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求援(1/2)
新的宅子自然與之前的堂屋布置有明顯的區別。家裡人的活動範圍基本上都在後院,大門其餘包括堂屋在內都算是會客的地方。這樣也就不至於每次都讓家裡人在來客的時候迴避到屋裡去。
相對的,家裡的傭人也就變多了,里里外外的多了六個人。這還是王芹尚未產子,等孩子誕生,估計還得加人手。
不過就在張硯忙著處理器肢最後的那一關鍵難點的時候,有人找上門來了。來者是張硯的熟人,沈午鷲。與沈午鷲同行的還有一個佝僂著身形的老者。
「沈大人不在連山城忙活,怎有時間到我這裡來?」張硯看到沈午鷲微微有些詫異。按理說沈午鷲此時應該是在連山城坐鎮才對,甚至可能會到那處被張硯封住的死寂道所在的山谷里處理布控的事宜。出現在廊源城著實不合理。
但當張硯感應到跟在沈午鷲身後的那個黑袍老者的氣息後,心裡一下就猜到了一個大概。那老者與之前他在淵定皇城裡「遇襲」時交過手的那個面具老者一模一樣。甚至對方都沒有加以這方面的掩飾,大有心照不宣的意思。
在門外不好詢問,張硯打了幾句寒暄便將沈午鷲迎了進去。
「咦?」不過剛在堂屋落座,賀向鴻奉了茶過去,卻被沈午鷲好一頓打量。
「張先生,若在下沒有記錯的話,這位奴人之前乃是獨臂,如今怎麼看都是健全呢?他的手是?」
「假的。奴人雖然卑賤,可也關乎張家臉面,所以花了點心思給他裝了一條假肢,如今勉勉強強能用上了。」
「假,假肢?!」沈午鷲不是沒見過假肢,軍中很多殘缺的人也有時候會裝一個木質的假肢裝一下,可那都是不能動的樣子貨,可剛才那奴人給他奉茶的時候,那手臂可是活泛得很呢!甚至若非手掌上的手套加之之前就知道對方斷臂,不然還真不會發現異常。那是怎麼辦到的?
可不等心裡好奇無比的沈午鷲繼續發問,邊上坐著的那名老者已經輕聲了咳嗽了幾聲,提醒沈午鷲先說正事,於是把沈午鷲的言語拉了回來,連忙給張硯做起了引薦。
「張先生,這位是來自宮裡的特案稽查管事,吳奎,吳管事。我們特案司便是在吳管事的執掌下辦差的。」沈午鷲這次急匆匆的從連山城趕過來就是為了辦這件事。吳奎的到來可是嚇了他一大跳。
要知道吳奎不單單是特案司的執掌者更是皇帝的貼身宦官,尋常根本不會離開皇宮一步,有什麼事務也都是通過麾下的人上傳下達。反正沈午鷲在特案司幹了這麼多年了還是頭一次聽說吳奎離開皇城。
「張先生,吳奎冒昧來訪,還請先生海涵,實在是先生之前在連山城的壯舉實在太過驚人,也太過重要,所以不得不這麼匆忙的過來一趟。」吳奎一開口,那種屬於宦官特有的尖細嗓音就冒了出來。
「呵呵,吳管事太客氣了,千里迢迢過來,張硯也是招待不周,倒是覺得與吳管事很是面熟,似乎在哪裡見過,自然不會生分,若有事,吳管事大可敞開來說就是。」張硯順著沈午鷲的話稱呼吳奎為「管事」而不是「大人」。畢竟宦官可沒正式的官職,也不在官員名冊上,就算權力再大也當不起「大人」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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