍攝範圍。

因此,他們排列成扇形,青登站在正中間,其餘人則組成他的「兩翼」。

「好!不要動哦!」

田本研造說著鑽入照相機後方的黑布。

「一……二……三……四……五……好!可以動了!」

在田本研造拍好照後,原田左之助一邊面露興奮神情,一邊發出得意的笑聲。

「哼哼~~我有預感,我們剛剛所拍的這張相片將會名留青史!至於相片名,就叫做『試衛館——江戶的最強劍館』!」

近藤勇咧了咧嘴:

「這名字倒是不錯。」

「哎呀,糟了!早知如此,我應該提早刮乾淨鬍子才對!若讓後世人瞧見我這邋遢的模樣,豈不貽笑大方?」

永倉新八說著輕輕摩挲下巴上的胡茬,面露擔憂之色。

土方歲三聳了聳肩:

「不必擔心,這相片沒那麼清晰,看不見你的胡茬的。」

正當眾人準備散開時,青登搶先一步地喊道:

「稍等一下,先別急著走!」

說罷,他扭頭看向不遠處的芹澤鴨和新見錦。

「芹澤!新見!你們快過來吧,我們一起來張合照!」

此言一出,芹澤鴨與新見錦雙雙愣住。

「合照?我們嗎?」

芹澤鴨蹙緊眉頭。

「我們又不是試衛館的人,就不必上前湊熱鬧了吧?」

在青登等人都在興會淋漓地拍照的時候,芹澤鴨與新見錦就一直站在邊上,既不言語,也不上前參與「攝影會」,一副「遺世而獨立」、「眾人皆醉我獨醒」的高冷模樣。

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他們倆就像是被青登等人給孤立了。

青登微笑著解釋道:

「我們剛才是在拍『試衛館派』的合照。」

「而現在,我想拍一張『新選組』的合照。」

「所以,佐那子,阿舞,艾洛蒂、彌太郎,你們也快過來吧!」

這回兒換艾洛蒂等人愣住了。

佐那子和阿舞倒還好,很快就恢復如常。

艾洛蒂撲閃美目,滿面驚訝。

岩崎彌太郎則更加錯愕。

「橘先生,我、我嗎?」

他手指自己,面露強烈的躊躇之色。

「可、可是……我不是新選組的人啊,我是新選商會……」

他話音未落,便被青登打斷:

「對我來說,你早就是新選組的人了。別廢話了,快過來吧。」

「橘先生……」

岩崎彌太郎的臉上染滿感動之色,仿佛隨時會哭出聲來。

青登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艾洛蒂等人不再躊躇,小跑著奔至鏡頭前方。

現在,只剩芹澤鴨和新見錦仍留在原地。

芹澤鴨表情複雜地看著青登,既未進,也未退。

這個時候,他忽然感到有隻大手按住其肩。

芹澤鴨扭頭瞧見,便見新見錦微笑著對他說道:

「芹澤兄,走吧。」

「……」

猶豫與遲疑在其頰間展開最後的拉扯。

終於……約莫5秒鐘後,他緩緩邁開大步,走向大伙兒,新見錦緊跟而上。

對於他們倆的加入,現場無人表示反對。

戰友情確實是一種很特殊的羈絆。

青登前世時曾看過這麼一則冷知識:

戰友情……尤其是那種共同出入險境、彼此交託性命的戰友情,將會迸發出驚人的能量,像極了強烈的戀愛關係,甚至更甚夫妻。

這則冷知識是真是假,青登不是專業的學者,故不得而知。

不過,根據他自己的實際經驗,他覺得該說法還是有那麼一點道理的。

遙想當初,芹澤鴨和新見錦加入新選組時,即使不說是人厭狗嫌,也可說是格格不入。

這倒不是青登等人有意排擠他。

以青登為首的「試衛館派」出身自同一座劍館,彼此間有著極深厚的情誼,自然會抱團作一塊兒,外人毫無插足其中的餘地。

反觀芹澤鴨與新見錦,他們乃同鄉(水戶人)兼多年的摯友,故自成一個小團體。

如此,「試衛館派」與「水戶派」的隔閡、對立,便成了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然而,在先後經歷多場血戰,一起並肩抗敵、出生入死後,兩個團體的隔閡逐漸消減。

