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橘君!來跟我學拔刀術吧!【9000】(1/2)
對不起,我太菜了(豹頭痛哭.jpg),今天的這一章是透露本書世界觀、為後面的大量劇情做鋪墊的極重要的一章,比較難寫,作者君一直寫到凌晨3點也沒能寫到1W字(豹斃.jpg)
作者君估錯第1卷最後的這點小尾巴的劇情量了……應該還要再來一章才能完結本卷。(豹哭.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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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
鋪門推開。
青登看到了桐生那張布滿皺紋,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的老臉。
只見右手仍搭在鋪門門把上的桐生,用著一種……很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神,反反覆覆地來回打量表情古怪的青登以及俏臉仍紅通通的木下舞。
明明自己也沒做啥見不得人的事情,可不知為何,在聽到桐生方才的那句「……你們在幹什麼?」,在被桐生用著這種審查般的視線所看著後,青登沒來由地感到一種詭異的緊張感……
「桐、桐生先生……!」
看著忽然駕到的桐生,木下舞的嬌軀瞬間用力地抖了兩下,接著眼睛侷促地四處亂看,桃臀下的雙腳和肉腿上的雙手不安般扭動。
很明顯——桐生肯定是聽到了木下舞適才以甜滋滋的語調喊出的那聲「青登」。
木下舞喊得很大聲,那個時候應該已經走到鋪門外的桐生沒理由沒聽到。
別人聽到我喊橘君為「青登」了……還未習慣用這個稱呼來叫青登的木下舞,只感到一種強烈的羞恥。
才剛有些褪色的臉蛋,再次變回像是隨時會滴出血來的鮮紅。
似有縷縷蒸汽從她的臉蛋和頭頂上飄出。
「我、我們沒幹什麼呀……」
木下舞和青登一樣,於此刻感到了一種詭異的緊張。
不敢去看桐生的她,死死地盯著自己膝前的地面,用像是在念魔咒般的語氣語調細聲囁嚅。
「我們就只是在討論對彼此的稱呼而已……」
「……稱呼?」
不知道是不是青登個人的錯覺,他總覺得桐生藏於眼鏡後方的雙眼目光,似乎突然變得銳利了一些。
「我覺得我和橘君……和青登都已經那麼熟了,再用『橘君』、『木下小姐』這樣的稱謂有些太生疏了,所以我們就決定以後都用『阿舞』和『青登』來相稱……」
木下舞老老實實地跟桐生和盤托出。
靜靜地聽完事情的前因後果的桐生,眼皮微微一沉,目光深沉地看著眼前這對正並肩相坐的年輕男女……主要就是在看著青登。
視線意味深長。
桐生這樣的注視……讓青登感受到極強的壓迫感……
有種周圍的空氣都在往他的身上壓過來的感覺。
心中的那股緊張感更加強烈了……
青登倒是很能理解桐生為何用著這樣的眼神看著他。
雖然桐生對木下舞以「少主」相稱,但青登能明顯感覺到桐生和木下舞平日裡的相處模式,更像是「關係非常親昵的爺爺與孫女」。
桐生跟木下舞的一些互動,無不充溢著他對這名15歲少女的寵溺。
而木下舞也對桐生相當地尊敬。
所以簡單地換位思考一下——自己抱著閒適的心情回到家,結果恰好撞見自己視若己出的女孩直呼某個男孩的名字,而在此之前,女孩對男孩的稱謂一直都是相當客氣的「XX君」。
如果是青登碰到這樣的事情,那他覺得他肯定也會用著很犀利的眼神來打量這個男孩……
青登不由得神情尷尬地埋低自己的腦袋和目光,像做賊心虛一樣地不敢去看桐生。
但這個時候,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青登的心頭悄然浮現並飛速滋生。
在這個男女禮教還很嚴苛的時代里,少女……而且還是一名那麼易羞的少女主動提議從今以後使用「互喊名字」這種如此親昵的稱呼方式來互稱……
縱使是青登這種前世從未和異性有過什麼親密關係、對女人心不甚了解的人,也隱隱約約地從木下舞這番充滿勇氣的舉動里意識到了什麼。
胸口再次傳來像被高級絲綢給輕撫的酥癢感。
這股酥癢感令人覺得怪不舒服的,但它又給青登的身體帶來了一種奇特的暖意。
青登將眼珠微微一斜,悄悄地用複雜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身旁的木下舞的俏臉看。
視線以及全副心神都牢牢鎖定在了膝前的地面上的木下舞,並沒有主意到青登此刻偷偷朝她投來的視線。
