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遭遇暗算(1/2)
很快,一個穿著白大褂,肩上還背著一隻藥箱的醫生便跟在司馬歡的身後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不想李牆卻直接來了一手拒不配合,口口聲聲要把頭上的傷口保留到法庭上去。
這下可把那個乘務長給難為壞了,然而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李牆也只能耍一回光棍兒了。
多次勸說無果之後,那乘務長不得不叫來的船長,又是賠禮,又是道歉的,李牆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嘖嘖嘖,難怪人家都說跑船的有錢,一出手就是一萬塊,看來那老小子平日裡一定沒少撈外快!」剛一回到貴賓艙室,海棠就忍不住說道。
然而李牆卻撇了撇嘴,「這一萬塊看上去的確是不少,可那是以前,現如今中儲券大幅貶值,你手上的這些錢估計也就相當於原來的三分之一了。」
「豈有此理!這不是欺負老實人麼?不行!」說著海棠扭頭就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
「還能去哪?自然是找那個老小子好好理論理論了,姑奶奶我從小到大,還是頭一次被人當猴給耍了,別攔著我,今兒個我非要除了這口惡氣不可!」
李牆聽了又好氣又好笑,「我的小姑奶奶,拜託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咱們現在的第一要務就是保命,你怎麼還有心思糾結錢的事?」
「不是你說的要假戲真做的嘛!」
「是嗎?我怎麼覺著你是在借題發揮呢?」
「誰……誰借題發揮了?算了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那老小子一馬好了。」
「這就對了嘛!」說著李牆便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對了,剛剛我跟他們理論的時候,你有沒有留意到那個司馬歡有什麼異常沒有?」
「當然有了,而且已經不能算是異常了,簡直就是已經把心虛和惶恐寫在臉上了。所以我敢肯定,早上一個進來的那個人一定是他!」
「嗯,接下來,我們只要想辦法控制住那個司馬歡,就能……」
正說著,門外便突然傳來了一陣騷亂,頓時就讓李牆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而就在這時,走廊上便傳來了一陣呼喊,「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是司馬歡?!一定是日本人怕事情敗漏故而殺人滅口了!」
說著,海棠就要起身前去查看,不想卻被李牆一把給拽住了。
「冷靜!情況越是混亂就越要保持冷靜,不能給敵人以可乘之機。」
此時海棠也冷靜了下來,「嗯,你說得對。可是如果他們真的殺人滅口,那我們現在唯一掌握的線索可就斷了啊!」
不想李牆聽了卻笑著反問道:「誰說那個司馬歡是我們掌握的唯一線索了?」
「不……不是嗎?」
「當然不是了,別忘了,那傢伙可是親口說過,自己是奉了日本人命令嗎?這個才是我們的真正的優勢,所以我們只要逐一排查船上的日本人,不就能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了麼?」
「也是哦,那……接下來就要想辦法弄到船上乘客的船員名單了對吧?」
「聰明!不過不是現在。」說著,李牆便一臉神秘地衝著海棠招了招手,待她靠近之後才壓低了聲音對她耳語了起來……
事實證明,果真如李牆所料,那個「不慎」落水失蹤了的傢伙,還真就是那個司馬歡!
儘管還不能排除他殺的可能,但為了避免引起恐慌,船長也只能暫且堅稱此事是個意外。
可即便如此,船上的不安情緒還是不受控制地蔓延了開來,連帶著整艘船上的氣氛也都變得壓抑了起來。
然而就在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敲門聲便再次響了起來。
「我算是受夠了,先是莫名其妙地撞傷,然後又有人落海,這會兒眼看天黑了還不讓人消停,簡直沒一件順心的事,早知道就不出來了!誰啊?」
「是明太太吧?您好,我是這艘郵輪的安保隊長,鈴木喬。」
日本人?
此話一出,海棠的神經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快速跟身後的李牆對視了一眼之後,才小心翼翼地拉開了擋在艙門窗子上的窗簾一角。
只見一個中等身材,身上還穿著一身安保制服的日本人整站在門開,身後還跟著兩個人高馬大的手下。
這便讓海棠不由得自語道:「來者不善啊!」
不想話音未落,李牆便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緊接著便索性拉開了艙門,皺著眉頭說道:「鈴木隊長是吧?敢問有何指教?」
鈴木喬則連連擺手,「指教不敢當,在下只想跟兩位好好聊聊。」
「聊聊?聊什麼?」
鈴木喬聽了略微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四周,「那個……明先生,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您看……」
「好吧,請進來吧!」李牆深深地看了那鈴木喬一眼,然後又指著他身後那兩個人繼續說道,「他們不行。」
「你們兩個守在這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來打擾。」
「是!」
說完那鈴木喬便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這下你總可以說了吧,想聊什麼?」
鈴木喬也沒有賣關子,直截了當地開口說道:「既如此,那我就有話直說了,有人想對您們兩個不利。」
此話一出,李牆便不由得一愣,「你說什麼?有人想對我們不利,鈴木隊長,這樣的玩笑可開不得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