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青登增祿500石!升格【旗本武士】!(2/2)
總司送給青登長長的眼波。
眼波里所蘊藏的情緒,難以捉摸。
「多虧了我?」青登一怔,「為什麼?」
青登可不記得自己有對總司做過什麼能助她突破境界的事情。
「唔呣……唔呣……好睏……」
總司發出充滿醉意的囁嚅與呻吟。
可以看出,她完全沒有聽見青登剛才的疑問。
眼見總司已然暫時性地失去了和人正常交流的能力,青登於心中暗道:
——算了……之後再找個機會來好好問問她吧。
……
……
——好奇怪哦……是我的錯覺嗎……?
坐於青登斜對面的木下舞,自剛才起就一直用著一種審視般的視線牢牢緊盯青登和總司不放。
對木下舞來說,她最想坐的位置自然是青登的身邊。
但她沒法控制座位的安排,有著「社交恐懼症」的她又沒膽量主動要求換座位,所以就只能這麼將就著坐在青登斜對面。
這樣的位置倒也有個好處——青登那邊的任何動靜,木下舞都可以盡收眼底。
在慶功宴開始後,木下舞就將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青登身上。
故而……青登和總司適才的全部互動,都被木下舞清清楚楚地盡收眼底。
木下舞知道青登和總司的關係很要好。
但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
她總覺得這二人的互動……是不是有些親昵過頭了……
因為相隔著一段不短的距離,宴席現場又很吵鬧,所以木下舞並沒能聽清青登和總司都在聊些什麼。
她只看到總司朝青登展露出爛漫的笑臉,並對青登遞去情緒捉摸不透的眼波。
而和總司四目相對的青登,也緩緩露出線條柔和的微笑。
雖然勉強能用「他們兩個的關係本來就很好」來進行解釋……但木下舞就是莫名地有種心緒不安、心神不定的感覺……
這個時候,一種對木下舞而言格外恐怖的猜想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應該……不會吧……?
霎時間,木下舞臉色一白。
雖然涉世未深,因天性易羞故對男女之事也不是特別地了解,但木下舞也是知道「眾道」是什麼東西的……
自三百年前的戰國時代以降,眾道一直在武家之間非常流行。
青登和沖田君都是武士……
倆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已久……
倆人都長得很英俊,總司更是位容貌里摻有些許女性的陰柔美的翩翩美少年……
……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木下舞像只剛從水裡爬出來的貓一樣,用力地左右甩動腦袋,想將這些恐怖想法給「甩」出大腦。
「少主,你怎麼了?」
坐在木下舞身旁的桐生疑惑道。
木下舞顧不上搭理桐生。
她連做數個用於平復情緒的深呼吸。
但心情根本無法恢復鎮靜……
木下舞只感覺內心吊了一顆沉重的砝碼,身體像是一直被往下拉……
她不受控制地朝青登投去別有深意的複雜目光……
……
……
江戶,某條返回試衛館的街道上——
永倉:「嗚嘔……!」
土方:「喂!你可別吐啊!敢吐我身上,我就拿你試刀!」
原田:「你看這個永倉……嗝……!才喝那麼點酒……嗝……!就醉成這樣了……真是太差勁了!」
井上:「你的酒量好像也沒比永倉君高到哪去……」
原田:「誰說的!我超會喝酒的!就是拿露西亞人的酒給我喝,我都不會喝醉!」
「都安靜一點……!」周助無奈道,「你們也不看看現在是啥時候了。大吵大鬧的……別擾民了啊。」
現在的時間,大概是晚上的9點多。
熱鬧的慶功宴已於方才結束。
宴席解散,眾人各回各家。
因為鬧得太瘋了,所以以永倉為首的一行人都醉得很慘。
永倉直接不省人事。
原田亂說胡話。
近藤、土方走路打晃。
總司雖因被青登及時奪走酒杯而沒有喝得爛醉如泥,但精神也處於半恍惚的狀態,需要有人攙扶才走得穩路。
沖田光夫婦所住的旅店就位於試衛館的附近。故返回旅店的沖田光夫婦和返回試衛館的青登等人一路同行,攙扶總司的任務,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沖田光的頭上。
只有奉行著「喝酒時絕對不喝醉」之原則的青登,以及齋藤、井上這寥寥幾人保持住了清醒。
就跟負責攙扶永倉的土方一樣,眼下的青登也有任務在身——他負責看住明明已經醉得不輕,但還硬要說自己沒醉,頻出胡言和奇怪舉止的原田。
適才,自以為自己是在走直路,但其實完全是在走斜路的原田,差一點就掉進設於街側的排水渠里。若不將他看緊了,天知道他又會做出啥奇怪的行徑來。
「呃咕……對了……」
這個時候,原田突然轉過臉,對周圍的夥計們說道。
「差點……忘記說了……」
「你又想說什麼啊?」青登咂巴了下嘴。
從出了餐館起,原田的嘴巴就沒停過。
「今年的……焰火大會……就要開始了……呃咕……咱們……要不要一起去看煙花啊?」
