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逆轉局勢!擊潰水戶軍!一橋慶喜的無能狂怒!【4700】(2/2)
有了青登的奮勇當先,會津鐵騎越戰越勇。
他們叱吒著,疾馳著,攻擊著。
無論水戶軍如何拼死抵禦、阻擋,始終對這支勇不可擋的騎兵隊無可奈何。
就規模而言,百來號人的騎兵隊實在算不上是一支規模龐大的隊伍。
相比起三千大軍,這百來號騎兵就像是一道細流,自不量力地挑戰巨石。
可最終呈現出來的結果,卻是這道細流將巨石給沖翻了!
一百多名騎兵打得三千大軍丟盔棄甲,狼奔豕突。
打又打不過,擋又擋不住,躲又躲不開……就這麼白白任對手宰割。
在會津鐵騎的連番猛攻下,水戶軍的將士們已然是無計可施。
如果隊列太過稀疏,就會讓會津鐵騎輕鬆殺入,白送人頭。
如果收攏人群,抱成大團,雖可勉強抵禦會津鐵騎的猛攻,但也只不過是垂死掙扎——再密集的人群,也經不起騎兵隊的撞擊。
況且,緊黏作一團兒的話,只會互相掣肘,互相妨礙,最後變為「沒法打」、「沒法逃」的尷尬情況。
如果能夠重新布置槍陣,說不定還有機會止住頹勢。
可布置槍陣需要時間,需要一個領袖來領導他們。
然而,這兩樣東西,都是刻下的水戶軍所急缺的。
會津鐵騎的閃電猛攻讓他們毫無重整戰線的空檔兒。
鈴木虎之介的身亡所招致的「權力真空」,尚未填補回來。
他們唯一能夠依仗的人數優勢,也因受到地形的限制而無法施展出來。
至此,水戶軍的心氣盡泄。
他們再也無力直面青登及其身後的會津鐵騎的猛攻,僅剩零星少數人仍在負隅頑抗。
他們哀嚎著,逃竄著,死亡著。
青登並未因他們的崩潰而就此罷手。
痛打落水狗,一口氣擴大戰果,打得敵人再也無法翻身——這是青登最中意的戰術。
但見一道道殘影在街道上飛馳,踏過泥濘的街道、觸目驚心的血泊與泥濘不堪的大地。
一把把刀落向水戶軍的將士們,殺得屍橫遍野……啊、不,屍橫遍街。
約莫十分鐘後,水戶軍的殘兵被逐出這條街道。
青登仍不打算放過他們,繼續追擊!
戰場從方才的窄街轉移至其他街道。
一匹匹戰馬依然在馳騁、狂奔。
一名名騎士依然在戰鬥、衝殺。
塵煙遮蔽身影。
日光映襯刀芒。
鮮血混雜汗水。
持續不停的激烈戰況,也讓青登等人的攻勢逐漸變得毫無章法。
隨著戰線的不斷拉長,他們已顧不上什麼隊形。
哪兒的敵人多,就往哪兒打,就跟攆羊似的,把水戶軍攆出江戶!
跟不上的人被拋下;還跟得上的人繼續跟上。
「橘大將!橘大將!!」
冷不丁的,青登驀地聽見身後傳來佐川官兵衛的喊聲。
他微微側過腦袋,用眼角餘光去看佐川官兵衛。
對方急不可耐地快聲喊道:
「橘大將!敵軍已潰!我方已疲!暫且歇息片刻吧!」
青登聽罷,仔細打量後方的戰友們。
高強度的戰鬥,早已讓他們的表情被強烈的疲倦所支配。
有不少人雙頰泛白,儼然已快虛脫。
人倒還好,他們胯下的戰馬才真是精疲力竭。
馬的耐力是出了名的差,日本本土的馬匹又非良種。
一路激戰下來,口吐白沫、四蹄打顫的馬匹不在少數。
誠如佐川官兵衛所言,敵軍雖潰,但己方同樣瀕臨極限。
青登明白佐川官兵衛的顧慮,也知道他說得在理。
不過,他還是不假思索地駁斥道:
「不行!不能停!不可退!」
「我軍已是強弩之末,可敵軍的情況比我們更加糟糕!」
「現在拼的就是毅力!」
「誰先鬆懈,誰就輸!」
「這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掙到的戰機,絕不可以平白浪費!」
「在徹底打服水戶軍,令水戶軍不敢再靠近江戶之前,我不會停下!」
「還能動彈、還想立軍功的人,跟緊我!!」
「即使我倒下了,還能戰鬥的人也要繼續追擊水戶軍!」
說罷,他伏低上身,攥緊韁繩,以堅定的語言與動作來表達其立場。
既然仁王都這般說了,豈有其餘人等反駁的餘地?
佐川官兵衛見狀,默默咬緊牙關,榨取體內殘存的氣力,緊緊跟隨青登。
縱使人數在不斷減少,青登等人的氣勢也沒有消弱分毫!
他們就像是一支利箭。
青登是箭頭,會津鐵騎是箭杆,胯下戰馬是箭羽——他們以一往無前的氣勢,徹底擊穿水戶軍!
……
……
江戶,今戶町,一橋派的本陣——
「你在……說什麼……?」
一橋慶喜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傳令兵。
不僅一橋慶喜是如此,現場的高佬、胖子等人,統統朝這名傳令兵投去呆滯的目光。
傳令兵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戰戰兢兢地說:
「水、水戶軍遭受橘青登的阻擊,慘遭擊潰!水戶軍的餘黨正往北方……」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橋慶喜打斷:
「你方才說的這些話,我都聽見了!不必重複!我問你的是『你在說什麼』?!」
他一邊質問,一邊擰起兩眉,騰地站起身。
傳令兵嚇得不輕,臉色泛白。
他根本不理解一橋慶喜的這番質問究竟是何意思。
他自認為自己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故而根本不明白一橋慶喜的這句「你在說什麼」究竟是何意思。
張皇之下,他只能呆呆地再度重複:
「水戶軍遭受橘青登的阻擊,慘遭擊潰……」
嘭!!
突如其來的巨響,再度打斷傳令兵的話頭。
但見一橋慶喜飛起一腳,狠狠踢飛其身後的馬扎。
緊接著,他從緊咬的齒縫間擠出沙啞、不甘的嘶吼:
「橘——青——登——!又是你——!!」
吼完還不算,他「噌」地拔出腰間的佩刀,將自己的那張馬扎劈得粉碎。
可即使如此,他還是不覺得泄憤。
難以言喻的壓抑氣氛在房間中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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