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致命前奏(1/2)
「密封的火漆還在,她根本沒有接這封假密電,而是憑藉著自己的大腦,真的破解了二代恩尼格瑪機!金處長,您失算了!」顧曉夢一臉得意地對金生火說道,就好像破解了密碼機的不是李寧玉,而是她自己似的。
而金生火儘管打從心裡不願相信,但在仔細檢查了一番那隻木盒上的密封火漆之後,也不得不相信了顧曉夢的話。
「天才的大腦,想不到她真的做到了!」
「李寧玉雖然是個瘋子,可也是個天才。她的命,比我們所有人加在一起都還要有價值。所以金處長,你得救她!」
不想金生火卻哼了一聲,索性直接把那封假密電拍在了她的面前,一字一頓地說道:「天才?她是個天才我就得救她?是你在最後協助李寧玉進行密碼機的改裝和驗算的,對吧?那你看看這個,我是不是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見顧曉夢不說話,金生火便繼續說道:「她李寧玉費盡力氣,幾乎拼上了一條命才破解出來的電文,我金生火抽著雪茄,品著紅酒就猜出來了。那你說,我金生火是不是個天才?她李寧玉是個破譯的天才,吳志國是個殺人的天才,他白小年是個伺候人的天才,我金生火是個揣摩人心的天才,你顧少尉呢?表面上看來你不諳世事,可李寧玉拒絕接受假密電,你不動聲色地瞞我到現在,你也算得上是個扮豬吃虎的天才了,烽火亂世,生死艱難。能在這個圈子裡混下來的,誰不是天才,誰死了不可惜?人生薄如紙啊!天才!呵呵……」
「那那個明科長呢?照你這麼說,他也是天才?」顧曉夢幾乎是賭氣一般地問道。
金生火則似乎完全沒有想到顧曉夢會有此一問,不由得一愣,但是很快便又笑著回道:「他呀,是個偽裝的天才,永遠都帶著一張面具示人。」
「那金處長就沒有想過,明科長的面具後面是什麼樣子?」
「不用想也知道,面具的後面自然是另一張面具了。顧少尉,我希望下次你不要再問我這麼愚蠢的問題了。這天才啊,就像這密電的紙,看起來價值連城,燒著了,一樣眨眼成灰!」
說完,金生火便掏出打火機將那封假密電燒成了飛灰。
「你說的沒錯,可即如此,李寧玉也是天才中的天才!」
「或許吧,跟她李立寧比起來,我們幾個可能都是庸才,所以她一個人的命,比我們幾個人的命加起來,都夠分量,所以說死她一個,能救出我們幾個,值啊!」
……
「玉姐,這麼說你真的破解了二代恩尼格瑪機?」房間裡,聽李寧玉詳細講述了這兩天的經歷之後,李牆便忍不住問道。
然而李寧玉卻輕輕地搖了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恩尼格瑪的內部構造本就複雜,更何況是經過改裝的二代機?而且還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根本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那你……」
「我取了個巧,既然他金生火敢拿假密電出來讓我用來逃命,就說明他已經把密電的內容猜得八九不離十了,而之所以將那封假密電給我,無非就是要撇清自己跟這件事的關係。這樣只要平安下船,那麼無論怎樣,都追究不到他的頭上。儘管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我敢肯定,那金生火是個善於揣摩人心的傢伙,而他之所以能猜出密電的內容,則很有可能是揣摩了森田的內心之後得出的結論,所以我就順著這個思路找成功到了一個關鍵詞,『蘇聯』!」
「僅憑一個單詞,玉姐你就反推出了二代密碼機的改裝方法?」此時的李牆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因為他已經完完全全被李寧玉那超乎常人的大腦給徹底震撼了。
李寧玉卻只是輕描澹寫地說了一句,「只是聽起來複雜罷了,實際上並不難。好了,不說我了,恩尼格瑪機的內部構造我已經記下來了,要不我現在就立刻畫給你?」
「不行!據我所知,你們所有人的隨身物品都已經被森田下令進行了統計,甚至連藥盒裡的藥片數量都沒有放過,你手上有多少張畫紙,他們自然也清楚得很,一旦少了,就會立刻遭到懷疑。」
「那怎麼辦?」
「先活著下船,剩下的之後再說。」
「你有什麼計劃?」
李牆笑了笑,隨即便壓低了聲音對李寧玉耳語了起來……
臨近七點,船上的大餐廳便已然裝點一新,隨時準備著迎接一場盛大的宴會。
提前了一個鐘頭在大餐廳碰面的吳志國,白小年,顧曉夢以及金生火四人此刻正悠閒地坐在餐廳二樓打牌,跟一樓忙碌的服務生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們說,森田真的對我們動了殺心嗎?」白小年環視了一下其他三人,有意無意地問道。
「白秘書,這種事情可不能心存僥倖,更不能賭,因為你輸不起。」
「金處長,話可不能這麼說,如果說森田殺你們是為了滅口,那他為什麼要殺我呢?再說我代表的可是張司令,他森田真有這麼大的膽子?」
聽到這,顧曉夢便哼了一聲,「你也說了,你只是張司令的代表,又不是張司令本人,他森田有什麼不敢的?」
話音未落,吳志國便突然冷不防地開口問了一句,「你們有沒有發現少了一個人?」
「你說明科長啊?他剛剛暈船了,估計這會正四處找藥呢!」白小年隨口回道。
吳志國聽了既好氣又好笑地搖了搖頭,隨即又壓低了聲音對眾人說道:「我需要一個確切的時機。」
「那就……以舞會的第一支曲子結束為號好了。」金生火漫不經心地說道,「如果事情有變,我會提前給你發信號,如果沒有,就按你的計劃來。到時候,我們可就要仰仗吳大隊的手段了。」
吳志國面無表情地轉頭看向了顧曉夢,後者則立刻點頭說道:「放心,玉姐已經答應我了。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她會跟我一起走。」
聽到這,吳志國便很明顯地鬆了口氣,「那一會兒你負責纏住森田,等我切斷電源後,你們就從我身後的盥洗室小門逃出去。我送你們到後艙,逃出去以後兩個男的,一個負責森田,一個確保奪取救生艇,天黑了,他們很難追擊,所以只要駛出五里開外,我們就安全了。」
不想話音剛落,一旁的白小年便忍不住說道:「我說吳大隊,您別說得跟易水壯士一樣,我們大家可不能沒有你啊!哪怕是掏出虎口,江湖路上風浪還大,有你在,大家都安心,是吧?」
一句話便將在座的眾人全都給逗笑了,只不過金生火是奸笑,顧曉夢是偷笑,而吳志國則笑得十分恐怖,雖然是笑,但卻莫名地帶著一絲血腥味,讓人聽了不寒而慄。
晚上七點,一身玄色禮服旗袍的李寧玉姍姍來遲,請功晚宴也隨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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