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青登你又去見美女哦?休息一下好不(1/2)
第270章 青登你又去見美女哦?休息一下好不好?【6100】
「佐那子。」
這時候,一道清越的男音於佐那子的身後響起。
「啊,橘君。」
佐那子扭頭看了眼正款步向她走來的青登。
「你怎麼回來了?劍館最近不是來了挺多新學徒的嗎?應該很忙才對吧?」
佐那子一邊說著,一邊放下了手中正縫製的男性羽織,接著從腰帶和衣服的間隙中,抽出一支卡拉卡拉,遞給木下舞。
「給,自個拿著到一邊玩兒去吧。別來打攪我們。」
「卡拉卡拉」是江戶時代的一種樣式有點像撥浪鼓的兒童玩具。
看著佐那子所遞來的這支卡拉卡拉,木下舞的眼睛霎時一亮。
她忙不迭以雙手接過這支兒童玩具,然後像只歡脫的小狗狗一樣,捧著卡拉卡拉一蹦一跳地走了。
「重太郎……」
「橘君,你又說錯了。是『兄長』才對吧?」
佐那子打斷青登的話頭,並朝青登投去戲謔的目光。
「若是讓兄長大人聽到你又沒喊他『兄長』,他可就又要生氣了。」
「啊,對對……」青登無奈地拍了拍腦門,「唉,『重太郎先生』這個稱呼叫太多年了,都叫習慣了,一時半會兒還真改不了……」
「劍館最近確實是來了不少新學徒。但今日來道場練習的新人都很聰穎,基本都是一教就會,哪怕只有兄長一人在場也忙得過來,所以兄長就以『佐那子剛懷上身孕,你這個做丈夫得多陪陪她』為由,讓我一個人先行回來了。」
佐那子聽罷,俏臉上霎時飛起一抹淡紅。
「切……兄長大人真是的……」
她抬起雙手,輕撫自己苗條、平坦的肚腹。
在手指觸及肚腹的瞬間,佐那子的眼神變得柔和下來。
「盡操心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啊,橘君你渴不渴?我今天煮了一鍋高麗人參湯,你要不要先喝一碗?」
「高麗人參湯?今天啥日子?為何要煮這麼奢侈的湯?」
「沒什麼特殊的日子或原因,就只單純地是買來給你補補身而已。你現在可是我們小千葉劍館的師範代,和兄長大人一起肩負著將小千葉劍館發展成『天下第一劍館』的重任,不多保重身體可不行。」
「佐那子……」
青登深情地輕喚了聲佐那子的名字,隨後像鳥媽媽一樣地張開雙臂,將眼前的佳人一把攬入懷中並順勢將她按倒在榻榻米上。
「欸?橘君,等等,現在還是白天,那個傻乎乎的小妾也還在這兒……」
就像是為了附和佐那子的這句哀求似的,房間外響起了某人把玩卡拉卡拉的「咔啦咔啦」的聲音。
露出慌亂表情的佐那子,踢蹬著雙腳,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青登——然而她的這點小小抵擋,完全是徒勞。
青登不僅未將佐那子鬆開,反而還將佐那子給抱得更緊了一些。
反扣在佐那子後背的雙手兵分二路——右手收至佐那子的身前,左手則是往下移動,按在了佐那子的腰帶上。
自知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佐那子,臉蛋一紅。
猶豫了片刻後,佐那子像是認命一樣地緊閉雙眼,任由青登將自己變回物理層面上的赤子狀態。
就在青登即將把她的襦袢與腰卷給扯落之時——
「佐那子!喂!佐那子!佐那子!」
佐那子突然聽見了兄長千葉重太郎的聲音。
「兄、兄長大人回來了嗎?」
以為是兄長回來了的佐那子,連忙睜開雙眼,一邊抬手想將趴在她身上的青登給推開,一邊環視四周……結果完全沒有看到千葉重太郎的身影。
「佐那子!佐那子!你是在浴室裡面睡著了嗎?若是聽到我聲音了就快應我一句!」
千葉重太郎的聲音極其遙遠,但又格外清晰。
浴室?
這個詞彙像一道閃電,划過了佐那子的大腦。
頃刻間,佐那子的視野變得古怪了起來——眼中所見之物,青登也好,頭頂的天花板也罷,整個世界的畫面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這種「世界扭曲了」的奇怪視覺,只出現了一瞬間。
一瞬過後,佐那子就感覺身子直往下方墜去——
……
佐那子猛然醒了過來。
包圍自己的熱水、充溢整片視野的濃郁水汽……眼前的一切讓佐那子困惑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想起了現況。
自己正在家中的浴室里泡澡。
不知是泡得太舒服了的緣故,還是因為今天經歷了讓身心感覺很疲憊的事情,總之在泡澡的途中自己於不知不覺間睡過去了。
——剛才那些……都是我在做夢嗎?
