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算盤(2/2)
因為屬於魂魄觀想類法術,所以不存在具體的修行路數和階段,更多的是對魂魄強度的考驗和對領悟力的考驗,
張硯的魂魄或者說元神早就超越了絕大部分的生靈,加強領悟力,他幾乎是一邊看手裡的要訣就一邊開始試著使用了。
徐風陽也不著急,端起桌上的茶慢慢的喝了起來。這種清香略帶苦澀又能回甘的茶只有斷崖山能喝到。就如他這才想要辦成的事情一樣,若沒有張硯開口應許的話以後必然麻煩不斷。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當初那種險死還生的場面了。天知道張硯若是再動手還會不會手下留情?
拿出自己數百年來在神界中摸索並逐漸完善的法術當作敲門磚。這無關劃不划算,而是必要的手段。
徐風陽不是一個安於現狀的人。看似被世事逼著往前走,可實際上不論是創立講武院還是後面判斷錯誤逼迫張硯,這些都說明他既不是一個被動的人,也不是一個隨波逐流的人,而是有著自己追求和規劃的人。且目的性極強,膽子也極大,有弄險的習慣。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所以即便以前弄險失敗差一點死在張硯的手裡,但他還是跳出來想要抓住這次他推演出來的機會。
徐風陽的想法很簡單。講武院不是長久之計。至少被死死固定在人族國度體系下的講武院已經沒有了屬於他這位武聖獨有的權力。
各國如今都在緊鑼密鼓的重振斷崖營,修道的熱潮才是如今的主流。單純走武者體系的講武院已經飛快的被各國蠶食,所剩的不過很少一部分還堅持以他武聖為主的老人手而已。
所以想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勢力,而不是如今這樣形單影隻連靠得住的支援都沒有的話,那就必須要在遠離人族國度的地方重新再起爐灶才有機會。
與以前不同的是,徐風陽這次通過張硯與三眼神族的拼殺結果看出來張硯所傳承的體系以及潛力遠比他以為的強太多。可以說是超出了他的認知極限。並且張硯表現出來的誓要與荒天域這方世界同進退的架勢,這也直接改變了徐風陽以前一直抱著的「打不過就跑」的想法。
修行在徐風陽看來一個很重要的竅門就是要會「借勢」和「順勢」。如今張硯似乎就是他能觸碰到的「大勢」。所以跟著張硯留在荒天域,並且經營出一個足夠強大的勢力來才是徐風陽這次想要弄的「險」。
所求不是要再與斷崖山或者張硯分庭抗禮,擺在明面上,求一個「應許」,那就是放低姿態在為自己求一個「打手」的名分。
偌大的荒天域,包括之後在徐風陽的推斷中極可能出現的新地域,斷崖山才這麼點人手,不可能兼顧得過來的。而且以張硯一直以來作風,他連人族諸國都不想理會,更不會管更遠的地方的事情。
過了許久,張硯才從沉寂中重新脫離出來。就在剛才,他按照徐風陽給的這一門手段還真發現了一些之前被忽略的方面。再結合《空間冥想術》所了解的情況,張硯不得不承認徐風陽的推斷還真有可能發生。
笑了笑,張硯才回答徐風陽的請求:「武聖閣下想要開宗立派我是絕對支持的。到時候山門大典我還要來討一杯茶喝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