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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投其所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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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聽了管家的話後,沉耕梅便下意識地驚叫了一聲,隨即便有些慌慌張張地說道,「那……那個,卿姐……我……我先回……迴避一下。」

不想話音未落,就被葉吉卿一把抓住,笑罵道:「你看看你,人還沒到你就自亂陣腳,這仗還怎麼打呀?」

「打什麼仗呀,卿姐?」

「情場如戰場,你該不會連這都不懂吧?」說完,葉吉卿才轉頭對管家說道,「請他進來吧!」

「是!」

時間不大,李牆便在管家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明牆冒昧打擾,唐突之處,還請李太太見諒。哎喲,沉小姐也在?真是太巧了。」

然而話音未落,葉吉卿便似笑非笑地說道:「明副處長,一天之內兩次偶遇,恐怕已經不能簡單地用『巧合』來解釋了吧?要我看哪,這可能就是所謂的『緣分』吧,你說呢?」

「李太太您說笑了,在下可沒有那樣的福分。」

「那可不一定哦!正所謂世事無常,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不是麼?」

「您說的是,這的確是在下欠考慮了。」

葉吉卿則擺了擺手,「好了,都是自己人,客套的話就免了罷,不知明副主任來訪有何貴幹呢?如果是來找士群的話,那可就太不湊巧了,他現在人還在南京,估計得明天才能回來呢!」

不想李牆聽了卻趕忙搖頭否認道:「不不不,李太太您誤會了,我這次來並不是來找李秘書長的,而是專門來拜訪您的。」

「拜訪我?」

「是的。」說著,李牆便掏出了一隻精緻小巧的錦盒,恭恭敬敬地遞到了葉吉卿的手裡。

打開一看,裡面竟然是一對晶瑩剔透的翡翠手鐲!儘管只有巴掌大笑,但品相卻是一等一的極品,而且其中一隻還是只存在於傳聞中的色重於種的色料,不但顏色濃艷、陽而飽滿,還帶有最頂級的飄花色料手鐲;而另外一隻則是種水清澈乾淨、通透而澄澈的種水料飄花手鐲,飄花靈動而縹緲。

毫不誇張地說,這兩隻手鐲單獨拿出任何一隻,都算得上是難得一見的寶貝,更別提當兩隻放在一起時,所產生的一陰一陽,交相呼應,相互映襯的美感了。

這樣的寶貝,對於本就喜好各式珠寶首飾的葉吉卿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抗力可言,可以說,從她看到那對手鐲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下意識地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占有欲。

而儘管此刻的葉吉卿早已經恨不得立刻將那對手鐲帶回房間好好欣賞一番,但是僅有的一絲理智卻還是讓她勉強壓住了這個念頭,故作鎮定地問道:「哎呀,明副主任,你也太客氣了,這對手鐲想必一定價值不菲吧?」

李牆則笑了笑,「價值倒是其次,不知您是否聽說過多年以前,在華懋飯店的那次至今還被人津津樂道的斗玉酒會嗎?」

「斗玉酒會?好像有點印象,是不是顧維鈞的夫人和華懋飯店老闆沙遜斗玉那次?」

「不錯,就是在那場酒會上,顧太太與沙遜聊天時就珠寶首飾發生了爭論,而後漸漸演竟變成了斗玉,二者互相展示自己所擁有的珠寶首飾來顯示自己的地位與財力,直到壓倒對方。沙遜自認為走遍四海,見多識廣,收藏的珠寶玉石也是極多,必然能勝,事實上也在前期出盡風頭,可直到顧太太拿出了一套手鐲,頓時驚艷四座。即便那沙遜收藏眾多,卻無一能比得上那套手鐲,因而落敗。自此那套手鐲也在上海灘的上流社會出盡風頭。」

「你該不會告訴我,這對手鐲就是當年顧太太用來打敗沙遜,贏得斗玉的手鐲吧?」

「當然不是了!當年助顧太太獲勝的那套手鐲一共有四隻,其中兩隻手鐲為色重於種的色料,屬於最頂級的飄花色料手鐲。而另外兩隻則是種水清澈乾淨的種水料飄花手鐲。這樣的手鐲哪怕單一隻都完全稱得上極品,更遑論是一套四隻。更為難得的是,這四隻價值連城的手鐲,竟是從同一塊原石上切割而成,像這樣品相各異,卻又相出同源,能搭配成套的,說是百年難遇都毫不為過。這樣的寶貝顧太太自然格外珍惜,據說曾經有豪商給這套手鐲出價十數萬大洋,只希望購得半套或其中一隻,還遭到了顧太太的當場拒絕呢!」

聽到這,葉吉卿便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因為如果換做是自己,也是不會那麼輕易就把那樣難得的寶貝轉手他人的。

但是很快便又皺著眉頭問道:「既如此,那這對手鐲看上去為何又與顧太太手裡的那套手鐲那麼相似呢?」

「李太太真是好眼力,果然是這方面的行家啊!不瞞您說,這對手鐲就是用當年切割那套手鐲剩下的鐲心料二次切割而成的。」

聽到這,葉吉卿這才恍然大悟地說道:「原來如此,難怪這對手鐲比一般的要更加小巧精緻呢!不過這對手鐲小歸小,但在我看來,絲毫不比傳聞中的那套手鐲差呢!還真是讓明副主任破費了啊!」

「李太太您太客氣了,什麼破不破費的,這好東西,自然要由合適的人來收藏嘛!」

「明副主任,你要是這麼說,我還真就不好意思不收了呢!」說著,葉吉卿便轉頭招呼了一聲,「阿福!」

話音未落,管家便立刻走了過來,恭順地回道:「太太!」

葉吉卿則順手將那隻裝著手鐲的錦盒遞給了他,「替我把它收好。」

「是,太太。」說完,那管家便雙手捧著錦盒,上樓去了。

直到管家裡開,葉吉卿才繼續問道:「好了,東西我已經收下了,明副主任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啊!」李牆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然後才緩緩地開口說道,「那個……不瞞您說,不瞞您說,我這次來的確是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您能成全。」

「哦?什麼請求,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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