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五章 定檔賀歲(2/2)
「哎幼,不是說好了這個賀歲檔不適合上什麼悲慘世界的嘛,這小子這不是打自己臉嘛?他這好好的喜劇不拍,拍什麼末世啊。
我覺得他要跌了,我當時就覺得只要故事夠好,肯定有人會看,但是這不還是沒人看嘛?」
馬大剛導演出來說話了,知道你這是個末世災難科幻片,立刻出言擠兌了起來。
當年他的作品就是這麼撲的啊,你夏恪不是還批評過嘛,怎麼現在自己搞上這個了?
這個馬大剛他不是放不下夏恪那口氣,這麼多年不放過,純粹是他的電影今年也要上,那自然要找有熱度的蹭一蹭了,夏恪是最有熱度的導演,怎能放過?
這不,圖窮匕見了:「各位要是看著添堵的話,你們不如來看看我的電影,保證讓大家樂樂呵呵的過大年!」
看到這段採訪的時候,吉兆直接憤憤不平了:「以前還挺喜歡他的電影的,怎麼每次都咬我夏哥啊,他是不是有病啊...」
「額,這句話怎麼那麼像飯圈裡的話...」夏恪這個本人倒不在意,反而覺得吉兆這句話有點耳熟。
好像飯圈粉絲經常性的會這樣評論,以前挺喜歡XXX的,沒有想到他居然是黑粉,玩我giegie 的梗巴拉巴拉的。
夏恪不在意是有原因的,這部說是末世災難科幻片,但是跟馬大剛之前的那部電影還是有差距的,他那個從頭壓抑到尾啊,一直是沉重悲傷的氛圍。
你一直悲傷,不給觀眾情緒傾瀉口,觀眾看起來可不就是大過年的給人添堵嘛?
但是《雪國列車》則不同,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一部爽文,在後排車廂被壓迫的主角帶著後排車廂的人群向前沖,發起反抗,最終衝到車廂最頭部,和雪國列車締造者坐在一起聊天。
多麼爽文的劇情?最後的開放性結局,也不算是特別悲傷。
這樣的反抗和設計,就是給觀眾帶來的一個傾瀉口,放到賀歲雖說不會像爆笑喜劇那樣,讓你樂樂呵呵的,但也絕對到不了給人添堵的境地。
哦對了,插一句題外話,在原片裡,是特寫了列車脫軌,後排車廂幾乎全軍覆沒的情況,但是這部影片裡,夏恪改了改。
有的人要掛,例如嗜殺成性的那個送雞蛋的光頭,他會在列車劇烈翻滾時給一個掛掉的鏡頭讓觀眾解解氣。
但同時也不是全車掛掉的,會特寫幾個車停下來抬起頭看向外面的情況,代表希望不只是兩個孩子。
前世電影有人覺得列車炸的好,全陪葬挺好,但其實前排的人也同樣有無辜的,他們也是在被迫工作。
前世還有人覺得車廂後排的人,人家已經給了你活命的機會了幹嘛反抗?
這其實就是沒有看完全片的情況,大概率看得二創視頻,在影片中有明確的提過,他們這些後排人就是沙丁魚車廂中的鲶魚。
締造者用他們末節車廂的人來警告前排工作人員,不好好工作就要淪落到那裡,同時末節車廂只是他們前排奢侈享受的人才儲備,想要小提琴手就來要一個,想要什麼就來要一個等等。
當然了,夏恪不在意他說的那些話,但是不會不在意這個人,你又來碰我,那我也得反擊嘛。
「哎幼,還我打臉我自己,你看了嗎,就說我的影片跟你的一樣都是沉重的啊?像你那麼傻der的有一個做教訓就夠了!」
沒空跟你在那陰陽怪氣,直接懟回去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