但桐生察覺到了。
青登以為自己這偷瞧木下舞的動作很隱晦,殊不知他完全沒瞞過桐生,他的這點小動作都被桐生給盡收眼底。
一時間,桐生臉上的皺紋似乎變得更多了一些……
桐生半闔雙目,「呼……」的一聲,將心中百般情緒化為一道長嘆。
「終究還是到這一步了嗎……」
用連自己都沒怎麼聽清的語調這般呢喃之後,桐生將手裡的除白蟻用的工具隨手放到鋪門邊,接著一邊三步並作兩步地快步走向青登和木下舞的前方……即櫃檯的後面,一邊用像是話裡有話的語調輕聲說:
「你們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就好。」
說完這句話時,桐生恰好已在櫃檯後面坐定。
「總而言之……橘君,先恭喜你不用再住在仁醫堂里了。」
桐生臉上的表情,恢復成青登所熟悉的那種儒雅的笑容。
「重獲自由的感覺如何?」
「感覺很棒。」因桐生不再用著那種壓迫感驚人的視線看著他,所以青登也終於是敢看桐生,敢和桐生對視了,「終於是不用再聞那些嗆鼻的藥味了。」
簡單地寒暄過後,桐生忽地話鋒一轉。
「讓伱久等了啊。苦等那麼久,總算是等來今天了。」
聽明白桐生的言外之意的青登,淡然一笑:
「是啊。總算是能夠在無人打擾的情況下,與桐生老闆你促膝長談了呢。」
在青登住院的這段時間,桐生和木下舞雖每天都有來看望青登,但人多耳雜的仁醫堂終究不是一個能好好聊天的地方。
所以青登只能將那堆想跟桐生逐一相問的如山一般多的問題,統統憋在心裡。
一直憋到現在……青登總算是等來了今天,等來了能與桐生一起暢所欲言的絕佳機會。
「桐生老闆,我和木下小……我和阿舞都依照著你的要求,隱瞞了那個什麼鐮鼬的存在了。」
「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以及那個鐮鼬是什麼人嗎?為何你會和那個鐮鼬一副認識的樣子?」
沒有整太多的彎彎繞繞,青登直接開門見山,將這些天來一直憋在心裡的這些問題,一口氣地全數說出。
桐生沒有立即展開作答。
而是先半闔雙眼,臉上的儒雅笑容變為無奈的苦笑……
「阿舞……從你的口中親耳聽到『阿舞』這個稱謂,心情真是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微妙呢……」
桐生的這句感慨,令青登不禁一怔……然後臉色窘迫地下意識斜眼去瞟身旁的木下舞。
將視線掃過去後,看到了一抹喜滋滋的傻笑若隱若現地掛在木下舞的雙頰上。
剛剛是青登首次親口喚她「阿舞」……這似乎令木下舞很是高興。瘋狂上揚著的嘴角,怎麼壓也壓不下去。
青登的這點小動作,以及木下舞此時所露出的這副表情,再次被桐生盡收眼底……
「咳咳……」
為了搪塞掉自己現在所露出的略有點混亂的表情,桐生輕聲咳嗽了幾下,並將本來就已經挺得很直的腰給挺得更直了些。
「嗯……該先回答哪個問題呢……」
桐生將話題拐回到正題。
面對青登如連珠炮般吐出的這一連串問題,桐生雲淡風輕地微微一笑。
「我直接按你所問的這些問題的順序,來慢慢地跟你一一解釋吧。」
「我以前有跟你說過:我在來江戶開設這間『千事屋』之前,一直在大坂的一座商號為凜屋的規模不大不小的綢緞商那兒工作。而這座凜屋的主人,就是少主她的干奶奶。」
「這些話,其實並沒有在誆你。」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在來江戶開設這間『千事屋』之前,確實是一直在凜屋那兒工作。」
「而我所侍奉的主君,即少主的干奶奶,也的確是凜屋的主人……準確點來講,是凜屋真正的主人。」
在像是想要賣關子似地特地加重了「真正的主人」這幾個字眼的語氣後,桐生仰起腦袋,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臉上漸漸浮現出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美好回憶的柔和笑意。
「在距今70多年前,有位名叫木下琳的少女,靠著自己的努力與才幹,白手起家地建立起了一戶商號為『葫蘆屋』的米商。」
「經過不知多少年的篳路藍縷、櫛風沐雨,木下琳總算是將葫蘆屋給發展成了……還算有一點錢和人脈的商家,所經營的產業,也不再局限於買賣大米。」
「時至今日,由木下琳統領的葫蘆屋已經擁有了眾多的下屬商鋪。」
「而專門經營綢緞生意的凜屋,只是葫蘆屋下屬的眾多商鋪里的其中一個。」
「橘君你聽到這,應該也明白這個木下琳是什麼人了吧?」
