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仁王」來了!【7800】(2/2)
「嚯嚯嚯,行了行了,有什麼話,都等待會在路上聊。」周助拍了拍手,「既然人都已到齊了,那就出發吧!」
「兄弟們,走咯!」近藤一臉正氣地高舉拳頭,「我們去打敗玄武館吧!」
……
……
從試衛館到江戶郊外的賽場,有著近30分鐘的路程。
在順利抵達因毗鄰寬敞河流,所以四周的空氣還算清涼的賽場後,青登一行人霎時被從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所包圍。
「啊,桐生先生,快看!青登他們來了。」
木下舞開心地整張臉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只見她以雙腿仍跪在地上的姿勢用力直起膝蓋以上的身體部位,豐潤的「水蜜桃」離開交迭的雙腳腳掌,面朝青登,高高舉起的右臂像汽車的雨刷一樣快速且大幅度地左右搖擺。
桐生表情複雜地看著在他印象里,自打年紀過了10歲後就再沒以如此熱烈的態度來與他相處的木下舞,重重地發出了一道悠長的、摻滿百般情緒的嘆息……
青登於第一時間注意到了正坐於南側「觀眾席」上的桐生,以及正對他用力招手的木下舞。
或許在旁人看來,木下舞這副將手臂擺得像汽車雨刷一樣的舉止,相當地滑稽。
但在青登的眼裡,他只覺得做著這動作的木下舞好可愛。
被木下舞的這份可愛給逗樂的青登,只感覺心裡暖暖的,嘴角忍不住地上翹。
他高舉雙臂,遠遠地朝木下舞招了招,以動作表示著「我看到你啦!」。
同一時間,青登發現了恰好坐在桐生和木下舞的正對面、坐於賽場北側「觀眾席」上的小千葉劍館一行人。
發現青登朝他們這邊看過來的千葉重太郎、山南敬助等人,連忙微笑著朝青登揮了揮手。
坐於千葉重太郎身側佐那子,保持了她慣有的「大和撫子」的典雅作風。
她不像木下舞那麼激動地用力擺手,她只將閃爍著淡淡笑意的目光,輕輕地搭在了青登的臉上,向青登點頭示意。
如果說——此時此刻,誰承受的視線最多、最密……那毫無疑問是青登。
……
「喂,快看,是『仁王』,『仁王』來了!」
「哪一個是『仁王』?」
「個子很高,沒有剃月代頭的那一個。」
「和傳聞一樣的年輕呢……」
「體格相當不錯呢,一看就是有經常鍛鍊體魄的人。」
「就是他於前陣子連挑了小千葉劍館的18名門人嗎……」
……
玄武館「本陣」,一道道銳利的視線,如箭矢般扎向青登。
除了極個別的例外,這些視線都有著一個相同點——都摻著如火焰般強烈的好戰光芒!
「……三哥,試衛館的人都來齊了……橘君他來了。」
千葉多門四郎緩步走到他們的「帥旗」底下,對正盤膝坐在旗杆下閉目養神的一名高大青年緩聲道。
「……」坐如鐘的高大青年緩緩地睜開雙眼,眉眼一抬,遠望對面的青登……
……
……
「少主,你可千萬別衝過去和橘君打招呼哦,比賽就快開始了,你一外人衝到人家『本陣』那兒,會給人添麻煩的。」
「這種事情我知道。」木下舞放低身子,恢復回跪坐的姿勢,「水蜜桃」重新壓在交迭的小腳上,「桐生先生,現在什麼時候了?」
「9點50分。」桐生看了眼懷表。
「那比賽就快開始了呢。」木下舞搭放在雙腿上的兩隻小手,興奮地抓捏著。
即便不談對青登的戀慕,木下舞本身就很喜歡看這種武者們激烈相鬥的武術比賽。
「桐生先生,你剛剛說青登他們將會在今天的比賽中打得非常辛苦……這是指青登他們本次比賽的勝率不高嗎?」
木下舞的語氣里流露出淡淡的擔憂。
以她對青登的感情,她當然喜歡自己所愛慕的對象能獲得勝利。
「……這個我也說不好呢。」桐生神秘莫測地笑了,「玄武館高手如雲,還有著千葉道三郎這種10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正常來講,試衛館獲勝的概率不高。」
「但是——」
桐生話鋒猛地一轉。
「試衛館這邊……又恰恰好有著2個『不正常』的人。」
桐生眼睛一斜,看向試衛館的「本陣」,看向正並肩而立的青登和總司。
「今次的這場比賽,究竟會打成什麼樣……我也說不好了啊。」
……
……
「嘖嘖嘖,乖乖,來了這麼多高手啊。」土方的嘴角都快咧到他的耳根。
「和我們之前所聽聞的一樣呢。」總司臉一偏,對其身旁的青登笑嘻嘻道,「為了能與『仁王』一戰,玄武館的大量高手踴躍參賽。」
青登啞然失笑:「對面有很多高手嗎?我和玄武館不怎麼熟啊……全玄武館上下,我只認得千葉道三郎和千葉多門四郎這倆千葉的臉。」
「哈哈哈。橘君,對面玄武館的陣容,那可真是群英薈萃了啊。」就正站在青登身後的井上,哈哈大笑了幾聲,「看到那個身材很瘦削的人了嗎?那人是玄武館的塾長:菊池武次郎;然後那個面容很兇惡的傢伙是有「鬼八藏」之稱的川島八藏;他身旁的那個長著娃娃臉的人,是年僅20歲就拜領北辰一刀流免許皆傳的千田仙之助……」
「管他來了多少高手!」近藤雙臂環抱在胸前,露出躊躇滿志的表情,「反正不論玄武館那邊有什麼人參賽、使用了什麼計策,我們該做的事情都不變——就依我們前日所定好的戰法行事!」
說來詭異——正立於賽場東端的試衛館參賽者們,此刻出現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精神面貌。
絕大部分人,在瞧見對面的「全明星」級陣容後,臉上無不冒現出緊張、惶恐、畏懼等色彩。
但青登、近藤、土方、總司、井上這5個試衛館的核心成員兼頂尖戰力,卻是神情自若、談笑風生,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或濃或淡的笑意。
