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迎來送往(2/2)
剛一進門,那堂倌就扯開嗓子招呼了起來,可還沒等他吆喝完,就被李牆給攔了下來。
「慢著慢著!小二哥,你先別急著吆喝,我們今天來呀,不是來吃飯的。」
一聽兩人不是來吃飯的,那堂倌非但沒有表現出半點失望,反而比之前更加興奮起來,「既然兩位不是來吃飯的,那……一定就是來存酒的吧?來來來,柜上請,柜上請……」
不想李牆聽了又擺了擺手,「小二哥,你又誤會了,我們也不是來存酒的。」
這下那堂倌臉上的笑容便瞬間凝固了起來,好半晌才有些沒好氣地問道:「兩位既不吃飯,又不存酒,該不會是來鬧事的吧?」
李牆則笑了笑,「你看我們像是來鬧事的麼?去,把你們掌柜的叫來。」
「那可真是太不湊巧了,我們掌柜的不在。」
「不在啊?那就立刻派人去找,我就坐在這等。」說著,李牆便低頭看了一眼手錶,「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最多只給你們一個鐘頭的時間,過時不候,由此產生的一切後果,均由你們掌柜的負責!我說的夠清楚了吧?」
……
或許是被李牆的言語間散發出的氣勢所震懾,那堂倌二話不說就跑到了二樓的一間雅間,對正跟一群狐朋狗友喝得五迷三道的飯館掌柜報告道:「掌柜的!不好了,外面來了個硬茬子,非要見你一面不可。」
話音未落,一隻酒杯就飛了過來,緊接著那掌柜的就借著酒勁破口大罵道:「混帳東西,我不是告訴過你,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能打擾我喝酒嗎?你小子他娘的是不是皮又痒痒了?」
「掌柜的,您的話我當然記得,可是外面那位看上去好像真的不好惹啊!」
「屁!我看你就是成心跑來掃我的興的!這麼簡單的事還用老子教你?直接跟他說老子不在不就行了!」
「我說了呀!可那人卻要我立刻派人把你給找回來,他就坐在這等,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要是一個小時內你不出現,由此產生的一切後果,均由掌柜的您負責!」
「呀呵!老子活到現在,還沒幾個敢這麼跟老子說話的……」
正說著,便有一個還算清醒的傢伙對那掌柜的說道:「五爺,您先別這麼激動,聽那人的口氣,會不會是董隊長派人過來了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姐夫那人我還不了解?看上去好像是粗人一個,實際上心眼可多著呢!自打這飯莊開業到現在,如無必要,你們什麼時候見他在這裡露過面?要我看哪,應該就是哪個被迫在我們這裡存了酒的傢伙心裡不平衡了,所以僱人跑到這來鬧事來了。」
那掌柜的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一邊向門口走一邊說道:「哥幾個繼續,我去……去就來!」
說完,那人便在那堂倌的攙扶下,一步三晃地來到了李牆面前。
「你就是這裡的掌柜?」看著滿身酒氣的掌柜,李牆不由得皺著眉頭問道。
「不是我難道還是你啊?你不是找我嗎?我來了!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然而話音未落,李牆就二話不說直接一拳打在了那人的肚子上,頓時就打得他哇哇大吐,就連膽汁都差點吐出來了。
「你!」一旁的堂倌見狀剛要上前幫忙,就被海棠乾淨利落地放倒在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冰冷的槍口就已經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此時那個掌柜的在吐完之後,酒頓時也醒了大半,一看到自己的夥計被人用槍指著,立刻就急著搬出了自己的後台:「我警告你們別亂來啊!咱們這的東家可是……」
「喲!明處長!您這是?」不等那掌柜的把話說完,一個尖細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循聲望去,之見說話的是一個面白如玉,鼻樑上還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的年輕人。
「閣下是?」
「小姓王,名小年,承蒙張處長賞識,留在身邊做個秘書,僅此而已。」
「小年?看來張處長還是個念舊的人啊!連自己的新秘書都要找個同名的,王秘書,張處長這是對你寄予厚望啊!」
「那是那是,處長對小年有提拔之恩,小年自當湧泉以報。」
「張處長派你來的?」李牆又問。
「這個……不瞞您說,卑職的確是奉處長之命,提前過來跟這的掌柜的打個招呼的。只是沒想到緊趕慢趕還是慢了一步,您說這事鬧的……」
直到這時,那掌柜的才徹底醒了酒,戰戰兢兢地對王小年問道:「王秘書,這……這位爺是?」
「瞎了你的狗眼!連我們總務處的明處長都不認識,你說你該不該挨這頓打?」
「應該!應該!」說完,那掌柜的便一邊衝著李牆作揖,一邊道歉道,「明處長,小的該死!沒認出您來,怠慢之處還請您多多包涵,還請您大人不計我小人過,原諒小的這一次吧!」
眼看著那掌柜說話已經帶了哭腔,就差給自己當場跪下了,李牆便也沒有再繼續為難他,「好了好了,不知者無罪,也怪我也沒亮明自己的身份,不過掌柜的,你這飯館畢竟做的事開門買賣,脾氣這麼暴可不行啊!說不定哪天碰到了硬茬,可是要吃大虧的呀!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向我這麼好說話的,你說呢?」
「明處長教訓的是,小的這臭脾氣是該好好改改了。」
「那好,說正事,我準備在你這定幾桌酒席,規格嘛,自然是越高越好,別怕花錢,可有一點,宴會當天誰也不能給我掉鏈子!能做到嗎?」
「掉……掉鏈子?」
王秘書見狀則立刻解釋道:「就是不能給明處長丟人,更不能讓明處長難堪下不來台,明白嗎?」
「啊!明白!明白!明處長放心,小的保證準備得妥妥噹噹,絕不掉鏈子!」
「嗯,這還差不多!」說著,李牆便從懷裡掏出一隻錢袋,往那掌柜的手裡一丟,「拿著!」
而那掌柜的顯然是低估了錢袋的分量,伸手一接頓時就被那沉甸甸的重量給壓得一個趔趄,差點當場就摔了個狗啃泥。
「這……這是……」
「沒錯,就是金條!你給我聽好了,這次酒席你們辦好了,老子重重有賞,要是辦砸了,老子就把你這館子鏟它個乾乾淨淨,我說的夠不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