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一章 元春駕到(1/2)
太后的問話,明顯是個大坑,順著話頭說下去,恐怕就會落坑裡了,可是總不能說,您老已經退居二線了吧,王宵只得硬著頭皮道:「臣是太后點的狀元, 自然只認得太后。」
「咯咯」
太后輕聲一笑:「瞧你這張嘴,朕早已失勢啦,人都是往高處走,偏你還往低處尋,朕真值得你這樣忠心麼?」
王宵一眼就看出來,太后這一刻, 沒有半點皇太后所該有的雍容華貴姿態,反處處襯托出女人的嬌媚, 這讓他心中一動!
難道太后夜召自己, 是要……
憑心而論,太后年輕美貌,風情萬種,集貴氣與妖嬈於一身,又有身份的加成,吸引力還是挺大的。
不過王宵也清楚,如太后這樣的女人,真要找面首的話,勾勾小手指,就能衝進來一群男人,又何必找上自己?
他懷疑太后還想拿自己當刀使,奪回權力。
如果真是這樣,可得考慮清楚了,畢竟太后已經失去了權力基礎,即便扳倒了北靜王,也不可能再由太后重新執政。
而且與太后勾搭在一起的風險極大。
王宵從來不是怕擔風險的人, 問題是,太后能給自己什麼?
如果只是身體,王宵不是那種管不住褲腰帶的人,如果太后的籌碼足夠大,自然不介意與太后更加親密些。
這並非王宵唯利是圖,現代名利場上的女人,都能呼風喚雨,把男人耍的團團轉,更何況站在權力中心的一朝太后?
帝王從來不完全是生理意義上的人,更多的是一個符號,社會性大於生理性。
王宵斟酌著語句道:「太后此言令臣惶恐,臣只知道,太后對臣好,臣心裡……自然是有太后的。」
「你呀,不愧是狀元郎,說的話朕就是愛聽,來,隨朕坐過來。」
太后笑吟吟,拉著王宵的手,款款在案前坐下,又提起酒壺, 倒了一杯,雙手捧上道:「就沖你還念著朕,也值得朕敬你一杯。」
太后嘴角含著淺笑,眸中秋波流轉,又是美人出浴,芬芳撲鼻,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驚人的魅力。
王宵眼神有些發飄,半是出於男人的本能,另一半也是裝出來的。
「王公子?」
太后端著酒杯的玉手,稍稍湊近了些。
「臣不敢!」
王宵稍稍向後仰。
「難不成非得朕餵你?」
太后不依不饒,眸中現出嗔色。
王宵微微一笑,看著太后的眼睛,意思已經表明,就是等著你來喂!
男女交往,真正的夫妻平等,相敬如賓是不存在的,夫妻之間,總要決出一個主導,前世王宵有過被pua的慘痛教訓,今生怎可能同樣的坑再跌一次?
不管太后有什麼目地,總之不能被太后牽著鼻子走。
太后讀懂了王宵的意思,眼神凌厲起來,毫不示弱的與王宵對視!
王宵卻是笑容溫潤,他是修士,一整天不眨眼都沒關係,可太后不行,瞪眼睛這招在王宵面前完全沒用。
沒多久,太后就有了眨眼的衝動,越忍越想眨,端著酒杯的雙手也有些抖了。
這可是豈有此理啊!
太后很想潑王宵一臉,或者一腳踹過去,讓他做個真太監!
「你……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還不是欺負朕沒了丈夫,沒了兒子,也沒了權勢,只是個孤寡女人罷了!」
太后突然眸光微紅,眼睛眨了眨,趁勢變得幽怨起來。
王宵暗道了聲影后你好,一把抓住太后的手,笑道:「臣便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欺負太后,但是世間事從來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今日臣就斗膽一回,非得喝了太后手中的酒不可。」
說著,捧著太后的雙手,一點點的移了過來。
太后神色數變,可一方面,女人力弱,她拗不過王宵,真要與王宵不管不顧的纏打在一起,不僅有失體面,吃虧的也是她。
另一方面,她也真怕把酒灑了,壞了氣氛。
『罷了,罷了,真是冤家!』
太后暗嘆一聲,微閉上雙眸,但同時,心裡又有種異樣的刺激感,想她在宮裡,既便是先帝在世之時,也沒有這樣不尊重過她,至先帝去世,更是一言九鼎,尋常人哪敢在她面前放肆,無不捧著膽子,小心翼翼。
可是她在王宵的眼中,看到了征服的欲望,讓她記起了,自己首先,還是個女人,這讓她的身心都顫慄起來。
太后半推半就,餵了王宵一杯酒,或許是羞惱的緣故,俏面已經染上了一酡暈紅。
她感覺局面有些失控了,忙清咳兩聲,便道:「王公子可知諸聖先賢傳下神通,會導致怎樣的後果?」
「太后……」
王宵正沉吟著,打算說出自己的想法,太后已打斷道:「私下裡別叫我太后了,我明明沒老,卻又是太又是後的,平白被喊老啦,我姓秦,名玉嬌,王公子可得記著了。」
「玉嬌姐姐,這樣可以麼?」
王宵拽起太后柔軟的手,試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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