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六章 放榜如做賊(2/2)
襲人被柳湘蓮教訓了番,面色青一陣白一陣。
……
雖然放榜的過程不是那麼愉快,但當寶玉回到榮國府,榮寧二府還是張燈結彩,如過節般的慶賀,老太太更是走到哪兒,哈哈大笑到哪兒,賞銀一把把的往外掏,鴛鴦都心疼的不停提醒她。
老太太渾然不當回事,寶玉中了舉,家族後繼有人,還能不慶賀慶賀?
賈政與王夫人,也是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北靜王府!
「恭喜王爺!」
消息傳來,張文墨深深一躬,心裡有些不舒服。
說到底,他是正統讀書人,自視極高,對一切作弊手段深惡痛絕,王宵雖處處壓他一頭,可王宵是憑本事考出來的,王宵的文章,他也仔細讀過,確實無懈可擊。
而北靜王弄了個解元,就讓他上頭了。
「呵,張大人不必客氣!」
北靜王擺了擺手,呵的一笑:「別人不清楚,難道文墨還不清楚,孤考秋闈,只為儒家神通,即便是占了個學子的位置,那又如何,以孤的身份,難道占不得?」
「王爺說的是!」
張文墨心中一凜,他知道自己的情緒被北靜王看出來了。
「大爭之世,孤也不敢鬆懈吶~~」
北靜王頗為感慨的嘆了口氣,又道:「文墨可曾修煉出儒家神通?」
張文墨略一遲疑,便道:「僥倖悟出了吉禮。」
事實上他有所隱瞞,他不光悟了吉禮,還有凶禮,與射術的白失,他知道短短時間內,連悟三項神通,絕對驚世駭俗,所以隱瞞了後兩者。
「哦?」
北靜王喜色一現,連點頭道:「孤果然沒有看錯,文墨若是方便,可否演示給孤看看?」
「臣敢不從命?」
張文墨拱了拱手,便道:「請王爺召集王府護衛,分為兩隊,強者一隊,弱者一隊,以戰陣操演。」
「行,隨孤去校楊!」
北靜王點了點頭,向左右示下,領著張文墨去往王府一角的校場。
當趕到時,兩隊人馬已經就緒,各有二十人,均是披盔帶甲,手持包了布頭的矛,雖然裝束一樣,但兩隊的年齡、精氣神有著明顯差別。
「見過王爺!」
四十人齊齊施禮。
北靜王看向張文墨,示意張文墨安排。
張文墨道:「你們雙方,出全力演斗,老弱病殘莫要擔心,本官會給你們加持儒家神通,未必就勝不了!」
北靜王也道:「勝者,每人賞銀十兩!」
「哈~~多謝王爺賞!」
年輕一隊樂開了花,看著對面的老弱病殘,十兩銀子不是白拿嗎?
「開始!」
張文墨勐一揮手。
兩隊人馬,有模有樣的對打起來,因有北靜王的賞金,年青一隊格外勇勐,不片刻,中年隊伍就慘叫連聲。
北靜王微擰眉心。
張文墨自信的一笑,文氣發動!
轟!
北靜王考中舉人,也有了文氣,就見天空中,一片祥雲飛來,上面站著幾個身影模湖的大儒,各自伸手向下一指,道道清光灑落在老弱病殘身上。
那些老弱病殘,就如打了雞血般的勇勐無匹,轉眼戰局逆轉,年青一隊被打的潰不成軍,抱頭鼠竄,還有人哭喊道:「爹,爹,別打了,別打了!」
「哎呀,神吶!」
北靜王不敢置信的看向張文墨,目中射出奇光。
「王爺見笑了!」
張文墨頗為自得。
吉禮是給人加持,這和透支潛力不同,大概可視作遊戲中的藥師或者祭司之類的角色,以自身的法力加持過去,激發出勇氣、信心,使得戰鬥力倍增。
而凶禮與吉禮完全相反,可以使人倒霉、沮喪、喪失鬥志,陷入一系列負面狀態當中,直至身死道消。
白失則是箭道神通,以文氣化箭,有必中的效果,幾乎是一箭必殺。
「都下去!」
北靜王揮了揮手。
「是!」
老弱病殘們,趾高氣揚,而年輕的家丁護衛,則垂頭喪氣,兩隊人依次退場。
北靜王沉吟道:「再有三日,便是令妹婚禮,婚禮過後,南安王將出征南蠻,孤想讓你隨軍,文墨意下如何?」
「臣謹遵王爺吩咐!」
張文墨大喜。
以他的神通,在兩軍對壘時施展,足以起到一錘定音的作用,等於是把軍功送給他,怕是凱旋歸來,就能升五品官了。
「嗯~~」
北靜王點頭道:「文墨乃當世奇才,不比那王宵差,僅習儒家神通,怕是未能盡其才,隨南安王出征者中,有金山寺大能法師,文墨可向其請教修行之法,若能藉此走上修行路,亦不枉孤一番栽培。」
張文墨心潮一陣澎湃,王宵能那樣張狂,不就是得過燕赤俠的指點,習了一身好劍術麼,如今他也有了機會,自是感激泣零的施禮:「臣張文墨,多謝王爺栽培!」
北靜王溫潤的笑著,眼裡滿是器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