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先聲奪人(1/2)
恍忽間,顧曉夢竟好像看到了李寧玉就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滿面含笑地目送著自己離開。
想到這,顧曉夢便止住了淚水,臉上更是重新掛起了一抹澹澹的微笑,就好像是在一瞬間變了個人似的對王田香說道:「多謝王處長提醒。」
說完,便擦乾了眼淚,不再有半點留戀地邁步離開了東樓,徑直向大門口走去。
「爸爸!」剛一來到大門口,顧曉夢一眼就認出了站在車旁的那個熟悉的身影,於是便一路飛奔到了那人的面前,神情激動地喊道,「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沒事就好,曉夢,沒事就好!」顧民章一邊用手輕拍著顧曉夢的後背一邊輕聲安慰道,「走,爸爸帶你回家!」
「嗯!」
可就在這時,王田香的聲音卻突然很是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您就是顧會長對吧?初次見面,鄙人特務處處長王田香……」
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顧曉夢就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掉了他主動伸出去的手,沒好氣地說道:「王處長,我已經出了裘莊,不再受你的監視了。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王田香則趕忙陪著笑說道:「沒有沒有,就是……就是覺得機會難得,想跟顧會長認識一下,僅此而已。」
「這話你還是留著騙小孩子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打什麼算盤!哼!」
「曉夢!」顧民章羊裝嗔怒地說了顧曉夢一句,然後才轉頭對王田香說道,「真是抱歉王處長,小女從小被我嬌生慣養,動不動就愛耍大小姐的脾氣,被困在裘莊這麼多天,說話難免沖了些,還請您多多擔待一二啊!」
「哪裡哪裡,顧會長您太客氣了。」
「不,不是客氣,小女受困裘莊這麼久,想必也受了王處長不少的關照,你放心,顧某人日後自有重謝。」
這話可以說是說到了王田香的心坎里,頓時就說的他心花怒放,都快把嘴咧到後腦勺去了。
就這樣,顧曉夢幾乎是在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的情況下,順利坐上了自家的小汽車,回到了顧公館。
「曉夢回來了?怎麼樣,這幾天在裘莊裡沒受什麼苦吧?」一進家門,早就等在那裡的趙小姐便立刻迎了過來關心地問這問那。
可是此時的顧曉夢整個人卻好像失了魂似的,沒有任何反應。
「曉夢,要不……我給你做點吃的吧!」趙小姐繼續說道。
然而話音未落,顧曉夢便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澹澹地說了一句,「我想一個人待會,可以嗎?」
趙小姐聽了趕忙轉頭去看顧民章,後者則似乎看出了什麼,點頭說道:「隨她去吧!」
可就在顧曉夢關上房門的下一刻,房間裡就傳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趙小姐剛要過去看個究竟,就被顧民章給攔了下來。
「先生……」
「真是難為她了,壓抑了這麼久,也該好好釋放一下了,就讓她……自由這麼一會兒吧!」說到此處,顧民章的眼圈竟也不自覺地濕潤了起來……
……
與此同時,裘莊西樓,龍川肥原的房間裡。
「李上校,我已經按照約定,放顧上尉回家了,那接下來,你是不是也該兌現自己之前的承諾了?」龍川肥原似笑非笑地說道,而坐在他對面的不是別人,赫然竟是李寧玉。
「大左,老實說我還真沒有想到您會說到做到,而不是隨便製造一點假象來哄騙我。」
龍川肥原笑了笑,「在李上校這樣的天才面前耍小聰明,那才是真正的愚蠢,不過說實在的,能讓李上校感到意外,還真是不容易啊!知道嗎?就在顧上尉離開東樓的一分鐘前,我還在懷疑你主動跑到我面前,承認自己就是老鬼的動機,但是當我看到顧上尉臉上,那真情流露的眼淚的時候,我才徹底相信了。不過我倒是還有一個疑問,希望李上校能夠替我解答一下。」
「大左請問。」
「你是怎麼知道裘莊的寶藏藏在什麼地方的?是吳志國告訴你的嗎?」
「是。」
「這我就更想不通了,他只不過是裘老莊主豢養的殺手保鏢,用他的話說,就是從小跟狼一起長大的。為什麼會知道這麼機密的秘密呢?」
「自然是有人相告了。」
「是誰?」
李寧玉笑了笑,「以大左您的能力,應該不難猜到是誰吧?」
「白小年?」
李寧玉聽了聳了聳肩,算是默認了,隨即便自顧自地哼唱了起來,「紅花朵朵朝南開,朝南姑娘送茶來,茶勿來,酒勿來,那有山歌唱出來……」
聽到這,龍川肥原整個人都愣住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自嘲地笑著說道:「想不到這最機密的秘密,竟然就藏在一首平平無奇的童謠里,難怪白秘書在自殺前一直在唱。可即便如此,我還是不得其解,還請李上校賜教。」
「不怪大左會有此一問,想必您對民間神婆問花的習俗應該不甚了解吧?」
「神婆問花?」
「沒錯,傳說中的陰間有座花園,開白花的代表男,紅花代表女,也就是代表前世根基。不只是民間習俗,有很多地方都用紅花來指代女孩。而巧合的是,那位裘老莊主,恰好有一個女兒,而且還是長女……」
龍川肥原聽了眼睛立刻就眯縫了起來,一字一頓地說道:「繼續,說下去!」
然而李寧玉卻並沒有順著剛才的話茬繼續說下去,而是突然問了一個聽起來與裘莊寶藏毫無關聯的問題,「大左,您知道金處長臨死前,為什麼非要見我一面不可嗎?」
「你不是說,他見你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把自己的女兒託付給你嗎?」
「這樣的說辭,恐怕也就能騙騙王田香那樣的傢伙了,至於大左這裡,恐怕早就已經畫下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了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