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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6章 長州軍大敗!一日內平定兩大戰區!【46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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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哞哞哞——!」

四蹄翻動間,逆風迎面吹來。

青登身上的淺蔥色羽織「嘩嘩」地一陣作響。

七、十番隊的800騎兵緊緊跟隨在青登身後。

原田左之助、中澤琴(七番隊副隊長)、松原忠司(十番隊副隊長)相伴在青登左右。

敵軍已呈潰敗之勢,正是發動總攻,一舉奠定戰局的大好時機。

此刻不出擊,更待何時?

於是,青登當即伏鞍牛,點起七、十番隊的所有騎兵。

至於總司則率領一番隊跟在騎兵隊後頭,負責剿殺、俘虜那些僥倖逃過騎兵追擊的殘兵敗將。

八百騎兵一同衝鋒……不論是從哪一個角度來看,如此場面都無比震撼!

衝擊與轟鳴震撼大地。

七、十番隊的高速衝鋒,使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馬(牛)蹄捲起漫天的塵埃,使天際線蒙上褐黃的色彩。

長州並非產馬地,故騎兵稀少。

因此,來島又兵衛等人何曾見過這等規模的騎兵隊?

望著此景此況,望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恐怖殺神,來島又兵衛陷入短暫的失神。

兵鋒未至,可凜然殺氣已撲面殺到!

哪怕先前落入長州軍陣中的那顆炮彈,也未讓來島又兵衛感受到這般強烈的恐懼。

這一剎間,什麼「長州魂」,什麼「尊王攘夷」,統統從其腦海中消失。

他先是腦袋一片空白。

緊接著,人類最本能的欲望——求生欲——支配了其全身上下。

「快走!!」

喊聲未落,他就扯動馬韁,撥轉馬頭,朝著遠離新選組騎兵隊的方向逃去。

他身周僅存的騎兵在怔了一怔後,也趕忙有樣學樣,四散而開,各自逃命。

大將逃命了……這一下子,瞬間就讓尚在奮勇作戰的游擊隊變得像小丑一樣!

來島又兵衛下達進攻命令後,游擊隊的諸位將士便奮勇向前,悍不畏死地正面衝擊新選組的火槍部隊。

其志雖勇,但面對這降維打擊般的戰力差,也終究是力有未逮。

他們被死死攔截在距離火槍陣40米開外的地方,不得寸進。

縱使趁著對方換彈之際,向前突進了一段距離,也很快被下一波彈幕給打得七零八落,不得不退回至原先的地方。

連碰都沒碰到敵人,自己這邊就先倒下了一百多具屍體!

不得不說,游擊隊的戰鬥意志確實值得稱讚,他們不愧是長州軍的主力部隊之一。

即使承受了如此巨大的傷亡,也依然死戰不退。

然而……苦苦奮戰之際,陡然聞聽來島又兵衛的這聲「快走!!」,接著又眼見來島又兵衛飛馬逃命,姿態好不狼狽倉皇,

這一霎間,他們的戰意、他們一直以來所堅持的信念,立時土崩瓦解!

某位脾氣較爆的性情中人當即悲憤地喊道:

「我們尚在死戰!大將何故先逃?!」

不誇張的說,來島又兵衛的怯戰脫陣對當前本就岌岌可危的局勢起了「致命一擊」的作用。

大將都逃命了,那我們還打個什麼呢?

轉睫的工夫,猶如泄洪一般,士氣徹底崩潰的游擊隊直接原地解散,烏泱泱地、毫無章法地地往後逃命。

只不過……為時已晚。

四隻蹄總歸是快過兩條腿的。

不消片刻,在催人的急促蹄聲中,一道道連人帶馬(牛)的巨大身影籠罩住了游擊隊的諸位將士。

青登靜靜地掄起長槊,將其舉過頭頂——

咻!

長大的槊刃切破大氣,在人群中犁出一道血弧!

