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七章 樹姥姥的悲劇(1/2)
北靜王面色陰沉,他真沒想到,王宵對時機的捕捉確實神乎其神,或者說,沒有機會也能創造出機會。
世間怎麼會有這種人?
事實上這是現代人的必備技能,都是從大美麗國身上學來的,創造出個籌碼來和你交易,王宵深得精髓。
沉默了好一陣子,北靜王擺擺手道:「王宵哪有那麼容易對付,如能解決,早解決了,或者可以先把那個黃太監弄下去?」
王子騰為難道:「王爺應清楚,司禮監提督太監並不督理朝政,只掌管庫房、桉牘與邸報發行諸般雜務,若無大的過失,通常能幹到退休,請問王爺,以何名義將黃錦拿下?
況且黃錦的背後是東太后,東太后雖已出家,朝中卻不時有迎東太后臨朝稱制的聲音,倘若王爺動了黃錦,惹惱了東太后,與外官串聯,再有王宵從旁造勢,沒準兒東太后真能被迎回來,難道宮中還能連死兩個太后不成?」
「這……」
北靜王神色一滯!
東太后待文官寬厚,本身又根基淺薄,深得文官集團的喜愛,如果有王宵推動,說不定真能營造出迎東太后還宮的聲勢,再要是抓住了某個契機,東太后真就回來了。
不說自己敢不敢再對東太后下手,最起碼王宵和文官集團不會再允許東太后莫名其妙的薨了。
突然北靜王有種心煩意亂的感覺,雖然貴為攝政王,卻和以前沒太大區別,解決不了的敵人還是解決不了,甚至反過來,因當了攝政王,成了大周事實上的主宰,敵對者激增。
偏偏他缺乏一錘定音的絕殺手段,也沒有說一不二的權威,連跳的最凶的王宵都對付不了,還時不時的被王宵反咬一口,更別提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了。
「阿彌陀佛~~」
這時,法海喧了聲佛號道:「貧僧或有一借刀殺人之法。」
「哦?法師快講!」
北靜王眼前一亮。
法海卻現出為難之色。
北靜王明白法海的意思,
暗罵了聲老賊禿,便道:「法師儘管直言,若是能除去王宵這個朝廷禍害,無異於對社稷江山立下大功,本王可因功封法師為護國法師,金山寺亦可晉為護國神寺。」
法海擺擺手道:「出家人一心侍佛,圖那些虛名作甚,貧僧也是看不慣王宵此子不顧大局,早晚會禍害天下。」
這話說的很清楚,法海不要虛名,要實利。
北靜王捏著鼻子,贊道:「法師果是有道高僧,所以才需要法師助孤掃盡天下奸邪吶!」
「阿彌陀佛~~」
法海又不置可否的喧了聲佛號,便道:「浙江金華,有一座蘭若寺,寺內有一樹姥姥,道行深厚,法力無邊,而在樹姥姥的背後,還有黑山老妖,即便是貧僧,也不敢輕易踏入金華。
恰好數日之前,杭州望族寧家的公子寧采臣過路蘭若寺,就此失蹤不見,寧家著人求到了貧僧這裡,原本貧僧打算廣邀同道,往金華去將寧采臣討回來,如今倒是可讓提刑司去辦此事,只須王爺一封旨意即可。」
「那樹姥姥真有這麼厲害?」
北靜王神色大動。
法海道:「樹姥姥乃天下間一等一的凶物,只是原身為樹,行動不便,故而養了一群女鬼,替她在外面把書生勾引回來,吸其陽精,輔助修行,王爺得儘快下旨,不然寧采臣怕是凶多吉少。」
「好!」
北靜王大叫了聲好:「孤即刻下旨!」
「嗯~~」
王子騰也捋著鬍鬚,目中閃爍出精光。
他對王宵的恨和北靜王不一樣,北靜王是權力名份之爭,他則是私怨。
最開始受賈家委託,狙擊王宵的科舉之路,後來王宵漸漸與榮國府走近了,也不了了之,算是翻篇了。
但是他的妹妹王夫人也不知抽了哪根筋,在寶玉的婚禮上折辱晴雯,而晴雯是王宵帶過去的,等於當眾抽王宵的臉,所以王宵放了狠話。
這是當著所有賓客面放的話,沒有收回的可能,意味著要麼王宵倒,要麼他王子騰倒,沒有第三條道路。
其實王子騰和王宵,幾乎沒有利益衝突,他的敵人,也不是王宵,而是文官集團,結果因為一個女人,弄成了不死不休。
憑心而論,王子騰心裡也挺膈應的。
……
提刑司!
宮中太監來傳了旨,所有人濟濟一堂,默不作聲,樹姥姥的名聲,可是如雷貫耳,連各派的陽神大能都不敢輕捋虎鬚,現在讓幾個金丹去樹姥姥的老窩救人?
怕是借刀殺人吧!
「王公子,這明擺著是朝廷針對我們提刑司,要不推了吧。」
心如忍不住道。
「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