「佐那子!佐那子!聽得到我的聲音嗎?再不回話我就要硬闖進去了哦!」
千葉重太郎的焦急喊叫,伴著仿佛欲將大門給砸爛的急促敲門聲,再度傳入佐那子的耳中。
因為佐那子洗澡的時間過長了,擔心佐那子是不是出了啥事的千葉重太郎前來查看狀況——這就是佐那子剛剛在夢境裡陡然聽到自家兄長的聲音的真相。
聽到千葉重太郎居然已經打算硬闖進來了,嚇一跳的佐那子連忙道:
「兄長大人!我沒事!你別進來!」
佐那子的話音剛起,浴室外便響起了千葉重太郎長出一口氣的聲響。
「噢,太好了,佐那子你沒事……真是的,既然沒事的話,就儘早應我一聲啊,嚇死人了,我差點以為你在浴桶里泡暈頭了。」
「抱歉,讓你擔心了。」
「佐那子,我剛剛喊你喊了好久,你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你該不會是在浴桶裡面睡覺了吧?」
「沒有。」佐那子不假思索道,「就只是在想些事情,想得太投入了,所以沒有聽清你的聲音而已。」
在泡澡時不小心睡著了——這種事情實在太傻了,佐那子打死也不願承認自己做了這樣的蠢事。
「想事?啥事能讓你想得這麼專注?」
不想與千葉重太郎多聊這個話題的佐那子,胡謅了幾句,將這個話題搪塞過去。
在妹妹正於裡頭洗澡的浴室外久留——這終究不是一件雅事。
於是,確認佐那子無啥大礙而放下心來的千葉重太郎,在叮囑佐那子幾句「別洗太久了」後,便轉身大步離去。
佐那子仔細地聽著千葉重太郎離去的腳步聲。
直到千葉重太郎的足音和氣息徹底遠離浴室時,佐那子深吸一口氣,然後把腰一彎,將大半具嬌軀縮進水面之下,只剩嘴唇以上的部位仍露在外面。
「真是不知廉恥……!」
佐那子咬牙切齒地呢喃。
「我怎麼……會做這麼不知廉恥的夢呢……!」
適才所做之夢的每一處細節,都無比清晰地存留於佐那子的腦海之中。
跟木下舞一起嫁給青登……
自己懷有身孕……
青登試圖與她白日宣淫,而她不僅不做有效的反抗,反而還欲拒還迎的……
這夢裡的任何一個元素,都讓佐那子羞憤得想要以頭搶地。
雖然在這個奇怪的夢境中,木下舞像只被調教得很好的寵物一樣對她百依百順的,讓佐那子有種異樣的解氣感,但這份解氣感並不能沖淡那強烈的羞恥心。
對青登於今日下午在那片河堤上所說的那席話語,她並不能完全地做到無動於衷——佐那子於此刻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一點。
「居然當著我和木下小姐的面,堂而皇之地宣布要同時娶我們2個……該說他是果斷、有擔當呢……還是該說他太直愣了呢……」
如蘭的吐息,輕輕撥動水面,帶出一圈圈波紋。
「也罷……反正不論如何,我都……」
佐那子的呢喃聲,於這時猛然一頓。
明明自己並沒有去特地回憶,但在適才的夢境裡,最讓佐那子覺得羞恥的那截內容……青登緊抱著她並脫她衣服的那一幕幕景象,逐一在佐那子的腦海中閃現。
一瞬間,佐那子的臉蛋紅得即使隔著層層濃郁的水汽,也依舊清晰可見。
「不、不潔……!千葉佐那子,你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佐那子閉緊雙目,用力搖頭,力度大得仿佛要將腦中所有的雜念都給晃出腦殼似的。
「千葉佐那子……你不是早就已經下定了『終身不嫁,一心一意鑽研劍道』的決心了嗎……?」
說罷,佐那子把腦袋一縮,「噗嗵」一聲,將全副嬌軀躲進浴桶的最深處。
浴室重歸寂靜。
只剩一串接一串可愛的泡泡被吐出水面。
水面之下,一抹淡淡的紅霞隱約可見。
……
……
江戶,小石川小日向柳町,試衛館,道場——
「橘君,夜都這麼深了,你還不打算休息嗎?」
身後傳來井上源三郎的聲音。
「呃……我最近琢磨出了一個新招數,所以想在道場裡再多練練。」
青登轉回頭,沖正站於道場門口的井上笑了笑。
「這樣啊……那你自己多注意下時間吧,勤奮雖是一項好事,但也要注意勞逸結合啊。」
「嗯,好。我心裡有數。」
目送井上離去之後,青登將視線移回至身前,重新聚攏心神與注意力。
「好了……繼續吧……」
青登合上雙目,以中段架勢端好竹劍。
依託著天賦「過目不忘」所賦予的過人記憶力,僅片刻的功夫,青登那因閉眼而呈現一片黑的視野,就被一筆一畫地勾勒出一個模糊的世界輪廓。
緊接著,輪廓的線條變得清晰並被潑染上色彩——一條人跡罕至、滿是灰塵的小道,以及一名將木刀高舉過頭頂的黑衣人,「出現」在了青登的身前。
說時遲那時快,黑衣人在「現身」的下一瞬,不由分說地揮下手中的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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