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麻煩大了(2/2)
「殿下,這……」
小德子看起來有些為難。
啪啪啪!
喝的人都有點飄的李持不斷拍著桌子道:
「愣著做什麼,你倒是說啊。」
「不是,這個……」小德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事情根本就不是對方想的那樣!
這若是大庭廣眾講出來,落了殿下的面子,他說不定便要受責罰。
他給了李持一個眼神示意,可惜對方根本就沒看到。
二皇子嘭的一聲將酒杯放下大聲道:
「快講啊,講的好了,本皇子重重有賞。」
「快說快說。」
李持也在一旁附和道。
這下,小德子也不管那麼多了,又是看了一眼他的主子:
「那我可就說了啊?」
「趕緊的!磨嘰什麼。」
小德子深吸口氣,豁出去了,可話到嘴邊卻是又軟了下來:
「那孫昱好像,好像沒事……」
李持當即喝道:
「什麼!裘元東這傢伙難道沒去?」
「不,不是沒去。」小德子苦著臉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咬牙道:
「他去了,但是死了……」
「死了?」
諸位皇子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連酒也醒了不少。
「定遠公親自出手?」
小德子連連搖頭:
「沒,聽府內那收屍的下人王全說,人是被孫昱活活打死的。」
「什麼!」
眾皇子面面相覷,這可比定遠公親自出手,還讓他們驚訝。
「小德子,你也喝多了?」七皇子李天然冷著臉說道:
「那孫昱雖然的確實力不俗,但裘元東可不是那些廢物山匪,更何況他研究了一個晚上,不是說必勝無疑嗎?」
「七殿下,小人說的句句屬實,那裘元東屍體現在就在定遠公府上埋著呢。」
小德子弓著身,苦笑道:
「您若是不信,小人現在就帶你去看。」
話說到這個份上,所有人都知道,小德子不是在說笑。
那裘元東真的死了,被孫昱殺死了。
這下,幾位殿下哪裡還有喝酒的心思。
一個個將酒杯放下,當初那有些放蕩的笑容也都不見了。
本想派個人過去,好好教訓一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可現在不單單沒教訓到對方,還折了一個好手。
幾位殿下唉聲嘆氣,就在此時。
「哈哈哈,好,死得好啊!」
李持忽然大笑起來。
李昭神色驚訝道:
「老十七,你瘋了不成!這有什麼好的?」
其餘幾位皇子也都一臉古怪地望著他。
「自然是好的很,幾位哥哥,你們難道忘了那裘元東石什麼身份?」
眾人一下子反應過來:
「你是說……宣成侯?」
「不錯!這次無需我們出手,死了個小孫子的宣成侯,必定不會放過他的。」
李持一臉得意之色。
一旁的李昭臉色也好了許多,調笑了一句道:
「你就不怕他知道此事是你攛掇的,前來找你麻煩?」
「麻煩?哼。」李持不屑笑道:
「那老東西也就欺負欺負普通人了,當初老十一當著他面甩了他孫女一巴掌,他說什麼了?還不是一個屁都沒敢放。」
李天然贊同地笑道:
「也是,宣成侯欺軟怕硬的很,對於我們這些個皇子,那是一點都不敢得罪,生怕被父皇遷怒。」
「不過,定遠公那邊或許是一個不小的麻煩。」李持有些擔憂。
「交給我好了。」
李昭神色自若道……
……
傍晚的時候。
二皇子李昭走進了定遠公府邸。
他衝著正在花園勞作的賀開山笑道:
「定遠公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依舊是這般的硬朗。」
賀開山頭都沒回,一邊鋤地一邊回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二殿下,怎麼,今日殿下怎麼有心情來內城這種鄉下地方?」
李昭笑了笑道:
「久聞定遠公生活愜意,我特意慕名而來。」
「呵,老夫在此地呆了十幾年了,殿下難道今日才聽說不成?」
賀開山明顯不信,他也不喜歡彎彎繞繞,當即開口道:
「殿下有事不妨直說。」
被點破之後的李昭也不客氣了:
「既然如此,我便直說了,我來此是為了那孫昱。」
「哦?」
「定遠公應當知道,他今日殺了一個叫做的裘元東的人吧?」李昭問道。
「知道,裘復老傢伙的小孫子嘛!」賀開山略一搖頭,有些遺憾道:
「挺有禮貌的一個小傢伙,送死之前,還特意來我這裡報備了一下,可惜了。」
李昭嘴角一抽,裝作沒有聽見繼續說道:
「前幾日,我剛從禹州定了三株上好的天回羅漢松,可惜我那院子太小種不下了,不如就遷到你這裡來?」
他不急著說要求,而是先將好處掏了出來。
對於這位一等公,他也沒辦法硬來,只能投其所好。
「天回羅漢松?呵呵,這倒是罕見貨色。」
定遠公笑著轉過身來,隨後卻是有些不滿道:
「不過,我都說了讓你有事直說,你還這麼繞來繞去做什麼?
直接點,你就是想讓我別出手幫他,對吧?沒問題,我答應了。」
「是,我知道,他畢竟是黑衛繼承……等等,你說什麼?」
李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就答應了?
難不成這孫昱根本就不像外邊傳的,被定遠公十分重視?
不然怎麼會如此輕鬆。
「呵,二殿下莫非是太過縱情酒色,把耳朵搞壞了?」賀開山揶揄一聲,又是說道:
「我說,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得加錢。」
「加,加錢?」
李昭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簡直無法相信,如此市儈的說法,會從一位超品大官口中說出。
賀開山則是渾然不介意,嘿嘿一笑道:
「聽說二殿下幾月之前,從海外運來一盆千年難得一遇的五行珊瑚樹?」
這玩意是從五行石礦脈中挖出來的奇物。
通體由五行石構成,呈珊瑚形狀,足有兩丈多高。
能夠源源不斷地散發出足夠十多人修煉的五行之力,可謂是神異無比。
某種程度上來說,它的價格甚至能和一件天級神兵比肩。
李昭眉頭緊鎖,這個代價未免有些太大了。
「怎麼,捨不得嗎?」賀開山沒有一點高手風度的搓了搓手臂上的泥:
「你可要知道,你現在是在請一位破空境高手辦事,不出點血怎麼行呢?」
也罷,就當做是和定遠公打好關係的敲門磚吧。
日後說不定還有麻煩這位的時候。
思索片刻後的李昭終於咬牙道:
「好,我可以給你,希望定遠公能夠遵守諾言。」
「放心,我這個人最守信用了,今晚就送過來吧。」
「一言為定。」
李昭轉身離開。
賀開山瞧著他走遠,忽而偷笑一聲道:
「嘿,真是個傻小子,就算老夫不出手,那宣成侯裘復一樣拿孫昱沒辦法。」
他搓了搓手,一臉興奮地往內屋走去:
「嘖嘖,我還是先去找個地方,放置五行珊瑚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