說時遲那時快,青登已突入敵群之中,所當者破,所擊者服。

蘿蔔不愧是充滿靈性的牛牛。

即使沒有青登的指揮,它也自覺地沉下頭顱,蓄集氣力,撞飛每一個攔路者。

頃刻之間,一人一牛已踏過前線,闖入敵群的縱深。

原田左之助、中澤琴、松原忠司這三位戰將紛紛掄開手中的武器,釋出一邊倒的攻勢,將青登打開的敵軍缺口進一步撕裂開來,以便後續的騎兵衝鋒陷陣。

追殲戰——最輕鬆的戰鬥,沒有之一。

追擊已無戰意的敵人,有何難處?

事到如今,士氣盡喪、連頭都不敢回的長州軍,只剩下被動挨打的份兒。

不消片刻,八百騎兵呼嘯而過。

雖然「蝗蟲過境」是貶義詞,但用這一詞語來形容七、十番隊的攻勢,實在是再好不過。

兵鋒所到之處,摧枯拉朽!直如秋風掃落葉一般!

他們就像是一股淺蔥色的「洪流」。

至於長州軍的將士們,則如「螞蟻」一般。

被「洪流」卷到的這些「螞蟻」,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連點掙扎都來不及做出,就被直接吞噬。

當然,也有那麼一些幸運兒,十分走運地躲過「洪流」的正面衝擊,撿回了一條命。

只不過,未等他們鬆一口氣,便聽到密集如雨的腳步聲,以及一聲高過一聲的大喊:

「降者不殺!降者不殺!降者不殺!」

「把武器丟掉!舉高雙手!跪在地上!」

「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是緊隨在七、十番隊的後方,負責剿滅殘敵、打掃戰場的一番隊!

從某種角度而言,一番隊算是新選組的「御林軍」。

這不僅是因為它乃常駐大津的部隊,更是因為每一位隊士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良家子中的良家子。

不論是身手還是家世,全都無可挑剔。

因為戰場很開闊,大伙兒扎一塊的話,搜索效率實在太低,所以總司下令打散部隊,以五人為一組,各自追剿殘敵,降者不殺。

反正敵軍已經徹底崩潰了,只剩下零星一點殘兵敗將,即使將部隊打散了也無害處。

那些僥倖逃過七、十番隊的正面衝擊的幸運兒,眼見新選組的攻勢未歇,繼騎兵之後又有步兵,徹底絕望了。

有的人在絕望之下直接跪地討饒,不敢有任何反抗。

當然,也有些人在絕境之中迸發出新的力量,打算做困獸之鬥。

此時此刻,就有一人紅著雙眼,嚎叫著撲向前來追剿他的一番隊將士。

這人的運氣似乎都在方才躲避騎兵隊的衝擊時,徹底用光了。

因為他所找上的對手,是島田魁(一番隊副隊長)

身為新選組最早的一批隊士、憑著硬實力從底層一路殺上來的硬漢,島田魁自然不是一般的猛人。

他拔刀在手,冷冷地看著朝他撲來的敵人,瞅准間距,將刀從下往上一揮,彈開對方的攻勢。

下一息,他猛踏後足,撲將向前,直往對方右腋下扎去。

刀光一閃——二人錯肩相過。

鐺啷——的一聲,對方的刀掉到地上,隨後雙膝跪地,腦袋一歪,無聊地垂在胸前,再無半點生息。

……

……

青登現在處於「瘋狂割草」的狀態。

只見他驅牛向前,逢敵就殺,車輪般揮舞著手中的長槊。

槊鋒在陽光下反覆閃耀,卷騰出團團血霧。

這時,他忽然瞧見前方有一人持刀在手,岔開雙足,力沉腰間,一臉決然地死瞪著他。

青登不清楚這人是怎麼回事,但想必是自知逃命無望,故決定放手一搏吧。

這場對決……實在是沒有懸念。

對方是步戰,武器只有一把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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