「這個木下琳,就是我的主君;少主的干奶奶。」
「我和少主的干奶奶,既是主僕,也是一起並肩歷經了不知多少風雨的老朋友、老戰友。」
「我姑且算是主公的第一個下屬,在主公還沒建立葫蘆屋時,就跟著主公一起四處混飯吃,陪著主公一起走過了葫蘆屋從無到有、從建立到壯大的這70多年的風風雨雨。」
聽到這,青登不禁暗暗咋舌。
心中暗道:
——70多年前就開始下海經商……那阿舞的這個干奶奶年紀還挺大的啊,至少也有8、90歲了吧……
——照桐生老闆這樣的說法,他貌似已經在阿舞的干奶奶的麾下幹了70多年……好誇張的工齡啊……
——為自己奶奶效勞了70多年的老人……怪不得阿舞平日裡那麼尊敬桐生老闆。
於心中簡單地感慨了一番木下舞奶奶的年紀以及桐生的工齡後,青登眉頭微蹙。
——葫蘆屋……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商號……
青登將自己穿越以來所得的所有記憶,以及「原橘青登」的記憶都翻了個遍。
一番搜索下來,發現別說是和葫蘆屋有關的記憶了,連「葫蘆屋」這個商號名都不存在。
桐生像是猜到了青登現在的所思所想,只聽他「嗬嗬嗬」地輕笑了幾聲,然後說道:
「橘君你如果沒聽說過葫蘆屋的名號,那這很正常。」
「主公她行事喜低調。」
「自葫蘆屋草創至今,主公從未跟世人大張旗鼓地宣揚過葫蘆屋的存在。」
「橘君你可以把葫蘆屋理解成一個喜歡隱藏在不起眼的幕後,極其鍾意在『地下世界』活動的商家。」
「在陽光下的世界,葫蘆屋不怎麼出名。」
「但在雅庫扎、走私商人等群體聚集的『地下世界』里,倒是有蠻多人知曉葫蘆屋的存在。」
鍾意在「地下世界」活動的商家……聽到這句話,青登的眉頭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
地下世界、商人……這些詞彙拼在一起,令青登不由自主地聯想到木下舞的奶奶該不會是在經營著什麼見不得人的買賣。
想到這,青登忍不住將臉一偏,看了眼身旁木下舞。
——阿舞該不會是什麼黑道界的千金吧……?
就在青登的思維如脫韁野馬般地不受控制地發散時,桐生再次看出了青登此時的所思所想,及時出聲打斷了青登的胡思亂想。
「我們葫蘆屋從來沒有做過什麼亂七八糟的買賣。」
「嚴格來講,我們葫蘆屋是個很正義的組織。」
「總之,我先繼續往下說下去吧。」
「我已經介紹完了我所背靠的組織。現在……我來講講關於我的事情吧。」
「橘君你如果之前有聽到鐮鼬是怎麼稱呼我的,那你可能也意識到了——桐生一真並非是我的真名。」
「我的真名,是間宮九郎。」
撲嗵、撲嗵、撲嗵……青登感到自己的心跳聲在這個瞬間加快了不少。
儘管已經事先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親耳聽到桐生坦承他就是那個能讓千葉榮次郎心服口服地承認「若有他在,那『江戶第一劍客』的稱號怎麼也輪不到自己頭上」的間宮九郎後,青登還是難以抑制心中的震諤。
桐生饒有興趣地觀察青登的表情變化。
「看樣子……你以前有聽聞過『間宮九郎』這一名號呢。」
說到這,桐生無聲地輕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
「我如果猜得沒錯的話,你應該是從『間宮九郎以一記拔刀斬,一刀劈斷了西洋鐵甲艦的裝甲』這則故事裡,第一次聽說到『間宮九郎』這個名字吧?」
「我事先聲明——這個故事純屬謠言。」
青登一愣:「你沒有劈斷過鐵甲艦的裝甲嗎?」
「我從來沒有劈斷過鐵甲艦的裝甲。」桐生耐人尋味地笑了笑,「這個故事純粹是以訛傳訛的謠言。」
桐生貌似並不想在他「一刀斬艦」的話題上停留太久。
跟青登簡單地提了嘴「這故事只是一則謠言」後,桐生便清了清嗓子,將身子重新坐直。
「閒話休提,書歸正傳吧。」
「『職介所千事屋的老闆桐生一真』——這其實只是我為隱藏自己的身份而打的幌子。」
「雖然我平日裡一直有很認真地經營這座職介所。」
「但我實質上的本職工作,是暗中找尋法誅黨的動向。」
——法誅黨……?從名字聽來,似乎是個組織……
突然聽到了一個聞所未聞的新名詞,青登的眉宇間迅疾地升起一抹惑色。
好在桐生很快地就對這個組織展開了詳細的解釋。
「法誅黨——一個……」
桐生的話音忽地頓住。
同一瞬間,桐生一直噙於嘴角的淡淡笑意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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