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和佐那子一起去焰火大會表演劍術!(1/2)
第213章 和佐那子一起去焰火大會表演劍術!【7100】
「沖田宗次郎?」青登疑惑反問。
「對喔……我似乎還沒跟橘君你講過呢。」
「沖田宗次郎是我以前的名字……或者說是以前的假名。」
「我的原名,其實是『沖田司』。」
「為了能順利地以男性的身份混入試衛館,我給自己起了一個很男性的名字,就是『沖田宗次郎』。」
「小時候認為這名字很威武,但長大後就覺得這名字有些普普通通,沒啥特色。」
「所以在過了成年禮後,我就給自己另改了一名。」
「我在我的原名上多加了個『總』字。」
「這就是我現在的名字……『沖田總司』的由來。」
「再之後的事情,橘君你應該也知道了。」
「我展現出了非凡的劍術才能,受到了師傅的青睞和看重。」
「沒過多久,便被師傅收為了內弟子,搬進試衛館和師傅、師母、近藤兄及源叔一起同吃同住。」
「我偽裝的本領,還是很強的。」
總司換上一種帶著幾分得意、自豪的語氣。
「哪怕是以內弟子的身份入住試衛館,和師傅、近藤兄他們同住一張屋檐下了,我也一直沒讓我的真實性別暴露。」
「一直到了12歲……我的身體開始來癸水之後,才在某一天因正在房間裡偷換月事布時不慎讓師母給撞見,導致真實性別暴露。」
「哈哈……我直到現在都還記得師傅、近藤兄他們在知曉我是女孩子後所露出的表情。」
「尤其是師傅。」
「那是我第一次發現師傅那對細細的眼睛,原來是能瞪得那麼大的。」
「只可惜,我當時並沒有那個閒情逸志去多觀察師傅他們的面部神情變化。」
「那個時候的我……只顧著害怕和發抖了。」
宛如回想起了什麼有趣回憶的笑意,再次在總司的臉上浮現。
總司此刻所露出的這抹笑容舒暢又陽光……她的這抹笑容,極大地沖淡了她適才那句話中所潛藏的沉重意味。
即便總司沒有去細講,青登也大致想像得出其時的光景。
不論怎麼說,總司欺瞞師門,女扮男裝地混入不收女學徒的試衛館,都是無法改變的既定事實。
對其寄予厚望,與其朝夕相處多年的得意門生竟然是女孩,她一直在欺騙大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周助他們再怎麼生氣、再怎麼大發雷霆都不為過。
那個時候的總司,一定很不安吧。
為擔憂周助等人會惱羞成怒而不安著……
為害怕被逐出試衛館而不安著……
總司接下來所說的話,完美吻合了青登的猜想:
「師傅他一直都嚴格遵守著『不傳劍術給女性』的規矩,幾十年來,從未收過一個女弟子。」
「就因為我隱瞞了我的真實性別,導致師傅被迫破戒……老實講,當時的我都做好『被暴跳如雷的師傅抽出竹劍來追砍』的心理準備了。」
「當然,相比起被師傅追砍,那時的我更擔心被師傅給逐出試衛館。」
「沒法再修習天然理心流……這可比把我打得滿頭包還要令我難受。」
「但好在,師傅古板雖古板,但他也並非冷血無情。」
「在我的女兒身被不慎撞破時,我已經以內弟子的身份在試衛館住了3年。」
「以師徒和半個家人的關係朝夕相處了那麼長的時間……別說是師傅了,哪怕是性情較淡漠的師母也對我有了很深的感情。」
「對我的感情,終究還是戰勝了條條框框的規矩。」
「在剛得知我原來是女扮男裝的時候,師傅他確實是氣急敗壞了一陣,不過他很快就氣消並原諒了我。」
「師傅最終決定破例一次,選擇『就當作什麼也沒有看到,一切如初』。」
「就這樣,在師傅的破格允許下,我得以繼續以內弟子的身份留在試衛館裡學劍……一直到現在。」
總司說完了她的過往。
一直靜靜聆聽著的青登,在沉思了一會兒後問道:
「既然你的女兒身早在4年前就被師傅他們給發現……那伱為何還要繼續扮成男性?是師傅為不辱沒師門,要求你繼續女伴男裝,別讓任何人知道試衛館誤收了個女弟子嗎?」
「那倒不是。」
總司搖了搖頭。
「是我自己執意堅持要繼續女扮男裝的。」
「師傅、近藤兄他們都有建議過我:反正他們都已知道我並非男兒了,讓我乾脆不要再作偽裝,直接以『真面目』示人。」
「但我拒絕了他們的建議。」
「為什麼?」青登追問。
「因為以男性的身份來學劍,終歸是要比女性要來得方便啊。」
總司笑道。
「雖說和三百年前的戰國時代及更古早的年代相比,現在的人們對女性的渺視減輕了許多,但絕大部分人仍不是很能接受女子習劍。」
「我若是露出『真身』,多多少少地肯定會招來一些非議和異樣的眼神,對我的日常修煉造成影響。」
「既如此,我寧願繼續以男性的身份示人。」
「而且師傅他是看在我與他們間的深厚情誼上,才對我『女扮男裝,欺瞞師門』的事既往不咎的。」
「師傅他骨子裡,還是覺得不應該傳劍術給女性。」
「如果我以『真面目』示人,身著女裝地在試衛館進進出出……縱使師傅他不說,但我覺得師傅他應該還是會覺得心裡不舒服的吧。」
青登輕輕點頭:「原來如此……所以你就是為了這兩個理由才一直這樣女扮男裝至今啊。」
「唔……不是哦,原因並不止如此。」
