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好熟悉啊(2/2)
所以看到這一幕,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站定,朝周麗娟道:「你不是打了耳釘就跟我好嗎,走吧,我打。」
「靠,你來真的?」郝義急道。
耿浩卻沒有說話,轉身又進了理髮店。
郝義一臉無奈,朝周碩走了過來,看到周碩不解的眼神,把事情說了一遍。
「一個耳洞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一個小洞而已,不戴耳釘又看不出來。」周碩拍了拍郝義的肩膀道:「貨幣沒有出現之前,以物換物是正常的購銷活動,以洞換…嗯,也沒什麼不能理解的?」
聽到周碩的話,郝義驚為天人道:「靠,你這個理解是頂級的。」
「我們就站在這兒,你不過去幫幫忙?」
郝義搖頭道:「按你說的,耿浩的洞都打了,打洞的事他又不是不會,要我幫什麼忙…」他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激動道:「出來了,出來了。」
嗯?
哦,是耿浩跟著周麗娟出來了。
周碩點點頭,這才是電影劇情里的事嘛。
如果按照劇情,這之後的事,還真就需要周碩他們幫忙。因為電影裡,耿浩這事進行的並不順利,他在屋裡即將開始修車的時候,周麗娟的追求者忽然出現了。
周麗娟雖然沒有和對方確立關係,但對方是一個地方人,又留著差不多的髮型,走差不多的風格,關係還很親密的。
也因此導致了耿浩的再次失敗。
「走了,快跟上。」
周碩還沒想好怎麼引導郝義呢,這貨就一臉賤嗖嗖的準備跟過去了。周碩明知故問道:「去哪?」
「跟過去看看啊。」郝義笑道。
周麗娟舅舅的家離理髮店不遠,就在鎮上,是自家建的房子,還有一個大院子。
看著耿浩他們進了院子後,郝義招呼了周碩一聲,示意他趕緊跟上。周碩假惺惺道:「我就這麼闖到人家家裡,會不會不太好?」
「怕什麼,我們又不進去,他們不也沒關院門麼,我們就在院子裡聽一聽,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就閃。」郝義有理有據道。
屋裡的隔音不是太好,郝義他們趴在窗戶外面,就能清楚的聽到裡面的對話。
「我感覺我現在還不是太老,還有重新來過的機會,出去混一下,說不定我也能成一大明星。」
「你要幹嘛?」
「哎,你幫我撿一下。」
「我和別的姑娘可不一樣,我這輩子特別不順,你別覺得我幼稚啊,我沒說小烏龜。我太姥姥在我兩歲的時候就死了,感覺我這輩子,寫出來就是本書。」
郝義/周碩:「……」
兩人估計裡面的耿浩,跟他們也是差不多的表情,只聽耿浩道:「不是,你到底要幹嘛呀?」
「我跟你走啊。」
「去哪啊?」
「你不是北京的麼,我跟你去北京結婚啊。」
耿浩像是聽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呵呵笑道:「你沒事吧你,你跟我走算哪門子事兒啊這……」
「奧,我知道。」
郝義看不到,但看過電影的周碩清楚,周麗娟這會兒該脫衣服了,耿浩急道:「你…別別別,你等等…」
「你之前在簡訊說你愛我,我還不信。現在你為我打了耳釘,又為我流了這麼多血,我沒什麼能做的,我也為你流血。我這個人沒什麼特別的,只要你對得起我,我就對的起你。」周麗娟捧著耿浩的臉道。
不知道是不是她這句只要你對得起我,我就對得起你觸動了耿浩,耿浩一下子不反抗了。
和郝義眼睛一亮,還想著站的更高一點,想通過沒被窗簾擋住的縫隙,看看里的戰況如何不同,周碩知道他們該做事了。
他拉著郝義就往外走,還掩飾道:「差不多得了,你還想往下聽呢?」
「聽聽嘛,又花不了多少時間。」
「……」
說是這麼說,他還是被周碩拉到了門口,兩人一到門口,就看到了一個留著黃色長髮,一副殺馬特造型,手裡拎著米粉的年輕人,正想進來。
「你們是什麼人?」殺馬特一臉防備的朝郝義和周碩問道。
郝義連忙解釋道:「你是『克里斯蒂娜』的朋友吧,你改天再來找她吧,她正和我朋友在裡面聊天呢,你就不要打擾他們了。」
「你朋友,和小娟在網上認識的,他們在聊什麼?」
他說著就想往裡闖,但被郝義拉住了。郝義朝他做了幾個擴胸挺胯的動作,語重心長道:「他們現在做的事不太適合被打擾,你這麼大了,懂我意思吧?」
殺馬特的臉色頓時變了,他看了看郝義和周碩兩個人,又沒勇氣往裡闖,狠狠瞪他們一眼,把手裡的米粉往地上一砸,怒氣沖沖的轉身跑了。
「你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你其實可以偏偏他的。」周碩說道。
郝義道:「這是一個男人的必修課,他現在年輕,傷口癒合能力強,我這是在幫他。」
周碩搖頭道:「現在的孩子承受能力都挺弱的,很容易走極端。」
「能把頭髮弄成這樣的人,不能吧?」郝義隨口說了一句,又看了眼手錶,賤嗖嗖道:「耿浩這回讓我刮目相看啊。」
也就過了還不到五分鐘,周碩:「……」
兩人又在門口聊了幾句,郝義忽然臉色大變道:「周碩,你看那兒…」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周碩就看到剛剛的殺馬特又回來了,身邊還跟了兩個民警。
「靠。」郝義和周碩幾乎同時說道。
「跑嗎?」郝義下意識道。
周碩哭笑不得道:「往哪跑?」
確實是殺馬特李毛毛報的警,說郝義他們是一夥網絡騙子,還強女幹了周麗娟。
周碩一行人,通通被民警帶回了派出所。
「警察叔叔,這真的是個誤會…」
郝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民警打斷道:「你叫誰叔叔呢?」
周碩站在一邊,總覺得這劇情無比的熟悉,女人帶陌生男人回家,「舔狗」報警,案子尚未有定論,但陌生男人卻留下了一段2分鐘的傳說。
好熟悉啊,就是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