蹲過同一條戰壕、同舟共濟、患難與共的戰友……這樣的羈絆,已然超越一般的友誼。

就連曾經跟芹澤鴨很不對付的土方歲三、齋藤一等人,如如已不再像以前那樣敵視對方。

當然,這般變化,自然離不開鴨、錦二人以汗與血換來的赫赫軍功。

新選組是軍隊,因此自然是以實力為尊。

誰更能打、誰更有本事,誰就能獲得更多的尊重。

土方歲三之於新選組,猶如張遼之於東吳,能夠起到「止小兒夜啼」的作用。

但凡提到「鬼之副長」,新選組的將士們都會不禁兩股打戰。

雖然如此,卻無人敢質疑其地位。

究其緣故,便是其文武雙全的過硬本事,是有目共睹的。

面對苦戰、硬戰,芹澤鴨和新見錦從未慫過,一直是衝鋒在前,積累了實打實的軍功。

芹澤鴨甚至一度拿過戰役首功(伊賀會戰)。

任誰都不會否認:芹澤鴨是新選組最驍勇善戰的劍士之一!

哪怕是最討厭芹澤鴨的人,也不得不承認其勇猛與戰功,進而予以最大程度的敬重。

另一方面,也不知是對青登心服口服了,還是同樣因戰友情使然,芹澤鴨沒以前那麼鋒芒畢露了。

一言以蔽之,他變沉穩不少,像極了一把納回鞘中、不再輕易亮出示人的寶刀。

隨著芹澤鴨、艾洛蒂等人的加入,鏡頭前方變得格外擁擠。

眾人費了好一番工夫,才總算是各自找好站位。

青登依然站在最中間,其左右兩側是近藤勇和土方歲三。

以佐那子為首的諸女則站在他的身前,阿舞親昵地摟抱艾洛蒂。

其餘人或站或蹲,好讓每一個人的臉都能被鏡頭拍到,不被遮擋。

興許是被現場的熱鬧氛圍給感染到了,田本研造興致勃發鑽入照相機後方的黑布。

「都站好咯!不要亂動哦!一……二……三……四……五……好,可以了!」

……

……

攝影仍在繼續。

在拍完合照後,永倉新八、原田左之助等人輪流上前拍攝單人照,表示要將照片寄回老家,讓老家的父老鄉親們看看他們如今的威風模樣。

原田左之助這個大活寶,甚至脫光了上身,揚言要給自己肚子上的那條刀疤照一張。

在拍照的同時,他甚至不忘跟田本研造介紹自己肚子上的這條刀疤:

「想當年,我還沒有成為脫藩浪人,還在伊予松山藩做官時,有個討厭的傢伙污衊我是個『連切腹的禮節都不知道的小吏』,我這人就是愛較真,他不是說我連切腹都不會嗎?我當場就拔出了我的脅差,捅進自己的肚子裡,現場切腹給他看!」

……

……

接連拍了不少照片的土方歲三,獨自溜到不起眼的角落,暗自歇息。

冷不丁的,一道瓮聲瓮氣的自其身側響起:

「阿歲,你差不多該跟我解釋一下了吧?」

土方歲三挑了下眉,面掛訝色地循聲望去。

「阿勝,你怎麼來了?」

其視線的前方,近藤勇扶著腰間的佩刀,大步流星地走向土方歲三。

「阿歲,快跟我解釋一下。」

他無悲無喜地重複道。

土方歲三恢復鎮靜,微微一笑:

「解釋?你想讓我解釋什麼?」

「你今天實在太反常了,究竟發生什麼事兒了?」

「反常?敢問我究竟是哪裡反常了?我一時心血來潮,故自掏腰包請大家拍照,有什麼問題嗎?」

「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總之,我就是覺得你很反常。」

「真是的……你這未免太蠻不講理了吧?」

正當土方歲三苦笑以對時,冷不丁的響起新的聲音:

「土方先生,倘若真有背後隱情的話,也讓我聽聽吧。」

緊接著,足音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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