好似根本不擔心之後的戰鬥會輸一般。
有人膽怯有人激動,有人憂愁有人興奮……大體而言,試衛館的參賽者們的精神面貌,呈現出了這樣一種兩極分化的光景。
距離比賽開始,還剩5分鐘不到的時間……周助他們這些閒散人員是時候該離開「本陣」,到「觀眾席」上就座。
「嚯嚯嚯,大家可千萬別太緊張哦。」在臨走之前,周助一邊摸著他光溜溜的下巴,一邊朝眾人勉勵道,「又不是什麼會死人的真劍決鬥,毋需太過緊張、害怕,大家權當一場普通的劍術練習就好。」
「大伙兒們!可別輸了啊!」原田用力地揮舞一面印有近藤家家紋的旗幟。
「唉,要是我也能參賽就好了……真想和千葉道三郎較量一場啊。」永倉長嘆一聲。
齋藤:「……大家努力。」
「少主……」九兵衛用力握著青登的手,「你可千萬別受傷了啊。」
……
基本上,每個人在離開之前,都留下了一句鼓舞眾人的話語。
「總司!你可要注意安全呀。」總司的姐夫:沖田林太郎站於總司的跟前,苦口婆心道,「輸了也不打緊,反正也就一比賽而已,可千萬別受傷了。」
「姐夫,放心吧!」總司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胸脯,「我……不,我們會毫髮無傷地贏得比賽的!」
所有人都已去到「觀眾席」……還未走的人,只剩沖田光夫妻。
「誠祝各位武運昌隆。」
沖田光將雙手交迭在身前,不卑不亢地微微欠身,向眾人送上一句平淡的祝福。隨後,她便領著沖田林太郎朝離開「本陣」的方向款步走去。
這個時刻,無人有注意到——沖田光忽地稍稍改變了行走軌跡,路線一歪,抵近總司的身後。
「……小司,勉哉。」
用著只有她本人和總司才能聽清的音量,對總司這般叮嚀過後,沖田光不做半點遲疑地快步離開。
「欸?」總司訝異地轉過身,怔怔地看著家姐大步離去的背影。
片刻後,總司像是緩過神來了一樣長出一口氣。接著,一抹燦爛的笑顏,如花兒一般地在總司的臉上緩緩綻放。
……
……
紅白合戰的勝利規則,就是「斬殺」對方的總大將。
為讓參賽選手們及觀眾們便於辨清身份,雙方的總大將都會身穿顯眼的華麗陣羽織。
一言以蔽之——若想在紅白合戰里取得勝利,你可以什麼人都不打敗,唯獨總大將額頭上的瓷碗是必須要敲碎的。
在青登等人正往各自的額頭上綁瓷碗時,賽場南北兩側的「觀眾席」突然爆發出陣陣驚嘆聲。
試衛館眾人疑惑地昂起腦袋,環顧四周,然後於轉眼間的功夫,他們便知道「觀眾席」上的這些驚嘆聲都為何而起。
只見在玄武館的「本陣」,某名身形極高大的青年,披上了白紅相間的、象徵著「總大將」身份的陣羽織。
而這名青年……正是千葉道三郎!
霎時間,青登等人的周邊,響起一道道低低的驚呼。
「有什麼好怕的?」土方不悅地瞥著身邊那些發出驚呼的人,「『千葉道三郎很有可能會親自擔任總大將』——這不是我們早就預料到的事情嗎?」
「千葉道三郎親披總大將的陣羽織……咱們此前所設想到的最壞情況發生了呢。」總司一邊淡然笑著,一邊將手中的一塊布團遞給青登。
青登笑而不語。
他默默地伸手接過總司的布團,然後用力地將其一抖——這塊布團,正是被整齊迭放的「總大將陣羽織」!
南北兩側的「觀眾席」,此刻再次爆發出愕然的驚呼。
「觀眾席」上的大半看客們,以及對面的玄武館的所有參賽者們,此時無不將情緒各異的視線,集中到正披戴陣羽織的青登身上。
「哦?」千葉重太郎雙眼一亮,「又是橘君擔任總大將嗎?」
「……」佐那子沒有說話,她只認真地注視著賽場上的一切光景。
時間轉瞬即逝。
在眾人的期待之中,於本次比賽中出任裁判一職的千葉定吉,終於是緩緩來到了賽場中央。
千葉定吉高聲說了一些普通的開場白和賀詞後,便向不遠處的一名站在一張小太鼓前方的青年用力一揮手——
咚……咚,咚!咚——!咚咚——!!
由緩轉急的鼓聲,於轉瞬間便將賽場的氛圍推至緊繃的狀態!
比賽,正式開始!
率先掀起大賽之戰端的……是試衛館!
「都跟我上!」
一道嘹亮的大喊,接替太鼓聲撼動賽場的空氣。
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青登領著所有人,一窩蜂地直撲「玄武館」的本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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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昨天請假在家,爆睡了一下午,從下午1點睡到下午6點……目前滿血復活!又可以隨便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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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會有書友覺得作者軍近期請假得太頻繁了……好吧,確實如此,但都是因為不可抗力導致作者君不得不請假啊,不是作者軍偷懶啊(豹斃.jpg)
--世界名畫之《佐那子和木下舞在賽場上對視》。
——為什麼圖里只畫著青登和總司在調情?佐那子和木下舞呢?
——她們正在賽場上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