「焰火大會?」青登愣了愣。
近藤等其餘人,因被原田的話所吸引而紛紛將視線轉到其身上。
「一年一度的盛會……如果不去湊湊熱鬧,那可就太可惜了……」
興許是因為講到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了吧,原田的嘴皮子利索了不少。
「若要參加這種盛會……去的人得多起來、熱鬧起來才比較有意思……你們覺得如何?」
原田轉動眼珠子,視線從青登、總司等人的面龐上逐一划過。
「要不要一起去今年的焰火大會看煙花?」
「焰火大會嗎……?」近藤嘴裡嘟囔,然後咧了咧嘴,「我沒什麼意見。」
「一幫大老爺們去看煙花……嘛,我倒是不介意。」土方淡淡道,「但我23號、24號都有安排了,得到25號才有時間。」
土方話音剛落,青登就立刻出聲接過話茬。
「我也是。我23號、24號都有安排了,得到25號才有時間。」
23號要和木下舞一起去約會,24號要和佐那子、千葉重太郎他們在焰火大會的現場表演劍術。
焰火大會前2天的行程,都已安排得滿滿當當。
「哈哈哈,試衛館的全體住客們結伴參加焰火大會嗎……好像還蠻有意思的。」井上溫和一笑,「但這事還是等日後……等到總司、永倉君他們清醒了後再慢慢詳談吧。」
話說完,井上苦笑著瞥了眼身旁那一個意識半恍惚,一個完全失去意識的總司和永倉。
這倆位醉成這個樣子,根本談不了事情——井上的這一瞥里透露出這樣的意味。
「呃咕……說得也是……」原田用力地抓了抓頭髮,「那等之後再慢慢詳談這事兒吧……」
之後,不知是累了還是怎的,總之一路上喋喋不休的原田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隨著原田的沉默,吵吵鬧鬧的隊伍頓時變安靜不少。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進入了小石川小日向柳町的地界。
爬上試衛館所坐落的那條大斜坡,試衛館那方方正正的黑影悄然映入青登他們的眼帘。
「嗯?」
忽地,井上發出疑惑的呢喃。
「大門那兒……是不是有人啊?」
井上此言一出,眾人連忙抬眼朝試衛館的大門望去。
只見在試衛館的大門外,還真有幾道模模糊糊的黑影。
憑著天賦「夜視」所賦予的「黑暗環境裡也可清晰視物」的能力,青登率先看清了這幾道黑影都是何許人也。
「欸?」
青登發出訝異的低吟。
「有馬大人……?」
正帶著挾箱持、槍持等隨從的有馬聞聲轉過視線。
「喔喔。」有馬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橘君,真巧」
……
……
試衛館,客廳——
「有馬先生,請用茶。」
「謝謝您。」
有馬禮貌地向給他遞來熱茶的阿筆躬身致謝。
向有馬低頭還了一禮後,阿筆便抱著茶盤退出廳房,給青登和有馬騰出對話的空間。
隨著阿筆的離開,還算寬敞的廳房只剩下青登、有馬二人。
一直居家養傷的緣故,青登這段日子裡和有馬、豬谷、牛山這仨長輩見面的機會變少了許多。
青登先是和有些時日未見過面的有馬熱情寒暄了一番,然後瞅准機會,直入正題,詢問有馬忽然深夜來訪,所欲為何。
「……橘君。」
有馬百感交集地發出一道短嘆。
「我今夜之所以突然來訪……是有則重要的消息欲在第一時間告知與你。」
「我就先將要緊的事,一口氣地給你說完吧。」
「關於你在2個多月前,於居留地所立之大功的封賞,終於批下了。」
「橘君,恭喜你。」
說到這,有馬換上一種帶有幾分神聖感的肅穆語氣,同時將他那每時每刻都與地面呈90度直角的腰杆,給挺得更筆直了些。
「幕府感念你的功勞之大,給你加了500石的家祿,並給你提升了家格。」
「從今日起,你就是有著1000石家祿的旗本武士了!」
「除了家祿和家格之外,還給你的官職連升數級。」
「你被一口氣提拔為『火付盜賊改三番隊隊長兼先手弓組七番組組長』。11月1日正式上任。」
「還有,大樹公似乎想見你一面,要求你於8月28日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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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曾有考慮過:寫一部詳細描述土方是如何暢遊吉原和岡場所、如何收集游女們的資訊、如何將永倉他們給帶壞的番外。
番外名和介紹語我都想好了——
《江戶游女品鑑指南》。
江戶紅燈區的風流傳說,開幕!
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讓這部番外面市咧……
順便一提:土方帶壞永倉他們,貌似是史實。據作者君的查證,永倉他們就是受了土方的影響,才染上了「有事沒事,游女屋走起」的惡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