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2/2)
不是,你之前那個樣子,也沒說要授權才能碰你啊?
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吧,大小姐?
名冢彥心中腹誹,但嘴上還得要繼續為自己找出路。
「不如我們直接說說事業的事情?我已經等不及為雪繪你排憂解難了!」名冢彥用力錘了下胸脯,表達自己恨不能早點為之獻身的想法。
看得一旁的泉小姐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雖然知道這傢伙很無恥很混蛋,但話能說成這樣,能表現成這樣……
泉小姐一時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有另外的表現。
偏偏自己還喜歡這樣的他……
真丟臉!
名冢彥這傢伙也是,自己也是!
泉小姐在批判名冢彥,順帶著自我批判的時候,西園寺雪繪正微眯雙眸,看著名冢彥。
她的眸中泛出有些危險的光芒。
「雪繪,你在懷疑我的決心嗎?」名冢彥再次鏗鏘有力地表達出他的自由意願。
「好,我不懷疑。」西園寺雪繪點點頭,語氣甚至聽上去讓人輕鬆不少,「那這樣,這次你要是月測拿不到第一,接下來到暑假前的助學金,我會有計劃地發給你。」
名冢彥眼角跳了跳。
他小心翼翼地,用輕柔的聲音詢問少女,「雪繪,什麼叫……有計劃地發給我?」
「前99%的時間給你1%的助學金,後1%的時間給你99%的助學金。」西園寺雪繪雙手環抱,面色嘲諷,「還能幫你體驗一下什麼是一夜暴富。」
饒是泉小姐再厭惡西園寺雪繪的態度,再覺得名冢彥這傢伙丟臉,聽到西園寺雪繪的話後,也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傢伙和自己一樣愛錢……不對,或許沒有自己那麼愛錢。
但聽到這樣的消息,也應該被打擊得不輕才對。
名冢彥不動聲色地向旁邊挪了半步,將泉小姐擋在自己身後。
「雪繪,真的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名冢彥深吸口氣,換上悲戚的表情,眼看就要高呼上天不公。
「你想要什麼商量的餘地?」少女望著他,嘴角翹起,「這麼想到我家裡去好好商量?」
「不是這個意思。」名冢彥終於無奈,只能放棄無謂的抵抗,「我答應拿下月測第一,就可以了嗎?」
「看起來……你覺得還不夠?」
「不不,很夠了很夠了,都要溢出來了。」名冢彥連連搖頭,「這件事我會肯定會幫雪繪你完成的。」
「這還差不多。」少女輕笑了聲,「那麼,第二件事。」
名冢彥心頭一沉。
「你們在這裡,商量了多少教學研習的內容?」西園寺雪繪瞥了眼掛鍾,「到現在為止,部活應該已經有二十分鐘以上。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危險起來,「名冢彥,你總不會告訴我,你在這裡和你的青梅,還有泉小姐,在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這舊話重提……合著前面就是脅迫自己答應條件?
名冢彥的雙腿略微發軟,但還是勉強自己撐住。
「理事長,說話要憑證據。」一直沒有開口的冰室侑終於轉身,用沒有波瀾的目光看向西園寺雪繪。
「證據?」西園寺雪繪冷笑著,纖細的手指點向名冢彥手邊的本子,「證據就是用來記錄想法的本子上,其實一點文字都沒有?」
「如果是這麼說的話,請問理事長,平常你需要思考事情時,都能在坐下之後直接提筆嗎?」冰室侑的語氣很冷,冷得像能凍住西園寺雪繪陰晴不定的心緒。
「冰室巫女想說什麼?」西園寺雪繪漂亮的雙眸再次眯起。
「我的意思是,前十分鐘,我和名冢君在討論。」冰室侑平淡陳述,「之後就是泉小姐帶著紙張進來,通知我們理心祭改期的事情。
「再往後,就是理事長毫無預兆地闖進這裡,打斷了我們正常的部活進程。」
隨著話語的漸漸向後,冰室侑的話語裡也有了那麼些的攻擊性。
如果說在場的人里,誰對冰室侑的態度最敏感,那自然毫無疑問,是西園寺雪繪。
可如果說誰對冰室侑的態度更驚訝,那毫無疑問是名冢彥。
他目睹了少女開始時和西園寺雪繪的針鋒相對,而後的萎靡,再向後的不自信,又到眼下的重新交鋒。
老實說,這事兒放到冰室侑身上,他當然應該高興。
畢竟女孩之前的改變,他自認為也該負不小的責任。
但這事兒放到他自己身上,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噩耗。
試想,之前他還沒有和西園寺雪繪正式接觸時,在文京區的生活狀態就已經有那麼點戰戰兢兢的意思。
西園寺雪繪出現之後,冰室侑的態度有所改變,所以壓力的來源反而成了這位大小姐。
那現在,如果冰室侑的態度再次恢復……
名冢彥著實覺得,自己的好日子還在後面。
「冰室巫女的意思是,我已經不是教學研習部的部員了?」西園寺雪繪冷笑不停,「身為部員,進入活動室居然還需要進行輪番請示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冰室侑輕輕搖頭,態度不見火氣,「但理事長進入室內之前,完全可以敲門,那才是遵照禮儀的舉動。」
躲在名冢彥身後的泉小姐忍不住臉紅了下。
她進來的時候,也沒有敲門,就這麼開門闖了進來。
而且她還不是部員。
不過,比起這個,泉小姐反倒有點振奮的意思。
因為冰室侑終於主動出擊,不再放縱西園寺雪繪為所欲為。
這意味著,泉小姐自己,也或許會有更多活動的空間。
「冰室巫女的意思是,需要我補一次嗎?」
兩人的交鋒仍在持續。
「並沒有,理事長只要下次注意就足夠了。」
「好了好了,再這樣下去,連部活都沒法正常進行了。」
眼看交鋒就要繼續升級,名冢彥終於站了出來,將火力往自己身上引,「冰室同學正準備提建議,雪繪你先安靜一下。」
「你說什麼?」西園寺雪繪笑了出來,「名冢彥,你再說一遍?」
「我想說,雪繪你休息一會兒,讓我來和冰室同學打嘴仗。」名冢彥再次屈服。
少女冷哼一聲,終於不再說話。
名冢彥鬆了口氣,看向冰室侑的方向,「冰室同學?」
冰室侑望了西園寺雪繪一眼,只是輕輕點頭。
看到這一幕,泉悠月忽然覺得有些小小的失望。
小小的。
然後就看到名冢彥轉過身,抓住了自己的肩膀。
「名冢彥,你幹什麼?」泉小姐心裡一慌。
「沒什麼,討論教學事宜,非本部部員勿入。」押著泉小姐到了門邊,名冢彥留下這麼一句話,就把她扔到了門外。
再往後,任憑泉小姐再怎麼敲門,門內也不再有任何回應傳來。
憑心而論,少女或許明白,名冢彥把她像這樣趕出來,大概有不讓她捲入複雜事件的好意在內。
但……
明明她也該是參與其中的人,為什麼就被當作旁觀者,這樣硬生生地趕出來了?
說好的活動空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