「嗯?」青登愣了愣。
「我剛才所述的,都只是次要原因。」
「我之所以執意要一直扮成男性的最重要的緣由……」
話說到這,總司的嘴角勾起無奈、窘蹙的弧度。
「我害怕在不再女扮男裝後……會有很多奇怪的男性來打擾我的生活。」
總司話音剛落時,青登都還沒立即聽出來她的這句「會有很多奇怪的男性來打擾」是什麼意思,直到片刻後,他才反應過來此言是何意——一抹古怪的笑意,此刻在青登的雙頰上冒現。
「雖然這麼說有點自誇的嫌疑……但我的臉貌似還挺受歡迎的。」
總司像是有些害羞似的,伸出右手食指戳了戳自己那肉嘟嘟的、手指一戳半個指頭就會陷進去的粉嫩右臉蛋。
「這麼多年來,我都快數不清我被多少名眾道人士騷擾過了……」
「還是男兒身時,就已被那麼多男性所侵擾……我都沒法想像我在露出『真身』後,我的日常生活會變成什麼樣。」
「若是像佐那子小姐那樣,時不時地就被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追求者糾纏,我會感到很為難的。」
語畢,總司頓了頓,接著以自嘲的語氣「啊哈哈哈」地乾笑了幾聲。
「哎呀,感覺自己好不要臉呢……竟然拿自己和佐那子相提並論……我哪有佐那子那麼漂亮啊……」
「那倒也不必這麼說。」
青登條件反射般地快聲接過話頭:
「佐那子小姐有佐那子小姐的美,沖田小姐你也有你自己的可愛之處。」
總司怔了怔,然後「嘻嘻嘻」地壞笑了幾聲,露出像是在打什麼鬼主意的壞心眼笑容。
「橘君,那在已經知道我不是男孩子而是女孩子的現下……你覺得我和佐那子小姐,哪個更有魅力呢?」
「佐那子小姐。」青登不假思索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大概是因為沒有料到青登會回答得這麼迅速,也興許是因為青登的答案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也有可能二者皆是,總之在聽到青登脫口而出佐那子的名字後,總司睜圓美目,接著立刻用力地撇了撇嘴,眉宇間閃過一抹嗔怪之色。
「我還以為你會為了奉承我而說是我,或者是為了糊弄我而說『兩個人都很有魅力呢』……」
「沖田小姐,我並不是說你的魅力不如佐那子小姐哦。」青登「哈」地長出口氣,苦笑道,「我只是……還沒有徹底習慣將你當女孩子來看待而已……」
「截至半個時辰之前,我一直是視你為我在試衛館關係最要好的朋友、感情最真摯的好兄弟。」
「實話講……我現在的潛意識裡,仍下意識地把你當男孩子來看待。」
「我應該要花上一段時間,才能從『好兄弟』變成了『可愛女孩』的現狀中完全適應過來。」
聽完青登的這通解釋,總司眉宇間的那抹嗔怪之色霎時消散了不少。
「彼此彼此呢……」總司嘿嘿一笑,「我應該也要花上一段時間,才能完全適應你我之間的關係轉變。」
「沖田小姐。」青登適時地換了個全新的話題,「目前全試衛館上下,有多少人知道你是女孩子?」
「算上你的話,目前只有你、師傅、師母、近藤兄、土方先生和源叔你們6個。」
「知情者比我所預想的要少上許多呢。」
「這得多虧師傅、近藤兄他們。在知曉我想接著以男兒身的面目示人的意願後,他們這些年來一直在盡力配合著我,幫我隱藏我的真實性別。」
說到這,總司因想起了某樣重要之事而輕輕地驚叫了一聲。
「啊……差點忘記說了呢……」
總司將豎起的右手食指抵在了自己的唇前。
「倘若讓大伙兒知道我是女孩子,我肯定是沒法再像現在這樣安寧度日了。」
「我只想安安靜靜地練劍,不想被紛擾的雜事所擾。」
「所以,橘君,對於我的『真面目』,可以請你像師傅、近藤兄他們那樣幫我保密嗎?」
青登不假思索地用力點頭,以果斷的動作施以堅定的回應。
幫人隱瞞其不願被人所知曉的秘密——在青登眼中,這只不過是天經地義、無足掛齒的事情。
在一路的攀談之下,不知不覺間,試衛館的大門已出現在了二人的視野範圍之內。
看著在歷經今夜的種種意外,總算是順利抵達的試衛館,青登不由得產生了一種安心的感覺。
聽完了總司的過往,心中感慨萬千的青登,忍不住地輕聲說道:
「……沖田小姐,你真的很喜歡劍術呢。」
「為了能學習劍術,不惜和自己視若親母的姐姐鬧了個臉紅脖子粗,不惜更改姓名,隱藏性別……」
「這份心性,這份對劍術的熱愛,真是令人不得不佩服啊。」
青登轉過面,朝沖田展露出不帶任何虛飾,充滿真摯的欽佩之意的微笑。
面對青登的誇讚,總司像是難為情似地傻笑了幾聲。
「橘君,你謬讚啦。」
「和大姐她鬧得不愉快也好,更改姓名並掩藏性別也罷,對我來說,都並非是什麼能以『犧牲』相稱的事情。」
「我心裡很明白,姐姐她也是為了我好才不希望我去學劍,她阻止我學劍的理由也確實都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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