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孤獨症患者(2/2)
高光對著電話道:「好了,我讓人去接你,稍等。」
掛斷了電話,高光對著奧托道:「你去接一下吧,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奧托不太想跑腿,但是高光說得對,這種事,參與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奧托還是轉身走向了病房門。
門開了,高光聽到了樹葉驚喜的道:「這麼快就說完了嗎?」「呃,還沒說完,我得去接個人,請你再等等。」
樹葉這是一直在外面守著呢,也不知道他得多急切。
等了得有個三分鐘,奧托領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進了病房,然後奧托輕輕的關上了房門,而那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面無表情的上下打量了高光一番後,抬手看了看手錶。
看表,放下手,看看帶自己進來的奧托,那個中年人突然道:「請問你是瘋狗嗎?」
來了,又來了,毫無波折的說話方式,聽起來就跟電子音一樣的,高光還以為是變聲器的效果呢,真的聽到這種話能從一個人嘴裡說出來,也算是挺長見識的一件事。
「是的,我是瘋狗。」
手上拎著一個很普通的黑色的公文包,穿著一身普普通通,還有些皺巴的西服,頭髮是褐色的,看上去有些稀疏,而且頭油很重的樣子。
個子不高也不算矮,大概一米七五的樣子,身材看著還算正常,一張慘白色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我叫克勞茨.巴赫,受三號的委託,我將這些東西送來給你。」克勞茨,這名字像是德國人。
讓人很難受的說話方式,臉上的神情絲毫沒有變化,往好聽了說是面癱,往難聽了說就跟個能說話的死人似的。
把必要的話說完,克勞茨打開了公文包,他走向了高光,把包里的幾樣東西一一放在了高光的床頭上。
一個看起來很新的筆記本,一部手機,一支筆,就這三樣東西。
將東西全都放好,克勞茨合上了公文包,他向後邁了一步,站定,毫無波瀾的道:「東西已經送來了,筆記本上的內容是根據我的記憶寫出來的,手機里有三號的留言,筆是我用來書寫的工具。」
高光茫然的看著克勞茨。「如果你需要."
克勞茨突然中斷了說話,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隨即繼續毫無波折的道:「我可
以書寫更多的內容給你,但是請你看過三號的留言之後決定。」
高光看了看奧托,奧托看了看克勞茨,突然道:「你是誰?三號為什麼讓你來送這些東西,還有,你怎麼知道他在這裡!」
克勞茨沒有表情,沒有聲音,沒有動作,依然跟個死人似的站在高光的病床前。看著克勞茨毫無反應,奧托皺眉,然後他對著高光做了個你來問的手勢。
對高光有問必答,對別人就像個死人似的。
高光只是覺得怪異,但他也得問同樣的問題,所以他立刻道:「你是什麼人,你和三號是什麼關係。」
克勞茨平靜的道:「我是自然人,出生在德國,擁有德國和奧地利國籍,我和三號的關係難以定義,但三號說過我是他的記事本,所以,我和三號應該是擁有和被擁有的關係。」
擁有和被擁有,這算什麼關係?
高光現在真心搞不明白,而且他也沒辦法翻字典,現在重要的是問下一個問題。
只是高光該問克勞茨為什麼知道他在這裡住院的,但是話到嘴邊,他卻是鬼使神差的道:「呃,你為什麼這樣說話?」
克勞茨沉默了一會兒,他似乎是在分析高光的問題該怎麼回答,在思索了片刻後,他抬起手看了看手錶,隨即道:「我的說話方式是因為我患有阿斯伯格綜合徵,是我綜合性孤獨症的一部分,我的智力有缺陷,與外界的交流方式有問題,這就是導致我的說話方式出現明顯異常的原因。」
高光和奧托都發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奧托再次做了個手勢,示意高光問該問的事情。
於是高光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個醫院,誰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判斷的。」克勞茨毫不遲疑的道:「三號說的,我沒有進行邏輯推導的能力。」
「那三號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個醫院的。」
「他沒說,我不知道,三號說你會在西達塞納醫院貴賓區住院,讓我在今天下午三點時聯繫你就好,我剛剛下了飛機,沒有明確的目的地,於是我乘坐了一輛計程車,到達西達塞納醫療中心,在外面等了一小時二十二分鐘,在三點準時給你打電話。」
這時候,奧托擺了下手,道:「三號知道你很多事,他能做出這個程度的判斷很正常,好了,現在看看三號給你的遺產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