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四章 求打(2/2)
只有活出桶戰價值,才是成功的人生,你名氣大,要動你,就不得不考慮成本,成本就是桶戰價值,沒有名氣,桶戰價值約等於無,這樣的人,只能做螺絲釘,或者磚瓦,甚至任打任殺。
王宵在這一世,正是要努力活出桶戰價值,雖然他是修士,卻是最底層的小修,真正的大佬,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他,而加入大佬的陣營,是沒可能的,只能增加他們對付自己的成本,要考量值不值。
這正是桶戰的原意。
很多人想明了這個道理,一波波的衝上去,往地上一趴,亮出屁股,嚷嚷著老子是某某衙門某某某,快來打我啊!
五千多人,趴在金水橋邊上,還陸陸續續有圍觀的低級官員旋風般衝來,而執杖的錦衣衛只有幾百人,僧多粥少了!
「快來打,快來打啊!」
「都打了他三下,怎麼還不來打我?」
「大哥,地面曬的滾燙,我趴著都快烤熟了,您行行好吧!」
很多沒挨著板子的,大聲哭嚎。
「這這……」
馬督公從未見過這種場面,又不敢下令用心打,更何況錦衣衛和番子不同,人家世襲武官日子過的舒舒坦坦,沒必要下死手得罪人,他下了命令,估計沒人聽他。
「快,快去稟報內閣!」
馬督公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急轉頭道。
「是!」
有小太監一溜煙奔了回去。
不片刻,五位閣臣都出來了,一看這場面,均是大吃一驚。
「住手!」
北靜王大喝!
板子聲陸續止住。
北靜王冷眼一掃,很多都是老熟人,有王宵、衛淵、李守中,居然還有張文墨,這讓他眼裡似要噴出火來!
有王宵不奇怪,這種場合,沒有王宵才不正常,對於衛淵和李守中,他也有了心理準備,可是張文墨也在,真是讓他驚喜啊!
張文墨暗暗叫苦,知道自己被誤會了,可是沒法向北靜王解釋是被王宵裹挾進來的,要不然這頓板子就白挨了。
最起碼他和王宵一樣,都是第一批挨打,旁人還能記著他的名字,解釋了,反會被認作投機取巧之輩,名聲更差。
北靜王盯著張文墨看了片刻,才移開目光,喝道:「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朝廷的體面還要不要了?
裁撤東廠一事,自有內閣與兩宮皇太后議定,都給孤起來,趕緊回去,否則革除官職,終生不用!」
北靜王把話講到這個地步,況且從早被太陽暴曬到中午,又多多少少挨了些板子,不論是心理還是生理,都到了極限,很多人踉踉蹌蹌的散去,但還有幾十人站不起來,都是最開始挨打的,實在沒法站了,其中包括王宵。
「哼!」
北靜王重重一哼,也不理會,調頭就走。
張成琳喚道:「叫他們的家人或者親朋過來,把人抬走!」
圍觀的人群一涌而上,去抬人。
薛蟠看著張文墨與王宵並排趴在地上,問道:「抬誰?」
柳湘蓮想都不想道:「肯定是王公子啊!」
最開始他和王宵結交,對張文墨沒太好的印象,再說他也是名門之後,只是家道敗落了,底子還是有些的,不怕得罪商賈出身的張文墨。
「不錯,去抬王公子!」
馮紫英也想和王宵結交,點頭道。
「抬王公子吧!」
寶玉的目地,是順帶去王宵家見見黛玉,於是附和。
來時是四個人,現有三人要抬王宵,即便薛蟠和張文墨更加投契,也不能於這時棄馮紫英、寶玉與柳湘蓮而去,只得回頭安排:「你們幾個,把張公子送回去!」
「是!」
跟著的僕役去抬張文墨。
張文墨幾乎要氣炸了肺!
一群公子哥去抬王宵,卻叫幾個奴才抬自己?
可是他精疲力盡了,屁股還疼的要命,不想多說,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僕役架起,送上車。
「柳兄、薛霸王、寶二爺,多謝了,這位是……」
王宵呲牙咧嘴,稱了謝後,看向馮紫英。
柳湘蓮笑道:「這位乃神武將軍馮唐之子馮紫英,王兄莫多說話,我們先把你送回去,來,一人一個角!」
正好有四人,分別架著王宵的雙手雙腿,抬離現場。
「衛大人,下官先走一步了!」
王宵沙啞著嗓子,向衛淵喚道。
「哎唷,本官被你害死啦,這些個狗東西,下手沒輕沒重的!」
衛淵後悔了,他沒想到會被打這麼狠,屁股上挨了幾十板子,不說打爛掉,光是夏天,處理不好是能要人命的。
不過再看李守中,心理平衡了,這老傢伙比自己還慘,已經處於半暈厥的狀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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