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泰山封禪二(2/2)
老道眉頭蹙起,但還是點了點頭。
見老道點頭,李佑同樣微笑的點了點頭。
「在下知道了,多謝先生。」
「不必言謝,此卦算是老道送你的。」
但是李佑離開之時,還是放下了一個銀錠,畢竟他也不是缺錢的主兒。
看著李佑離去的背影,那老道眉頭微皺。
李佑算的無疑是泰山封禪一事,但是在他演算之中,封禪一事竟然變數重重,而變數正是出在李佑身上。
怎麼回事兒?
按理來說,即便是出變故也應該應在天庭,亦或是佛門身上,怎麼會在這小子身上。
莫非這小子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即便如此,以他的修為也不該一無所獲,除非此事涉及到···
那老道朝天際看了一眼。
會嗎?
老道搖了搖頭,沒有幾日了,待那時便清楚了。
而後收起攤子,消逝在長安城中。
似乎這一次出現,只為等李佑的一卦一般。
長安城的街頭,
鄭觀音終於疑惑的開口問道:「陛下,那位前輩您認識?」
「見過一面,乃是前欽天監監正的叔叔袁守城。」
袁守城?
鄭觀音眸中閃過一抹疑惑。
這修為就是她也看不透半分,必然是一位前輩高人,只是沒想到還是人族大能。
「那前輩口中所說的又是何意?陛下又有什麼是沒和妾身說的。」
鄭觀音臉上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之前兩人的交談她聽在耳中,李佑必然是要去做一件危險的事兒,而且還有生命危險。
而在此前,李佑竟然沒有和她通過氣。
因此,一股鬱氣不由的升了起來。
李佑沉默了半響,露出一抹微笑:「無事。」
並沒有與鄭觀音詳談。
泰山封禪一事,成則大唐氣運飆升,若是敗,他必然會死在泰山。
而此次泰山封禪,他也不準備讓鄭觀音去。
鄭觀音十分會心的並沒有追著問。
···
十月初一,
泰山神祭,乃是祭祀為人族流血流淚做出貢獻的無數先輩。
十月初二,
祭祀三皇五帝。
十月初三,
泰山封禪,
彼時,天上驕陽似火,微風不燥,鮮有的好天氣。
文物百官早早的在泰山之巔等候。
待吉時已到,身著皇袍的李佑才緩緩現身。
在李佑的示意下,
封禪祭祀之詞緩緩的從魏徵口中道出。
這一幕,落入了漫天神佛的眼中。
西天大雷音寺,
無數佛尊望著大唐的方向,臉上凝聚著笑意,眸中閃爍著渴望。
而其中就有觀音尊者。
能令佛門出血一件先天靈寶,那必然是要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而佛門期望的就是人族更加鼎盛的氣運。
至於天庭,則是直接無視,只希望這一幕快點兒結束,有佛門付出一件先天靈寶在先,天庭也不會出什麼么蛾子。
在魏徵開口之際,
人族的氣運在不斷的朝泰山匯聚,而後隱隱的加持在了李佑的身上。
起先,一眾神佛看的晶晶有味,但是隨著祭祀之語的吐出,整個天地為之一靜。
就連火雲洞內的三皇也是面樓驚駭,呆愣在了原地。
「······呈地道、人道鑒之。」
風雲突起,雷鳴聲落。
天際之中,猶如末世一般,無數滅世的雷霆穿梭,似乎要落下一般。
「他怎麼敢的?」
玉帝震驚的望著泰山之巔的那道身影。
自古而來,泰山封禪一直都是向天道禱告,而後獲得同意之後,人族位格才有升遷。
但是,李佑竟然向人道和地道發出了禱告。
在望向李佑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欽佩,自三皇五帝之後,能有這般魄力的也只有此人了。
不過,如此一來算是藐視天道,其後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被雷罰滅之。
換而言之,那就是他死定了。
「為了一時的榮耀,真的值得嗎?」
玉帝喃喃自語到。
到眼下,已經完全沒有他的事兒了。
對李佑的一抹不岔,也在此事一消而散。
人都要死了,一切也都將煙消雲散。
佛門,
同樣如此,先是一愣,而後就是無盡憤怒。
路都給你鋪好了,你照著走就行,連個絆腳石都沒有,你他媽的竟然換了一條路,還是必死的懸崖。
這下完了,
人族位格提升不了不說,人王還會因此而隕落,人族氣運也會因此而落到冰點。
那還取什麼經?
西什麼游?
最主要的是,還令佛門損失了一件極品先天靈寶。
落到玉帝手裡,再想要要回來,那肯定是不可能了。
此子該死。
如來眸中閃過一抹陰沉,
更別提一旁面如死灰的觀音。
如此一來,他更是不知道何時才能突破准聖之境。
火雲洞,
三皇怔怔的看著這一幕。
面上複雜無比。
這般行為就是他們也沒有膽子做,而這後輩竟然做了。
對其不但有佩服,還有欣賞,同時還有一抹可惜。
人道在上古就消失了,即便是身為人族三皇的他們,也只是有一些淡漠的感應,人道確實還存在,只是在哪裡就不得而知了。
而李佑此舉,人道必然得不到回應。
既然得不到回應,哪就代表著人族位格提升失敗。
接下就不用說了,需要面對的自然就是天罰。
李佑立於泰山之巔,一身皇袍著身,身後是人族的無邊氣運。
抬眼望向天際閃爍的雷鳴,眸中沒有半分懼怕之色。
魏徵望著李佑,神色十分複雜且無奈。
非必死之局,那就代表著可以一試。
李佑望著雷鳴的眸中閃過一抹不屑。
一時間天際之中的雷鳴彷佛被激怒了一般。
「轟隆!」
震耳欲聾是聲音響徹大地,伴隨著積雲,驕陽似火的天空陡然下起了濛濛細雨。
就在雷霆肆虐之際。
一道聲音響徹整個大唐,無數隱世不出的大能同時面露驚駭的望向大唐方向。