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二章 變心了(1/2)
「砰!」
武愷猛一拍桌子,大怒:「此子仗著世襲爵位,如此張狂,不將朝廷放在眼裡,莫非以為朝廷藩庫是他家的錢袋子不成?
不嚴懲,何以肅法紀,正人心?
本官以為,內閣立刻票擬,發往都察院立案調查,若屬實,應從嚴、從重、從快處置!」
北靜王仍在失神當中。
前面他十天十夜也沒想明白,王宵為何要與自己對著幹,如今更是想不明白,元春為何會背刺自己?
難道這女人不清楚,自己與她天然一體,自己好,她才好啊!
「咳咳~~」
王子騰清咳兩聲,瞥了眼北靜王,便道:「滋事體大,還須慎重處置,否則牽一髮而動全身,況且為先人修陵,也是孝心所在,不必過於應激。」
「哼!」
高明哼道:「先前馬尚只報了兩千餘兩,王宵失蹤後,又升到三千五百兩,難道僅僅十來天,他家祖宗的陵寢又要多花一千來兩銀子去修?
這不是借著祖宗的名頭詐取藩庫錢財,還是什麼?
孝為本朝立國之本,馬尚以行孝之名,實則敗壞祖宗名聲,惡劣之極,若不嚴懲,宵小紛紛效仿,我大周朝的根子就要被掘了!」
「不錯,此事必須嚴懲,否則歪風颳起,悔之莫及!」
張成琳拍板!
是的,你勛貴集團說文官貪腐,我現在就拿到了勛貴貪腐的案子,放過簡直沒天理了。
至於勛貴們會否翻臉,他不怕,別忘了,還有不久後即將到來的恩科呢,除非勛貴子弟集體退考,只要考了,就能拿捏把柄!
北靜王臉色陰沉之極,心裡把馬尚罵了個狗血淋頭,想撈錢,區區幾千兩銀子,什麼地方不能撈?
非得和王宵這個刺頭硬碰硬,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他也知道,在這事上,已沒了翻盤的可能,更不可能去都察院為馬尚活動,那只會授人以柄,只能棄卒保車。
同時也給勛貴們提個醒,恩科之前,別再給我惹事,都老實點!
「擬罷!」
北靜王無力的揮了揮手。
彈劾摺子票擬通過,發往都察院嚴查!
正午時分,內閣散去,北靜王負手離開,王子騰跟在身後,哼道:「王爺,王宵不能留了,先給他罷官罷,讓他滾回蘇州老家,或者安排個閒職給他,免得看了生厭!」
「不忙!」
北靜王陰惻惻道:「小皇帝的陵寢選址就要完成,選好了址,就得開工,現在放他走,豈不是便宜他?」
說完,快步離去!
王子騰眼裡,寒光一閃!
北靜王直接進宮,找到元春,怒道:「你為何把那摺子給發了出來?」
元春被王宵一夜滋潤,數度死去活來,正是郎情妾意最濃之時,現在看北靜王,那是越看越厭惡,再回想起北靜王曾對自己使的下作手段,心裡又是恨意蹭蹭上漲!
當即不客氣的懟道:「朕如何行事,何須你來指手劃腳?」
「你……」
北靜王氣的臉通紅,但隨即,就意識到元春畢竟是臨朝稱制的太后,而自己只是內閣中的一個王爺,是臣!
縱然是小皇帝的親生父親,可身份見不得光,有什麼用?
於是深吸了口氣道:「我不該向你撒火,不過你也應該清楚馬尚案對我的重要性,現在內閣已經把案子發往都察院了,若是馬尚被奪爵抄家,天下人如何看我?」
「勛貴確實不象話了,有膿瘡,該擠就得擠,不然膿瘡越養越大,早晚會成為大周的毒瘤,朕雖來自於賈家,卻也是大周朝的太后,應著眼於整個天下,
而非一家一姓!」
元春話語緩和了些。
北靜王看著元春,突然有了種陌生的感覺,元春的話是沒錯,卻是公事公辦,完全沒有人情在裡面。
就好象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只是皇太后,而不是與自己有了共同的骨血結晶。
北靜王心裡極其不舒服,卻仍是擠出笑容道:「也怨我太忙了,倒是冷落了你,今後我會時常來探望你。」
說著,就拉住元春的手,試圖攬入懷裡。
可是再一次,元春就如被什麼噁心的東西沾上了身,猛的把手甩開!
「這……」
北靜王眼裡,滿是驚疑不定之色,隱隱有怒火升起。
兩次了!
連續兩次不讓碰,還不能說明問題麼?
元春也知道過份,可她實在沒辦法再讓北靜王沾上自己的身子。
實際上這是多數女人的常態,有的女人出了軌,連老公都不讓碰,更何元春和北靜王還不是夫妻,生了孩子不算什麼,因為她的孩子是皇帝。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北靜王忍無可忍,厲聲質問。
元春俏面一沉,冷聲道:「北靜郡王,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今次朕不予你計較,若是下回再敢冒犯朕,必嚴懲不貸!」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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