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各懷心思(1/2)
「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然而話音未落,身後便傳來了一個青年人的聲音,「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有什麼你們儘管沖我來就好,我阿爺年紀大了,要是有個什麼閃失,你們可擔待不起!」
此話一出,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連李牆也循聲望去,仔細打量了那青年一番之後,便開口問道:「你就是姚祖彥?」
「沒錯!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你們要找的姚祖彥。」
然而話音剛落,李牆就對那個馬隊長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二話不說就親自動手將其控制了起來。
「你們……」
「噓!」姚錦林眼見自己的寶貝孫子吃了虧剛要說什麼,就被李牆給打斷了,「姚老,在事情調查清楚以前,我勸你還是稍微保持一下冷靜,這樣對大家都好。」
說完,李牆便從馬隊長的手裡接過姚祖彥,不由分說地將他押上了車。
那姚祖彥一開始還在拼命地掙扎,然而當他上了車見到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周慧海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甚至還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對她說道:「慧海妹妹?!真沒想到,你也在啊?」
「誰是你妹妹?」周慧海冷冷地說道,「本小姐的耐心有限,沒空跟你瞎扯。我只問你一句,我哥失蹤,跟你有沒有關係?」
「這……」
「那就是有關係咯?」就在那姚祖彥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周慧海便已然做出了自己的判斷,緊接著又繼續問道,「他在哪?」
「我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們兩個一起偷熘出去的,結果你現在告訴我不知道他人在哪裡,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沒錯,我們昨天晚上是一起熘出去的,但也只是去百樂門跳了會舞,然後就分開了。」
「跳了多久?」
「也就兩三個鐘頭吧!」
「後來呢?」
「後來我有點困了,然後我們就分開了。」
「真的?」周慧海一臉狐疑地確認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發誓!」
不想周慧海卻擺了擺手,「先別急著發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很快就能調查清楚!」
說著,便對李牆使了個眼色,後者則二話不說直接推門下車,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的光景才回到車上。
「怎麼樣?問清楚了嗎?」
「問清楚了,跟據百樂門的蘇經理回憶,昨天晚上,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去百樂門跳舞。」
「這……這不對吧?你們憑什麼僅憑那人的一面之詞,就認定我們沒去百樂門跳舞呢?」
不想話音未落,李牆便忍不住笑道:「你說的很對,我們的確不能僅憑那人的一面之詞,就認定你在說謊,可是你剛剛在聽到我剛剛那番話之後的反應卻清清楚楚地告訴我,你在說謊!」
「我沒有!」
「不,你有!就在剛剛,你在為自己辯解的時候突然提高了聲調,而這,就是你心虛的表現。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你還不合時宜地露出了三次假笑,而這,也是說謊之人用來掩飾內心情緒的通常表現。」
「荒唐,你怎麼知道我是真笑還是假笑?」老實說,此刻那姚祖彥的內心已然慌得不行了,但卻還是強裝鎮定地為自己辯解道。
李牆卻只是笑了笑,「這個簡單,因為一個人如果是真笑的話,那麼他的眼角是會很自然地出現皺紋的,而如果是假笑,那麼眼角是沒有皺紋的,你剛剛在笑的時候不僅眼角沒有出現皺紋,而且眼睛還一直關注著我的反應,所以我才斷定你在說謊!」
不想那姚祖彥辯解不過,竟索性破罐破摔起來,「哼!隨便你怎麼說好了,反正我就一句話,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休想從我的嘴裡問到跟他有關的任何事情!」
「哦,是嗎?看不出來你還挺講義氣的。」
「那當然!大丈夫自當一諾千金,義字當頭!」姚祖彥一臉得意地回道。
然而話音未落,李牆便笑著對他說道:「這麼說,你承認知道周少爺的去向了?」
「我……我沒有!」
「還說沒有?那你守得什麼諾,講的又是什麼義氣呢?」
一句話,就把那姚祖彥給說得陷入了沉默。
而就在這時,周慧海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姚家哥哥,算我求你,把我哥的去向告訴我吧!我母親在得知他出走的消息之後就已經急火攻心,舊疾復發了,難道你就那麼狠心,寧願讓他成為一個不孝子,也要守著你許下的諾言嗎?」
若不是親眼得見,李牆也很難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高超的演技,上一秒還冷澹如冰,下一秒就可以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其速度簡直堪比四川變臉。
然而別看那姚祖彥一口一個「大丈夫」,口號喊得飛起,在周慧海的面前卻根本就不夠看,三言兩語就敗下陣來,如實說出了周幼海準備「先去杭州,再去重慶」的出逃計劃。
……
「周小姐真不愧是周先生的千金,略施小計就從那姓姚的嘴裡套出了情報,實在是令人佩服不已啊!」
回來的路上,李牆便由衷地對周慧海說道。
「凋蟲小技而已,算不得什麼,若不是阿牆哥你看破了他的謊言,我恐怕也下不了那個決心,所以我希望一會兒見了我父親,你能一個人攬下全部的功勞,可以嗎?」
老實說李牆見過搶功,爭功的,可這主動把功勞讓給別人的,還真是不多見。
正因如此,也讓李牆心中對她的評價又提高了幾分。
想到這,李牆便想也不想就答應道:「當然可以。」
周慧海則似乎對李牆那果斷而又乾脆的回答十分滿意,臉上也隨之露出了一抹難得的笑意。
很快,車子便開回了周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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