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佛門求身名(2/2)
一日,一月,一年,
歲月如梭,正言。
在這段時間,大唐的氣運穩步上升,萬民安泰,樂足。
而與大乾和大淵之地貿易也逐漸互通起來。
同時,無數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在三國之地落地生根,大有百花齊放,百家爭鳴之像。
金山寺,
兩道身影立於山頭,望著雨後的勃勃生機,一人眉間泛起苦澀,而另一人則是波瀾不驚。
「眼下任由大唐發展,也不知是對是錯?」
「焉能翻天?」
一個老者輕捋著鬍鬚,氣定神閒的開口道。
在他看來,即便大唐再興盛,也不過如此,焉能和佛門相抗?
佛門有三千祖佛之稱,其最弱的也是金仙之境,在四洲之中,可有一勢力能與佛門相比?
沒有。
這是自封神之後,佛門的底氣所在。
隨著佛門的勢大,無數佛門修士愈加的猖狂,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四洲之地,以他佛門為尊了呢。
對於這一切,天庭自然看在眼中,但卻並沒有在乎。
佛門就如同曾經的截教一樣,雖然看起來勢大,什麼三千佛尊,也只不過是表象而已。
當處,為了佛門興盛,佛門二聖不遺餘力的往西方帶人,焉知樹大卻中空,這些佛尊是什麼貨色,沒有人比他們自己更清楚。
西遊之劫說白了,就是用來穩固佛門氣運的。
但是,有人卻不自知。
那老者微微一笑:「待西遊之後,即便是道門三教也將淪落為我佛門腳下,屆時這洪荒之內將是我佛門一家獨大。」
呵呵,一側的小和尚不屑的一笑。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其神情之中便可以看出他並不認同這老僧的話。
「你無需如此,只需按照本座行事便可,屆時西遊劫後,允你一個佛尊之位。」
「多謝佛祖。」
那小和尚只是敷衍的道了一聲謝。
在心中暗嘆了一口氣。
西遊?
屆時本座能出了大唐,也算你佛門手段厲害了。
那小和尚眸中閃過一抹迷茫,總覺的大唐將會是佛門最大的絆腳石。
眼下兩人一人自然是迦葉魔身,而另一人卻是一個自上古便投入佛門的人族,修為太乙金仙,佛號:戒香,亦稱五戒佛,即心中無是非,無惡,無嫉妒,無貪嗔,無劫害此五戒。
戒香佛常年潛修於靈山,若非他是人族,也不會前來大唐。
身為太乙金仙,本來應該不可能發現三藏換了元神的,但是戒香佛竟然專修佛門六神通中的天眼通,而且已至最高境界。
所以在見到第一面的時候,他就徹底暴漏了。
但是由於迦葉魔身將金蟬子的元神吞噬待盡,非但沒有遭受懲罰,反而成了真正的西遊取經人。
只是在此之前還需得到身名,如此佛門才能最大的受益。
這也是迦葉魔身面見李佑的那一幕,只是結果並不如意。
但是,僅僅又是一年時間,大唐的氣運便到了如此駭人聽聞的程度。
而且眼下是真正的大唐嗎?
三藏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過,這身名需得要來,本座不管你用何種方法。」
「佛祖,您也知道以我現在的修為,李佑是不用顧忌我的,而且李佑恐怕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戒香佛眉頭微皺。
「那又該如何做?」
「或許可以從李淵出手。」
李淵?
戒香佛不禁點了點頭。
李淵身為太上皇,若是他出口,那李佑必然不會不聽。
端是一個好辦法。
「說起來容易,但是又該如何入手?以大唐如今的氣運,即便是本座也不可能對李淵出手的。」
「佛祖何不從地府之內想辦法?」
「何意?」
「秦王李世民,也即是此身之父。」
戒香眸子一亮:「好,本座這就前去面見地藏王菩薩一趟。」
戒香離開之後,三藏眸子依舊十分平靜。
他只是隨口一說,至於此事成事的機率,呵呵,沒有人是傻子,李佑不是,李淵也不會是。
所以他已經能看到此事的失敗了。
不過,總得讓佛門有些事兒做。
「陛下,本座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三藏在心中暗道了一句。
在戒香入地府的一刻,一道黑影自地府向人間而去。
太極宮,
李佑手中持筆作畫,紙上是一副萬里江山圖。
正在點最後的紅日之時,李佑眉頭一動,卻是停了下來。
「呵呵,出來吧。」
「小神參見陛下。」
「怎麼有時間來人間了。」
來人正是黑無常,自后土出手相助後,大唐之內陰司香火反而更甚了一點。
這也算是李佑對陰司的回報吧。
而陰司似乎也已經默認了與人間的合作,事關大唐的事兒,總用陰神入人間相告。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來的是黑無常而已。
「坐。」
「多謝陛下厚愛,小神此次來,只是為了告知陛下,有佛門中人自大唐入了地府。」
「因何?」
「想必是於大唐有關,那人並未現我陰司,而是直接現身陰山。」
陰山,地藏王嗎?
佛門又在整什麼么蛾子?
不過,以現在的大唐,一些小打小鬧,也並不會在乎。
「多謝。」
李佑向黑無常道了一聲謝。
「陛下客氣了。」
黑無常離去後,李佑心頭一動,劃破指尖,一道猩紅的鮮血落在萬里江山圖中,正好彌補了未花的烈日。
將萬里江山圖收起,李佑微微一笑。
而陰司之內,
戒香在得到地藏王的答覆後,返回了人間。
翌日,
夜,
一處閒宮之中,李淵正抱著一個妃子入睡。
陡然腦海中出現了恐怖的一幕。
只見死去許久的秦王李世民竟然出現在了他的夢中。
李淵面色一白,看著李世民,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激動。
「世民,是你嗎?」
「父皇,是兒臣。」
「你···不是···死了嗎?」
「兒臣確實死了,只是現如今有心愿未了,特來求父皇一事。」
「生前對你不得,你說吧,若是可以,為父一定做到。」
「是,父皇。」
「兒臣生前留有一個子嗣,其乃兒臣最後一個子嗣,還請父皇允其入我李氏宗族,並賜其王姓,也算是了結兒臣最後一個心愿。」
李淵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反而陷入了沉默。
許久之後才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李世民,緩緩點了點頭。
「去吧,為父知曉了,明日為父便會向佑兒說明此事。」
「兒臣多謝父皇。」
李世民神情激動的跪地道謝,而後消散。
正在沉睡的李淵似乎受到了驚嚇,猛的自床上起身,額頭上滿是汗水。
一側的妃子恍惚的起身:「太上皇,您做噩夢了?」
李淵眸子閃過一抹異色:「你下去吧。」
「臣妾遵命。」
妃子離去後,李淵臉上浮現一抹笑意,汗水更是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