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受封大津!30萬石土地!藩名:秦津(2/2)
剛開始時還有些不習慣了。
每當有人喊他「安州」、「安藝大人」,青登總是沒能及時反應過來。
但漸漸的,也就適應了。
隨著清河黨的滅亡,新選組的日常運作開始重歸正軌。
清河八郎已死,「參謀」的職位空缺了出來。
青登暫時沒有填補這一位置的打算。
首先,他麾下暫時沒有能夠勝任「參謀」一職的人才。
其次,它本就是為了安置清河八郎而特意設立的職務,也就是所謂的「因人設職」。
實際上,青登壓根兒就不需要什麼參謀。
在「過目不忘」、「神腦+9」等天賦的加持下,青登自己一人就能完成絕大部分的參謀工作。
更何況,他麾下還有著土方歲三和山南敬助呢。
軍事天賦過人的土方歲三,以及足智多謀的山南敬助就已經兼任了參謀的職能。
如此一來,參謀之於青登,實乃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相比起這些虛頭八腦的榮譽頭銜,青登更喜歡看得見、摸得著的物質性的東西,比如武器、軍隊、金錢、土地。
因此,他壓根兒就不在乎朝廷授予他的那些虛名。
對於朝廷的獎賞,他只說了聲「嗯,我知道了」,然後就繼續投身進忙碌的工作之中了。
近日以來,他攜手鬆平容保和西鄉吉之助,為前陣子的戰事做善後。
兩大陣營——佐幕派和尊攘派——自「黑船事件」以來就不斷累積的矛盾、爭端、糾紛,在這場歷時半個多月、戰場橫跨京都與大和的戰爭中一口氣爆發出來。
就結果而言,青登等人無疑是給出了一份漂亮的答卷。
怎可惜,唯有一點不足——長州軍的主力並未受到重創,部隊主力安然撤回長州。
會薩聯軍竟然失手了……這著實是讓青登始料未及。
他本以為坐擁絕對優勢的會薩聯軍定能重創長州軍,甚至是將其全殲。
當青登對此提出質疑的時候,西鄉吉之助和松平容保雙雙低下頭顱,面露羞愧之色。
松平容保嘆了口氣:
「唉……這實在是說來話長啊……」
西鄉吉之助附和般地點點頭:
「簡單來說,有不明勢力向長州伸出援手。」
二人一五一十地解釋來龍去脈。
通過他們的講述,青登大致了解了情況。
有一個實力恐怖的劍士突襲了御所,使得松平容保不得不帶走一半的兵力去回防。
與此同時,前線戰場上突然多出2個不像是長州人的武者。
他們的實力同樣不俗,而且非常擅長打游擊戰。
他們依託著樹林,嫻熟地調動、分化、襲擾追兵,給會薩聯軍帶來了大麻煩。
最終,就因為被拖延了太多的時間,導致會薩聯軍已無力追上長州軍的主力。
聽完二人的陳述後,青登沉下眼皮,抿緊嘴唇,暗自思索起來。
向長州軍伸出援手的不明勢力……實力強大的武者……
仿佛有閃電划過大腦,青登瞬間想到他的宿敵——法誅黨!
斬殺了羅剎、摧毀了製作幻附淀的工坊後,青登便與法誅黨結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怨。
法誅黨乃是一根超大號的「攪屎棍」,到處搞事情,唯恐天下不亂。
可奇怪的是……這根「攪屎棍」已經許久沒有出來攪屎了。
既未給羅剎報仇,也沒有再整出什麼大新聞。
青登可不相信這群腦袋有問題的瘋子會就此從良。
總而言之,不管暗中協助長州的勢力是不是法誅黨,此事都給青登提了一個醒——目前尚未到馬放南山的時候!暗處里潛伏著棘手的敵人,他們正虎視眈眈!
……
……
長州軍雖撤走了,但為數不少的頑固分子仍逗留在京都。
興許是為了發泄怒火吧,這些長州餘孽四處作亂。
殺人、放火、破壞幕府設施、砍掉寫有青登名字的人偶的腦袋……真可謂是無惡不作。
其行徑之瘋狂,令人齒根發寒,害慘了百姓。
雖然都是一些不成氣候的小打小鬧,但也不能任由他們胡來。
青登加派了巡町的人手,大力清剿長州的餘孽。
除了長州餘孽的作亂之外,京都內外再無大的風波。
一片風平浪靜。
時間流逝。
平靜的日子一天天過去。
終於!幕府的封賞、眾人所殷切期盼的重頭戲,總算是到來了!
9月20日,幕府的使者抵達京都,帶來了德川家茂的手令。
這一天,青登沐浴更衣,換上隆重的武家禮裝(裃)。
前來作陪的新選組諸將亦是盛裝出席。
乍一看去,好不盛大、莊嚴。
他們與使者齊聚於屯所的大禮堂——此地是專門用來迎接貴客的場所。
正襟危坐的使者先是向青登輕鞠一躬,然後打開膝前的錦盒,取出德川家茂的手令,徐徐展開。
現場眾人本以為德川家茂的手令會像朝廷的詔書一樣,寫滿了禮儀性的,聽得人直想打瞌睡的繁瑣語句。
可結果,使者的第一句話就讓他們震驚了。
「橘君,幹得漂亮。」
德川家茂所寫的竟然是通俗易懂的大白話!
土方歲三和山南敬助挑了下眉——他們身為新選組裡少有的智士,很快就明白了這封「白話手令」所蘊藏的政治含義。
德川家茂是以簡單粗暴的方式向世人宣告:我與橘青登的關係已難以用簡單的「君臣之誼」去度量!我與他之間不需要整那些彎彎繞繞的複雜玩意兒!
「多虧了你,京畿方能重歸和平。」
「在收到你的捷報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好了要給你什麼樣的獎賞。」
言及此處,使者適時地停頓了一下。
眾人萬萬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重點內容!
這一刻,眾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在一股股視線的集火下,使者再度開口:
「從今往後,大津城便是你的藩廳了,琵琶湖以南的30萬石的土地,歸你所有!」
「如此一來,貴藩的名號便理應為『大津藩』。」
「不過,我覺得該名實在是欠缺威風。」
「所以,我決定特賜一名給貴藩。」
「唐土的周廷曾封秦室於西疆,命其抵禦西戎。」
「橘君,我希望貴藩也能像秦國那樣,為幕府鎮守西疆,保西疆的太平,成為西疆的定海神針,使宵小之徒不敢來犯。」
「因此,貴藩的名號便定為『秦津』了!」
「秦津藩之主,望請你再接再厲,切莫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使者說完了。
他緩緩收起手中的手令,而後又向前方主座上的青登輕鞠一躬。
靜……
打從剛才開始……準確點來說,是打從使者念到「從今往後,大津城便是你的藩廳了」的那一段開始,全場就變得一片寂靜。
靜得可怕!
靜得就連使者鞠躬時所引起的布料摩擦聲,都顯得那麼刺耳。
直至好一會兒後,稍微緩過神來的青登才深吸一口氣:
「是……在下……不,秦津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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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