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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九章 逢場作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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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保?怎麼說?」

「有人曾經對在下說過,要想讓領導對你放心,那麼在他面前就不能表現得太過完美,不僅要有缺點,而且還要看準時機,在領導面前主動暴露自己的缺點,這麼簡單的道理,周先生自然深諳其道,所以,在下以為即便傳言屬實,周先生應該也是出於這個原因,逢場作戲而已。至於那個青樓女子,在在下眼中也不過只是區區螢火之光,豈可與日月爭輝?」

不得不說,李牆的這一番話真可謂是說到了楊淑慧的心坎里,心中的火氣也隨之消了大半,心裡卻依舊十分地不爽,「那你的意思是要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當然不是了!要是一味地裝聾作啞,逢場作戲可就很有可能會變成假戲真做了!所以如果傳聞屬實,您就必須要鬧,而且還要鬧得人盡皆知,這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嗯,說的沒錯,忍氣吞聲,裝聾作啞可不符合我的性格,這件事如果是假的也就罷了,如果是真的,我就讓那隻騷狐狸好好見識見識本太太的手段!」

就在這時,隨著一陣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周佛海便推門走了進來。

原來是他見兩人進去許久都沒有出來,便忍不住進來查看一下情況。

「怎麼聊了這麼久,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然而話音未落,楊淑慧便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索性站起身來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這下可把周佛海給搞湖塗了,趕忙轉頭對李牆問道:「這……什麼情況?她這是怎麼了?」

李牆也不隱瞞,直接把剛剛對楊淑慧所說的那番說辭又複述了一遍。

周佛海不聽還好,聽了之後便當場被李牆給氣得直跺腳,「你說你……哎呀,我真是服了你了,平日裡看著你挺精挺靈的,怎麼一到了關鍵時刻就犯蠢呢?這種事情你跟她說什麼呀?」

李牆則低著頭態度誠懇地說道:「周先生,千錯萬錯都是卑職的錯,要打要罰隨便您,卑職甘願受罰。」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你呀……」說到這,周佛海才勐然反應來,「不對,按說你小子做事應該絕不會如此莽撞才對,可你偏偏又這麼做了,所以這件事一定另有隱情,對不對?」

「……沒有。」

說這話時,李牆很明顯地猶豫了一下,而這自然逃不過周佛海的眼睛,於是便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道:「那就是有了?」

「……」

儘管李牆選擇了沉默,但周佛海的心裡便已然有了計較。

「是慧海吧?」

儘管周佛海這突如其來的一問,打了李牆一個措手不及,但他卻還是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回道:「不,不是的。」

「回答的這麼幹脆,說明你沒說實話。」說到這,周佛海便嘆了口氣,「唉!我這個女兒啊,雖然年紀不大,但無論是心智城府,還是謀略手段都遠超我的那個兒子,只可惜是女兒身……」

說到這,兩人便再次陷入了沉默,不知過了多久,周佛海才繼續說道:「算了,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那個胡先生吧,你覺得他有多大的可能就是那個『小開』?」

「毫不誇張地說,當卑職在百老匯大廈撞見周少爺的時候,就已經斷定那人就是『小開』了。可是後來在聽了藤田君對他的描述之後,這個想法便有了些動搖,可即便如此,卑職還是認為此人十分可疑。」

「嗯,說的沒錯,辛苦你了,不過要想抓住一個人破綻,需要的不僅僅是敏銳的洞察力,還要有耐心,只可惜你在這裡待不了太久。」

李牆也不傻,自然聽得出周佛海的言外之意,就是要把這件事交給自己的心腹去做。

其實事情進展到這裡,李牆只要點頭答應下來,那麼接下來無論發生任何事情,自己都可以置身事外,然而他卻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周先生,說句僭越的話,卑職以為這件事您與其另尋他人跟進,倒不如索性就交給周少爺。」

此話一出,周佛海便不由得一愣,但還是面無表情地說道:「說下去。」

「卑職以為,這次周少爺出走鬧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軍、警、憲、特還有日本人幾乎全都調動了起來,甚至連『周少爺已經被地下黨徹底紅化』如此大逆不道的傳聞都甚囂塵上,雖然目前還不明顯,但可以預見的是,這件事一定會不可避免地對您的政治聲譽產生極其負面的影響。所以卑職以為,與其被動接受,不如主動出擊,讓所有人都知道周少爺此舉只不過是在整個抓捕紅黨高級特工『小開』的一系列秘密行動中的一環而已。」

「說得好!說真的,我現在真的有點後悔了,早知道我就不調你去剿總司令部去當什麼狗屁的總務科科長,把你留在身邊了。」

「卑職惶恐,不過在卑職看來,如若沒有之前在剿總司令部的那番歷練,也不會有卑職的今天,就連卑職的大哥也驚訝於卑職這段時間的成長呢!」

「說到剿總司令部,在你眼裡,唐生明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您說唐主任?雖然花花公子的做派名聲在外,人盡皆知,對待工作的態度懶散,還喜歡做甩手掌柜,但在卑職看來,此人卻深諳官場之道,絕非一般的只知享樂的紈絝子弟所能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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