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打道回府(1/2)
漆黑的夜巷裡,兩個人影正趁著茫茫夜色,急速穿梭其中。
「牆哥,這……這大半夜的,咱們這是要去……去哪啊?」
雲龍一邊跑一邊問,嘴裡還不時地喘著粗氣。
要知道在這之前,他對自己的體力可是很自信的,然而他卻驚訝地發現,在李牆面前,自己根本就不夠看。
只有自己拿出吃奶的力氣,才能勉強跟上李牆的速度,在震驚的同時,也不免心生了些許佩服。
然而李牆卻始終一言不發,只是一馬當先地跑在前面,甚至還把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仿佛好像在說:「你小子還有力氣說話是吧?那就在加點速好了!」
好不容易堅持到了目的地,那雲龍早已是上氣不接下氣了,再看李牆卻只是微微有些呼吸急促而已,甚至連汗都沒出。
而雲龍的內心也從一開始的些許佩服轉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敬佩。
好不容易把氣喘勻之後,雲龍便一臉不解地對正低著頭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的李牆問道:「牆哥,您找什麼呢?」
「找你四哥。」
此話一出,那雲龍便是一愣,隨即便不由得在心中暗想:就算是在敷衍自己,起碼也要找個像樣的藉口嘛!哪有這麼找人的?
可即便如此,雲龍卻也沒再說什麼,只是亦步亦趨地跟在李牆身後,警惕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兩人就這樣在原地轉了好幾圈,李牆才終於有些興奮地說道:「找到了,快幫我把上面的的東西搬開!」
聽到這,雲龍也沒多想,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走了過去跟李強一塊兒將一隻分量不輕的水缸搬到了一旁,這才後知後覺地在地上發現了一個下水井蓋。
「牆哥,這玩意這麼嚴絲合縫的,可怎麼打開啊?」
然而話音未落,李牆的手上就已經多了一根不知從哪找來的鐵棍,插進井蓋稍一用力,就把原本還蓋得嚴絲合縫的井蓋給撬開了。
「老徐!你在裡面嗎?」
「是……阿牆兄弟嗎?」
儘管聲音十分地虛弱,但也足以讓李牆的精神為之一振。
雲龍更是二話不說直接跳了下去,很快便將徐百川給託了上來。
雖然此時的徐百川跟鄭耀先一樣暴瘦了好幾圈,腿上的傷口也結了一層厚厚的血痂,連站立都十分吃力,但精神看上去卻比鄭耀先好太多了。
而徐百川見到李牆的第一句話,就是「老六呢?他怎麼樣了?」。
「他很好!」
聽李牆這麼一說,那徐百川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將現場復原之後,李牆和雲龍兩人便輪流背著徐百川繞過了一道道明崗暗哨,足足花了兩個鐘頭,才終於將他背回了明公館。
路上,從徐百川那斷斷續續的講述中,李牆才大致了解的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鄭耀先早就提前觀察好了周圍的地形,知道那個死胡同里有一個下水道,剛好跟日本人剛剛竣工沒多久的底下排水系統相連通。
可即便如此,意外還是發生了,首先就是徐百川在途中不幸腿部中彈,然後就是為了掩護他跟鄭耀先,那些鐵血鋤奸團的團員們並沒有跟著他們一塊兒進入下水道,而是決定用自己的生命替兩人打了最後一次掩護!
然而兩人雖然因此躲過了一劫,但在奮力爬到另一個出口之後,卻尷尬地發現兩人身上除了鄭耀先在撞翻水果攤的時候趁機順走的幾個蘋果,就沒有其他的食物了。
於是接下來的的幾天,兩人就是靠著分食這幾個蘋果,勉強活了下來,只不過鄭耀先吃的是蘋果皮,而徐百川吃的是蘋果肉。
聽到這,別說那雲龍,就連李牆也不禁為之動容。
回到明公館以後,蘇醫生便立即對徐百川做了一個詳細的檢查,又是清創又是上藥的,從深夜一直忙活到了黎明,才終於成功保住了徐百川那條受了嚴重的槍傷,並且已經開始結痂化膿的腿。
直到這時,眾人才終於長長地鬆了口氣,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也總算是落了地。
然而就在幾個小時以後,阿平便給李牆帶來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楊醫生出事了!
「到底怎麼回事?」
「昨天晚上,楊醫生帶人衝進了阿德長官秘密設立的關押點,把那個韓冰給救走了。」
此話一出,李牆就立刻意識到,那個楊醫生,很有可能就是明堂口中那個此前一直處在休眠中的「飄風」!
可即便如此,李牆卻還是一臉驚訝地說道:「救走了?這麼楊醫生……」
「嗯!」阿平趕忙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想楊醫生應該是我們的人。」
不想話音未落,李牆就苦笑了起來,看得阿平不免有些一頭霧水,「阿牆哥,你這是?」
「沒什麼,就是這樣一來,以阿德的性子,一定是連夜就向總部報告,請求總部調查我了吧?」
「阿牆哥,你還真是能掐會算啊!連這個都能算得出來?」
「我又不是神仙,哪來那麼大的神通啊!」李牆笑道,「無非就是太了解那個傢伙罷了。他要查,那就讓他查好了,真要是這麼輕易就能查出問題,我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聽到這,阿平才終於鬆了口氣,「阿牆哥,那我接下來的任務是?」
「說了半天,只有這句話你問到了點子上。」說著,李牆便衝著阿平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一點,然後才壓低了聲音對他耳語起來。
認真聽了李牆的交代之後,阿平便連忙點頭說道:「放心吧,阿牆哥,我記下了。」
「去吧!記住,安身為主,不必強求,如遇特殊情況,不必請示,立即撤離。」
「是!」
送走了阿平,李牆便找到了明樓。
「這就要回去了?怎麼走得這麼急啊?」一聽李牆要走,明樓便皺起了眉頭,很是不解地問道。
李牆卻並沒有解釋,而是把阿平帶來的消息告訴了他。
「原來如此,可是這樣一來,你可就成了那傢伙的頭號懷疑對象了啊!」
「那樣最好,就算我不走,他也會向總部請求追究我識人不明之罪,還不如索性讓他一次懷疑個夠,反正我是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看誰能笑到最後。」
「你倒是看得挺開的。」
「那是!」說到這,李牆便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對明樓說道,「對了大哥,不是我說話難聽,就以阿德的性子,身邊要是沒人約束,早晚要出事,所以……」
「我明白!放心好了,這種事情,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對策,莫說一個阿德,就算上海站的陳站長日後萬一要是當了轉變者,也奈何不了我。」
「真的嗎?我不信,我怎麼覺得你是在忽悠我呢?」
明樓則笑了笑,隨即也學著李牆剛剛的樣子對他耳語了幾句。
李牆不聽還好,聽完之後便忍不住衝著明樓豎起了大拇指,「高!不得不說大哥你這一招還真是夠高明的。這樣我就放心多了。」
「那你什麼時候走?」
「怎麼?這麼快就又要趕我走了?好歹也得讓我把早飯吃了吧?」
明樓聽了卻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
而就在李牆吃完了早飯,準備動身回杭州的時候,明樓便將一隻信封遞到了他的手上。
「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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