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大幕拉開(1/2)
「哼!」
儘管對戴笠沒有親自前來,只是派了一個毛人鳳過來心裡很是不爽,但杜月笙卻也只是哼了一聲,分別跟馮老和潘寶娟夫婦道別之後,才帶著家卷和李牆等人一起跟著毛人鳳離開了機場。
毛人鳳口中的住處,實際上就是一間三層樓的公館,看上去雖然平平無奇,但是其隔壁便是大名鼎鼎的「漱廬」。
哪怕是從未來過重慶的李牆也聽說過,軍統局本部院外有幢名為「漱廬」的會客處,是軍統內部迎來送往的主要場所,一樓歸一般特務使用,二樓則為戴笠專用,而總務處處長沉醉和人事處處長龔仙舫都喜歡安靜,於是便各自在三樓找了一個房間作為各自部門的會客室室,就連毛人鳳在這裡也有一間專用的會客室。
「我來給幾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招待所的呂主任,有什麼需要跟他說一聲就好,只是這裡不比上海,香港,又逢戰時,條件有限,只好讓各位在此委屈幾日了。」
「無妨!」杜月笙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既如此,毛某人還有公務在身,就先行告辭了!」
說完毛人鳳便欠了欠身,隨即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呼!這一路上也太驚險了,我還以為我們到不了重慶了呢!現在總算是能鬆一口氣了!」剛一進到房間,海棠就把自己扔在了床上,如釋重負地說道。
然而話音未落,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打開房門,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明先生,別來無恙啊?」
不想李牆卻只是皺著眉頭,一言不發地看著他,暗自猜測著他的來意。
「唉我說你小子,故人相見好歹也寒暄幾句吧?你這是什麼反應呀?」
「徐老四,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與你素無往來,什麼時候成你的故人了?」
「你……」徐百川聽了剛要說什麼,這才恍然明白了李牆此舉的用意,於是便只能硬生生地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沒好氣地說道,「哼,放眼整個軍統,那個見了老子不得尊稱一聲四哥?你小子可別不識抬舉啊!」
然而李牆聽了卻只是輕笑了一聲,「那是你們軍統的關係,與我何干?有話快說,有屁就放,擾了老子的興致,信不信老子拆了你的辦公室?」
「嘿!我……」
就在徐百川快要發飆之際,一個看上去年紀輕輕,說話卻中氣十足的傢伙便走了過來,關切地問道:「四哥!出什麼事了,至於發這麼大火啊?」
「沒什麼,八弟,你怎麼過來了?」
八弟?不用問,來人一定就是八人眾排行最末,也是年紀最小的總務處處長沉醉了。
「這不,戴老闆怕杜先生初來乍到水土不服,就派我過來看看。」說完便極其自然地轉頭看向了李牆,「這位是?」
李牆則惜字如金地回道:「李牆,杜先生的隨從。」
此話一出,沉醉的眼睛便滴熘熘地轉了兩轉,隨即便露出了一副瞭然的神情,順著他的話說道:「原來是,李先生,失敬失敬。」
「沉處長客氣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怎麼還聊上了?李先生,有人想見你,請跟我來吧!」
「你早這麼說不就結了?帶路吧!」
時間不大,李牆便跟著徐百川來到了漱廬二樓。
老實說,二樓的會客室真不愧是戴笠專用的會客室,單就內部裝修的豪華程度就跟樓下那些一般特務所使用的會客室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算比起上海華懋飯店的沙遜閣都不遑多讓。
由此也不難看出,那戴笠也是一個窮奢極欲,貪圖享受之徒。
「老闆,人帶到了。」進門之後,徐百川便恭順地對抱著胳膊,背靠在辦公桌上的戴笠說道。
「嗯,知道了,你去吧!」
「是!」說完徐百川便乖乖地退了出去。
「真沒想到,周佛海那個蠢貨竟然會派你來做這個密使!」徐百川前腳剛走,戴笠就冷笑著說了一句。
這下可把李牆給嚇了一跳,這話究竟是在罵周佛海,還是在訓斥自己?
李牆實在是摸不准,畢竟從戴笠剛剛的語氣之中不難察覺其中的怒火,難道說……
以最快的速度理清了思路之後,李牆便小心翼翼地回道:「屬下愚見,那周佛海之所以派屬下來做這個密使,無非就只有兩種可能,其一,就是試探屬下的身份,或許屬下的身邊早就已經被他安插了大量的眼線,只要我露出任何一絲破綻,就會被他識破。其二,就是已經識破了屬下的偽裝者身份,進而讓您認為屬下的身份已經暴露,並對這條情報線上的情報失去信任。」
聽到這,戴笠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隨即便又繼續問道:「那你認為,那種情況更有可能呢?」
「屬下以為前者可能性更大。」
「哦?理由呢?」
「如果他已經識破了屬下的身份,就一定不會派屬下來了。」
「為什麼?」
「很簡單,畢竟明面上,屬下這次是為了交換人質而來,周佛海可是出了名的大孝子,為了一個已經被識破的偽裝者而失去孝名,實在是不划算,況且,如果換做是屬下,在識破了身邊人的身份之後,最明智的選擇就是隱忍不發,暗中利用,而不是直接攤牌。」
「嗯,說得好!」說著,戴笠拜你伸出了兩根手指,「第二個問題,自打上次鄭耀先回歸之後,就對息烽看守所的事情格外地上心,為什麼?」
「回局長的話,是屬下拜託他幫忙的。」
「這麼說,黃顯聲的事,你已經知道了?」
「只聽說是涉嫌通紅,故而屬下才拜託鄭耀先幫忙打探。」
聽到這,戴笠便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哼!算你還算老實。你可知這已經觸犯了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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