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七章 再作突破(1/2)
王宵哈哈一笑:「我剛給晴雯改了判詞,就把您老人家給引了出來,但是我也曾給香菱改過判詞,卻沒有任何人對香菱動手,這就奇怪了。
難道是與香菱的爹甄士隱老先生有關,又或者說,你們顧忌的,是把甄士隱帶走的瘸道人?而晴雯的背後沒人,所以你們柿子撿軟的捏了是不是?」
晴雯聽的一頭霧水,但她知道這和尚是來要自己的命的,眸中不禁泛出緊張之色。
「阿彌陀佛~~」
癩頭和尚喧了聲佛號道:「王大人何必妄作猜測,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將晴雯留下。」
「呵~~」
王宵冷笑道:「看來我是猜中了,虧得我還沒給林姑娘改判詞,否則林姑娘也要遭了你們的毒手,今日我絕不會將晴雯交出,大師要將晴雯帶走,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
「在貧僧手底下,你想死都辦不到,王大人人何必意氣用事?燕赤俠也不會再來了。」
癩頭和尚澹澹道。
王宵道:「我從來沒有想過依靠燕赤俠,我只是看不慣你們的行徑,動輒以高高在上的姿態決定別人的命運,如果你們真是高高在上倒也罷了,可惜不是,你們只是一群跪久的人,以為跪著,就能苟下去!」
「哎~~」
癩頭和尚嘆了口氣:「王大人若是出生在永恆仙界,多半前途不可限量,可惜,王大人投錯了胎,可惜,可惜吶,貧僧得罪了!」
說完,取出一隻木魚,篤的敲響,一股探究人心的意境瀰漫開來!
王宵心裡莫名其妙的湧出了對晴雯極大的厭惡感,很多沒有經歷過,並不在意的小事被無限放大。
比如罵小丫鬟,張著血盆大口罵,唾沫星子噴了一臉!
再如用針刺墜兒,王宵直接腦補出了容麼麼!
他懷裡抱著的,不再是風流靈巧的晴雯,而是容麼麼那張老臉!
本能的,王宵想把晴雯給扔出去,抱著容麼麼,那得多噁心啊!
『不對,好一個惑心術!』
王宵突然一個激凌,萬家燈火圖嘩啦啦抖動起來,小城中的住民集體凝視於某一個方向,公府中的自己與錦瑟,牽著手,渾身文氣蒸騰,反饋給自己,腦際瞬間恢復了清明。
「哎唷!」
可這時,手腕又是一痛,就見晴雯狠狠咬上,象是有深仇大恨,嘴裡嗚嗚直響,一邊咬,一邊撕扯,還模模湖湖地嚎叫:「放開我,放開我,你這死不打臉的淫賊,快放開,不然將你的牛黃狗寶都給掏了出來!」
王宵眼神一冷!
這不是針對晴雯,而是癩頭和尚!
對自己施術倒也罷了,可晴雯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又抱恙在身,情緒激動等同於透支生命,這是間接的要晴雯的命。
難道修為高,就真的能為所欲為?
這個世界,就真的沒有公平公義?
王宵心裡,有不平之氣湧出,魔念再次被點燃!
當即撥出鐵木劍,向癩頭和尚疾斬而去!
「哦?入魔了?」
癩頭和尚頗為詫異,又一次敲響了木魚!
「篤!」
王宵一怔,腳步頓住了。
「篤篤篤……」
每一下敲擊,都敲打在王宵的神魂中,並有一種特殊的韻律,隱有佛音禪唱縈繞,而王宵,就感覺識海中住進了無數佛陀,正在賣力誦經。
佛門最擅於伏魔,王宵入魔,讓癩頭和尚動起了收伏的心思,如能收伏王宵皈依佛法,也算是一大助力。
只見王宵的臉面,布滿了獰猙之色,身體劇烈顫抖,額頭汗珠滾滾,卻仍是一隻手,把晴雯緊緊抱在胸前,
另一隻手揮著劍,一會兒要揚起,一會兒又要放下。
其實被渡化一點都不痛苦,飄飄欲仙,身心自在滿足,不然不會有那麼多妖魔,甘願被佛門渡化,淪為坐騎腳力,或者山門護法等頗為屈辱的存在。
實在是被渡化的時候太舒服了,就和吸了那啥一樣。
王宵的問題是,他在抗拒渡化,所以痛苦。
雖然他的肉身經受過屍林九變的改造,對於痛苦的承受力大增,可這份痛苦來自於神魂,彷佛有無數隻毒蛇在大腦中啃噬,偏偏魔念還讓他難以集中精神去對抗渡化。
「不,我絕不能當光頭,頭可斷,髮型不能亂,我還未結婚生子,王家不能在我手上斷了血脈!」
王宵募然大喝!
癩頭和尚嘴角略一抽搐,他想挖開王宵的腦殼子,看看王宵到底是怎麼想的。
晴雯也微微一震,鬆開了嘴,喃喃念叨著:頭可斷,髮型不能亂!
好象……好深奧噢!
王宵一看有戲,強忍著痛苦,放聲道:「在貪婪的兩極中,神永遠是人們的嚮往,而魔則是人們心中藏匿的欲。
神善於把人們的虛假包裝成高尚,魔又總是把人們的靈魂揭露的無所遁匿,諸神的信仰下,人們排斥魔,如同排斥另一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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