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樑柱(2/2)
可根據齊葉國的說法,魍族出現此番變故的時間上與您前往齊葉國是對得上的。在下就是想問問先生知不知道魍族突然消失是去了哪裡?
此事重大,還請先生原諒在下冒失,請先生務必相告。」說著,沈午鷲就深深一躬到底,心裡忐忑。同時又帶著幾分期許和興奮。
張硯虛抬了一下手,讓沈午鷲不用大禮。他猜得到沈午鷲來此的目的,之前未說,也是想先看看人族各國的反應,同時看看魍族的反應到時是拼命四散還是縮回去死守小焦山。如今看來魍族已經有了決斷,也符合張硯最想看到的預期。
「消失的那部分魍族都被我處理掉了。」張硯笑眯眯的給了沈午鷲一個答案。但具體是如何「處理」的,就沒有必要讓對方知曉了。
沈午鷲猛的瞪大眼珠,臉上的驚喜難以掩飾,聲音略帶顫抖的問道:「先生,您是說您一個人就處理掉了那麼多幾十萬的魍族?」
雖然心裡興奮溢於言表,但理智卻在讓沈午鷲進一步的核實消息。畢竟齊葉國那邊說失蹤的魍族至少五十萬左右,這個數量聽上去就很恐怖,也很難想像張硯一個人又是如何將這些魍族「處理」掉的。
而且以沈午鷲對張硯的了解,這位張先生雖然平時笑眯眯的很好相處,可骨子裡卻是一個狠辣的人。他所說的「處理」會不會是指消滅掉了呢?
張硯笑了笑,說:「我有一物,在我的操持下可以專門針對魍族,只要它們聚攏在一起不到處亂跑,處理起來並不困難。」
沈午鷲雖然很想知道也更想見識張硯所說的那種可以針對魍族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但這話他不敢問,連提也不敢提。不過他也曉得輕重。張硯怎麼辦到的為「輕」,能不能一直這樣才是重點。
於是沈午鷲連忙又問道:「那先生打算今後如何處置?」
「呵呵,沈大人,我之前就說過了,南淵國不用擔心魍族肆虐而影響到這邊來。既然它們從齊葉國那邊冒頭,那就讓它們待在那邊就好,畫個圈子,把它們圈起來不能跑散就行,每隔一段時間我就過去一趟,總讓它們不成威脅就是了。」
張硯一邊說,一邊將一份他這些日子準備好的東西交到沈午鷲的手裡。
「這些是一些建築的草圖,雖然潦草,但核心的東西我已經畫上去了,其中涉及一些關鍵的建材也有標註,你將它拿給齊葉國,讓它們儘快修建,這是抵擋魍族的最簡單的手段,總好過他們如今這樣靠著人命硬擋好得多。」
沈午鷲接過這份東西,連忙應是。心裡雖然還有諸多疑問卻見張硯擺了擺手,不敢在此久留,遂起身告退。他也明白自己手裡的這份東西事關重大,其實已經足以讓這次拜見張硯稱為成效頗豐了。需要儘快送到齊葉國去。
因為路遠,用快馬實在太久,也無必要。直接用飛羽就行,多隻飛羽一起送,甚至可以成群的送,根本不需要考慮保密之類的事情。尋常人得到這些圖紙和描述也看不懂。而看得懂的人都不會截留這個消息,因為事關的不僅僅是一國之事而是整個人族國度。
可即便如此,等齊葉國接到這些飛羽的訊息時也已經是近一個月後了。
如果光是南淵國這三個字或許還會讓齊葉國心存疑惑難免會不盡信,可多了「張硯張先生實探並想出此策」這麼一句話作為開頭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